“奶奶,你眼裡只有小豆包姐姐和兜兜弟弟是不是,你親孫子也很能幹哦。”豆豆不服氣地把頭也伸了過去,阮眠眠順勢也親了一口。
“行了,剛才回來只顧著吃飯了,你們跑了一身臭汗是不是沒洗澡,我親了一嘴的汗臭味。”阮眠眠趕幾個小傢伙去洗澡,兜兜和豆豆住,孫小暖和小豆包住在三樓另外一個房間,雖然孫小暖的房子是買了,但是今晚才能入住,物業的人需要再徹底地打掃一次衛生。
“眠眠,還是這裡舒服,特別涼爽不用開空調,這微風吹得我想睡覺。”孫小暖躺在三樓露臺躺椅上,吹著涼風吃著水果,不要太舒服了。
“想睡就睡唄,反正小傢伙們睡醒了就會去瘋,顧不上找你。”阮眠眠看著洗完澡睡了不到半小時又瘋跑出去的三個小傢伙說道。
“去瘋好啊,只要別留在家裡禍害我就行。你不知道兜兜一天有多少鬼主意,心眼多,精力又旺盛,幸虧有小豆包在家,不然我真的得瘋。
你不知道,兜兜有多皮,我在家簡直過的不是人過的日子,他居然帶蛇回家啊,你不知道我跟蛇大眼對小眼的時候,有多驚悚,差點沒嚇死我,幸虧沒毒。他心眼多,又在你們家跟著練功夫,那簡直如虎添翼,有腦子行動力又跟得上,那簡直是我的災難。”
孫小暖想起回父母那邊都得帶著兜兜的小豆包都想哭,她家小豆包簡直是天使,兜兜簡直是小魔王,自己一不小心在家就發現了別的生物。
“豆豆也一樣,只是有分寸,那些東西不敢帶回家,他嚇著我了,陳玉鞍能弄死他。”阮眠眠當然知道自己能管好自己的兒孫是自己有本事,但更重要的是陳玉鞍撐腰。
她需要的時候陳玉鞍會毫不猶豫出手教訓自家的孩子,不管他多愛孩子,始終站在自己這邊。一如當初認定自己當媳婦,迅速向父母表明,這個媳婦認了閤家歡,不認那就各過各的。
“我們家也是秉義哥回來收拾得他,秉義哥在家他根本不敢,那乖的啊,跟個小貓咪一樣,但是秉義哥一走他就在家作妖,蛇的事我哭著告的狀,秉義哥一個從來不打孩子的人,把兜兜差點揍死,然後給他立了很多規矩,他才不敢帶那些亂七八糟的回來了。
可是不在家裡折騰,他在大院折騰啊,小豆包發現一次,揍一次,好三天,就三天啊。書謹夫妻搞不定他,送回來後,大禍不敢闖,但是小禍不斷啊。
平時上學還好,畢竟他同學雖然沒他聰明,但拳頭硬啊,他一動歪心思,就捱揍,他只能找豆豆和壯壯出頭,但是回到科研所家屬院不一樣啊,尤其豆豆和壯壯不在的時候,那是無法無天啊,小豆包一個人有點鎮壓不住啊。”孫小暖想想最近過的日子就想哭,她都想把兜兜送給眠眠養了。
“眠眠,以後兜兜送給你養吧,我真的養不了,他在你跟前跟秉義哥在家一樣乖。在我跟前那就是隻猴,沒有小豆包在那是齊天大聖,有小豆包在那是峨眉山的猴。”孫小暖敢想就敢說直接把自己孩子推給阮眠眠了。
“孫小暖,你家兜兜那個皮小子跟我養的有甚麼差別啊,他晚飯基本在我家吃,晚上不想回家,都是跟豆豆睡,週六週日八斤和劉穎帶豆豆出去玩,兜兜只要想去也會跟著去啊,你還想怎麼養,我寒暑假出門帶上他嗎?
你做夢呢,我還有公婆要照應,他們年紀大了,帶著兜兜我搞不定,你以為我是超人啊,這些年給你照顧孫子,我還沒收費了,你倒蹬鼻子上臉了。”阮眠眠看著孫小暖,想要咬死她,一天天想屁吃呢。
“你搞不定他,你們家不是有人能搞定他,讓他出手啊,朱總工收拾他的辦法多的是。”阮眠眠看著孫小暖給出主意。
“秉義哥說今年暑假晚了,寒假的時候把他送去部隊,跟豆豆他們一起冬訓去,明年夏天一樣,如果送不進去,那就找全國最嚴的冬令營和夏令營把兜兜送進去。”孫小暖得意洋洋地晃著自己的腳,你看她多聰明,平時眠眠給她管著,放假了又送出去,找專人管著。
“你家朱總工還是腦子轉得快,估計冬訓的時候兜兜就會跟豆豆一起,不用花錢找冬令營和夏令營。畢竟朱總工的面子要給啊,一般人想往朱總工跟前湊,還湊不到,就算朱總工不刷臉找人,上面的人也有辦法把你家兜兜塞進特訓隊伍。
畢竟你們家有五位軍工大佬,一個比一個厲害,都在為國家做貢獻,而且你們家這兩個小的也是,在給國家培養,以後也是軍工大佬,領導做個順水人情而已。”阮眠眠打趣道,但也說的是真話,兜兜去特訓營領導不知道要多高興,豆豆他們這種特訓營,領導不知道多支援呢。從小培養的都是家世,背景,忠心一點問題都沒有,鐵骨錚錚的軍人子弟,以後也是保家衛國軍人。
“眠眠,我是眼睛不好還是怎麼了,三個小傢伙怎麼在下面一聲不吭地,他們不是應該在草原上瘋玩嗎?怎麼回來了,還靜悄悄的。”孫小暖正在跟阮眠眠聊天,突然發現樓下三個孩子兩隻狗圍在一堆,不知道在幹嘛。
“下去看看唄,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阮眠眠起身,往電梯走去,下樓去看看三個小魔王幹嘛去了。
“米飯,大黑,這些蟲子是我們好不容易抓來的,你們別給我按死啊,它們還有大用處。”兜兜一邊說,一邊打大黑和米飯亂按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