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高興唄,我原來還打算著,韓涵懷孕七個月,身體不方便的時候去駐地照顧呢,結果韓涵和六六不讓去,說韓涵12月初直接回家待產。我就怕六六那個不靠譜的照顧不好他媳婦,讓韓涵受委屈了。”阮眠眠說著自己的計劃。
“媳婦,你個狠心的傢伙,你一走半年,你是一點也不擔心你男人我是不是啊。”孕期照顧3個月,月子伺候到百天,他媳婦對他可是真狠啊。
“陳玉鞍,你少給我作妖,我當年懷孕,咱媽也是這樣的啊,我去照顧韓涵怎麼了。本來劉穎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啊,但是人家媽去了,我就去看了幾次,覺得人家母女處得不錯,就沒有摻和,給了一筆錢。
韓涵這次,韓越提前打過招呼的哦,他媳婦沒時間,我得去,就算僱個月嫂,我也得去看著,等孩子百天了我帶回來,你這個當爺爺的,表現的時候就來了。”阮眠眠準備孩子晚上繼續讓陳玉鞍帶,畢竟他睡覺警醒,她睡著了跟死豬一樣。
“媳婦,我得謝謝韓涵啊,幸虧她不讓你去,早早回來待產,不然我得當留守丈夫了。月子是在大院做,還是爸媽那邊做。”陳玉鞍真的想好好謝謝韓涵,他媳婦一走半年,他肯定受不了,幸虧韓涵他們回來生。
“韓涵考慮的是孩子還小,換一個環境會不適應,有條件就一步到位,別折騰孩子了,再說她也想回來生,看孩子的人多,大家都能輕鬆點。至於月子在大院做吧,爸媽年齡大了,喜歡清靜。”韓涵坐月子的時候,劉穎和玉琳媳婦抽空就過來幫忙,省了阮眠眠不少事。
“媳婦,咱們回房,繼續剛才的事唄,我特別想哦。”陳玉鞍把餐桌收拾乾淨,把家裡的垃圾扔了,地拖了後,關門,抱媳婦回房。
“陳玉鞍,你放我下來,你個狗東西現在才6點半,誰家好人這會睡覺啊。”阮眠眠照著陳玉鞍的臉咬了一口抗議道。
“媳婦,咱們乖哦,又到了讓我吃飽的日子哦,你已經餓了我好幾個月了。”陳玉鞍用手拍了拍阮眠眠的屁股,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阮眠眠的兩條腿在陳玉鞍的腰後晃著。
“陳玉鞍,你不把我拉到浴室幹嘛?你跟豆豆兩個騷包自己搓還不夠,還得我給你搓澡啊。”阮眠眠看著給浴桶放水的陳玉鞍無語了。
“媳婦,你可以去外面泡溫泉,搓澡按摩,你男人我去不了,在家你給我按按怎麼了啊,我把存的零花錢全部給你。”陳玉鞍準備上交小金庫,換取今天的福利。
“喲,不錯哦,陳玉鞍,你居然有小金庫。”阮眠眠給陳玉鞍的洗澡水裡倒了一些可以放鬆精神的精油。
“媳婦,咱們全家就我最窮,我存了半年的零花錢也就不到陳豆豆那個小傢伙存摺和存錢罐裡的加一起不低於5萬。”陳玉鞍覺得自己真的好窮好窮,全家最他窮。
“陳玉鞍,陳豆豆那是存老婆本,順便教他理財和抗誘惑。你已經娶了媳婦了,你存老婆本幹嘛,再給陳豆豆娶一個小奶奶啊。再說誰說的全家你最窮了啊,你在部隊甚麼都包了啊,你的零花錢一個月400,你到底能花多少。全家最窮的是八斤,他跟你一樣的零花錢,他還得吃飯呢。”
“媳婦,你不說,我都忘了,全家最窮的是八斤,他的零花錢包括飯錢,雖說在單位食堂花不了多少,但是也是需要的,一天10塊還是要的。”機關單位食堂飯很便宜的,就跟研究所食堂一個性質,不為營利,是員工福利。
“知道就好,所以少給我亂嚷嚷,至於你說的2000塊錢僱我給你搓澡,按摩,我接受,趕緊脫衣服躺好,我給你這位上帝好好搓搓。”
“服務意識不錯哦,先給你的上帝搓搓後背唄。”陳玉鞍順杆子爬。
“上帝,你不泡泡啊,生搓啊。”阮眠眠白了陳玉鞍一眼,服了這個狗東西,蹬鼻子上臉的。
“行吧,上帝泡泡你再搓,生搓確實有點疼。劉穎這半年跟劉家相處得怎麼樣?”
“就那樣,面子情唄,劉家生活上的小事劉穎高興了就幫一把,不高興了裝看不見,大事一概不摻和。劉晟想讓豆豆和他孫子培養感情,劉穎直接不接茬,我們豆豆又不從政,他外家對他的助力也就那樣。
本來逢年過節的還領著豆豆去拜訪一下,自從知道她爸的心思後,連這禮儀都省了,她爸一問就說豆豆太爺爺太奶奶想孩子了,過節一大家子團聚呢,拒絕的次數多了,劉晟也就知道是啥意思了。”
“劉穎很不錯,她把孃家和婆家關係處理得挺好,知道誰是她以後的靠山。”陳玉鞍這幾年越發對劉穎這個兒媳婦滿意了。
“現在覺得不錯了,當年還嫌棄人家呢。我呀,從周邊這些人身上算是看明白了,以後找孫媳不但要找門當戶對的,還要找熟悉且三觀一致的親家。不說別的,看看你和韓越,張參謀長和他親家,那黏糊勁。”阮眠眠看著陳玉鞍取笑道。
“媳婦,我跟韓越朋友,跟你才是真正的黏糊。”陳玉鞍說著又親了阮眠眠一口。
“上帝,你那2000塊錢可買不了這個服務。”
“喲,美女你收費還挺貴啊塊錢親一下都不讓,力氣大點的搓,你大爺耐搓,拿出2000塊的氣勢。”陳玉鞍趴在浴桶上,讓阮眠眠使勁搓。
“媳婦,你男人這是皮,不是布料,你沒必要使出吃奶的勁。”陳玉鞍看著被搓出了一道一道紅痕的胳膊,也是服氣了。
“陳玉鞍,你怎麼這麼難伺候,你這2000塊錢不好掙啊,一會嫌輕了一會嫌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