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肉是用柏樹枝燻的,味道特別好,我和眠眠買了一些,做法我也問了,回去我試試,儘量做出來跟這個一樣的口味。”陳玉鞍笑著說道,他媳婦愛吃,他呀,抽空會試著做。
“你這不是給你爹媽做,這是想給你媳婦做吧,今天眠眠可是吃了不少呢,晚飯的葷菜除了燻肉餅,其他一概沒吃。”陳母笑著打趣自己兒子和兒媳。
“媽,我中午吃的太油膩了,晚上清清腸,不然該長肉了。”阮眠眠給陳母叉了一塊桃子遞過去。
“陳玉鞍,你屬狗啊,你在我身上亂啃,趕緊下去,咱們明天要趕路呢。”阮眠眠都想把在他身上亂啃的陳玉鞍踢下床。
“媳婦,你就是狠心,不讓我吃飽,還不讓我親兩口以解相思啊。”陳玉鞍抱緊阮眠眠就是不撒手,他昨天晚上要狠了,今晚稍微過分一點,他媳婦就炸毛,他也不敢太過分。
“陳玉鞍,你好意思說親兩口,你看看我的胸口和脖子,讓你啃成啥樣了啊,你讓我明天怎麼出門。”阮眠眠都快讓陳玉鞍氣死了,直接照著他下巴來了一口,不解恨又在肩膀上來了一口。
“媳婦,你再折騰,我可忍不住了啊。”陳玉鞍出聲警告。
“陳玉鞍,你想要的鹿血酒沒了,你還沒喝呢,就想折騰死我,給你喝了我還不得被折騰死啊。”阮眠眠趁陳玉鞍分神的工夫,三兩腳把陳玉鞍踢下了床。
“媳婦,你好樣的啊,還會聲東擊西了啊,你看的那些權謀,計謀的書籍,實戰全都用到我身上了啊。”陳玉鞍快被他媳婦氣死了,這是學點本事全部往他身上招呼。
“陳玉鞍,我奉勸你,想好了再行動,不然你下次來,我給你單獨開間房,房費我還能付得起。”阮眠眠威脅道。
“媳婦,讓我上床唄,我保證不亂動了,就抱著你睡覺好不好。”陳玉鞍還是能分清楚,一頓飽和頓頓飽的。
再次上床的陳玉鞍抱著阮眠眠沒有再亂動,老實地睡覺。
“爸,我媽醒了沒有,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吃過早飯的八斤,已經是第二次來問了,現在已經9點了,他下午還想帶著劉穎去草原上看看,再晚回首都的路上天就黑了。
“起來了,你們往下搬行李,不要忘了東西啊。陳玉鞍,放東西的時候小心點,後備箱裡的輪椅別壓了啊。”在衛生間裡洗漱的阮眠眠出聲道。
“媽,既然你起來了,我回房收拾一下,一會過來搬行李。”八斤說完走了,劉穎昨晚也讓他折騰狠了,換了一個環境他們夫妻倆都很興奮。
“媳婦,你坐車上吃吧,吃完了可以直接眯一會,到了我叫你。”陳玉鞍對還迷糊的阮眠眠說道。
“陳玉鞍,我捨不得睡,這70裡的路,風景很美的哦,進入66號公路後,就進入了中國最美公路,一路有綿延于山脊,坐在車裡能一覽河流山巒、丘陵溝壑、草甸牛羊和古長城遺蹟。”阮眠眠才不睡呢,好不容易陳玉鞍開車,她騰出手來拍照看美景。
“既然眠眠這麼說,我們也不睡了,好好欣賞一下最美公路。”陳母和陳父手拉著手坐在後面,大黑蹲在旁邊,因為當時就是買的家用車,車內很寬敞很舒服,大黑可蹲,可趴,但是它現在也想看最美公路,所以蹲著眼睛看向窗外。
一行兩輛車在崇禮縣城採買了酒和燻肉餅,才啟程開往張北草原。“八斤,你看窗外,真的好漂亮,還是咱媽會選地方,以後咱們週末也出來走走,老是困在一方天地,人的心胸都狹隘了。”劉穎看著窗外的景色感嘆道。
“媳婦,這還沒有進入最美的地段,一會進入中國最美公路,你就知道,大自然有多神奇,人類有多渺小了。至於週末出來走走,當然好了,咱爸媽今年要在張北買一套別墅,咱們以後過來就有地方住了,省了一大筆花費。
每次出行最貴的都是酒店,你婆婆我媽給我養的這個習慣,只要自費,我都會選條件最好的酒店,就怕虧待了自己。”八斤自嘲地笑道。
“八斤同志,有能力負擔為甚麼不選擇最好的呢,人生是用來享受的,我們的工作已經夠苦了,生活就得甜甜蜜蜜,不然我們這麼努力圖啥。我們花的錢乾乾淨淨,當然要理直氣壯。話說,咱媽原來不是打算在崇禮買房嘛,怎麼又換到張北了。”劉穎好奇的問道。
“山裡雖然涼快,但是溼氣太重了,不是爺爺奶奶常住,咱媽就換地了唄,再說七八月份的草原是最美的,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夏季的草原,我的童年可比六六和豆豆的有趣多了。”八斤很嚮往七八月份的草原,他本來打算蘇城任期滿了,自己申請調往蒙城,在自己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做一番事業。
但世事弄人,領導將他調入了首都,雖說現在也做得不錯,心裡還是有一點不甘,前段時間他申請了專門針對草原政策調研,也算彌補了遺憾,可以深入草原看看,制定對應的政策。
“八斤,你看,山脈與高原的交匯處,它以“天”為尺度,以“路”為經脈,以“綠”為底色,勾勒出一幅超越日常經驗的浩瀚畫卷。”劉穎感嘆著眼前的美景。另外一輛車上,阮眠眠拿著相機各種拍,想要留住自己喜歡的景色。
“媳婦,你的選擇是對的,來這裡買一套小別墅,以後夏天就來這裡避暑了。”陳玉鞍覺得在這樣的景色中開車也是一種享受,駕車盤旋而上,你便擁有了鷹隼的視角。道路本身成了一條最佳的觀景長廊。一側是層疊漸遠的翠色山丘,線條圓潤溫柔,如凝固的碧波;另一側,可能是深邃的溝壑,谷底散落著寧靜的村落與棋盤般的田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