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大家都帶著打包的東西回家了,到家已經下午5點了,陳玉鞍已經回家了,“喲,美女瀟灑回來了啊,你看看我這個苦逼的人,這才加班回來,老婆在外面逛得可瀟灑了。”阮眠眠剛進家門,陳玉鞍就開始陰陽怪氣。
“陳玉鞍,你抽風呢,你敢拿我撒氣,試試看。”阮眠眠把打包的飯往餐桌上一放,上手就擰陳玉鞍的耳朵。
“媳婦,我哪敢拿你撒氣,我是吃醋呢,你穿這麼漂亮的出去逛,讓別人看了,我心裡不得勁。”陳玉鞍親了阮眠眠一口。
“陳玉鞍,你絕對是沒事找事,我今天這身衣服哪裡露了啊,長袖,標準的小立領,打底是小圓領的長裙,小腿露了不到30公分,還穿著絲襪。你是不是就是看我出去享受,心裡不舒服啊,我看你是想找死是不是。”阮眠眠加大了擰陳玉鞍耳朵的力度,這狗東西純粹沒事找事。
“媳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嘴欠,我就是覺得我媳婦長得漂亮,又穿得這麼漂亮,便宜外面的臭男人了。”陳玉鞍蹭過去,親了阮眠眠一口。
“媳婦,你今天是不是又做精油按摩了,好香哦,這個香味我喜歡。”陳玉鞍在阮眠眠脖子上咬了一口。
“陳玉鞍,你屬狗的啊,你咬我。”阮眠眠想躲沒躲開,被陳玉鞍抱著親了一會。
“我媳婦就是漂亮,我這看了30多年了還沒有看夠。”陳玉鞍說著又親了阮眠眠一口。
“陳玉鞍,你差不多行了,我剛才進門,你就打著這個主意是不是,狗東西,心眼子都用在我身上了。”阮眠眠說著照著陳玉鞍鼻子來了一口。
“媳婦,你嘴下留情,你男人我明天還要出門見人呢,鼻子上一排牙印,我怎麼解釋啊。”陳玉鞍趕緊認慫,他媳婦是一點不讓著他得,那是睚眥必報,一點氣都不受,他也不知道,都這些年了,怎麼脾氣還這麼大,惹毛了真是不管不顧得。
但自己就是賤,就喜歡她這股子勁,沒有這股勁,自己也不會愛30多年,到現在都害怕這祖宗拍拍屁股跑了。
“陳玉鞍,你惹我的時候就沒有考慮自己明天怎麼出門啊,你沒事招惹我幹嘛,你不讓我撒氣,咱們就繼續折騰唄。”阮眠眠最終還是心軟了,在陳玉鞍的脖子上咬了兩口。
“媳婦,我錯了還不行,我不敢犯賤招惹你不痛快,再咬兩口唄。”陳玉鞍在阮眠眠臉上親了兩口,手開始老實地拉拉鍊了。
“陳玉鞍,你幹嘛啊,晴天白日的,門還開著呢。”阮眠眠都快讓陳玉鞍氣了。
“媳婦,我不幹啥,就摸摸你的背,我好喜歡,摸你面板的感覺。”陳玉鞍的手在阮眠眠的背上摸著。
“陳玉鞍,你的手不想要了啊,你這是摸嗎?你摸著摸著把我的內衣帶子,摸開了啊,你臭不要臉的狗東西,就我還心疼你給你帶了一堆好吃的,你就這麼迎接我的啊。”阮眠眠把陳玉鞍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順帶惡狠狠地在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後把自己衣服拉鍊拉好,外套穿好,走下沙發的時候,還狠狠地踩了陳玉鞍一腳。
“媳婦,我錯了,咱們吃飯,吃完飯上樓繼續。”陳玉鞍笑著走了,他媳婦這些咬呀,踹呀都是小打小鬧的,連皮都沒破,都是他們夫妻間的情趣。
“媳婦,你這是在哪裡買的啊,味道挺正宗啊。”陳玉鞍是在東南亞國家出過任務的,吃了牛肉沙拉後誇道。
“孫小暖推薦的東南亞風格的餐館買的,別的菜你儘量吃完啊,至於冬陰功湯,可以留點,明天你加班我在家給自己下個麵條吃。”阮眠眠說完,陳玉鞍就給自己盛了一碗冬陰功湯,其他的連著打包盒一起放進冰箱,省得變味了。
“媳婦,明天我值班,後天就放假了,你有甚麼地方要去嗎?我陪你去。”陳玉鞍對換了居家服下樓來的阮眠眠問道。
“陪我去看場話劇唄,嫂子給的票,你們家陳豆豆都不愛看了,看煩了,他是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一進劇場就睡覺,一結束就醒了,一點情緒價值都不提供。”陳豆豆只能當吃飯和旅遊搭子,逛博物館和看歌劇,看話劇,那傢伙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媳婦,他還小肯定不喜歡這些,後天我和你一起去看話劇,順便把你買好票的金飾展看了,你就喜歡看這些實在東西,對那些青銅器、陶製品也是一點都不感興趣。”陳玉鞍也是服了,一大家就老爺子有點藝術細胞,就這自己媳婦還好意思說豆豆,她看展,免費的不說,花錢的從來只看金銀器物的,瓷器和書畫看心情。
自己學了3年國畫,去看書畫展,只會哇哦畫得好好啊,一邊走一邊感嘆,就這還嫌棄豆豆,豆豆好歹還知道線條對不對,留白這些。
“行,咱們這麼說定了。話說回來,你兒子給你打電話了沒有,韓涵懷孕了,他折騰了半年,終於如願了。”阮眠眠瞥了一眼陳玉鞍,六六真的跟陳玉鞍一樣,當年為了孩子也折騰了很久。
“打了,六六和韓越輪流打沒把我煩死,一人給我打了一個多小時,我值班呢,不是在家休假。”陳玉鞍下午差點被這兩個傢伙煩死了,有孫子他高興,但也不至於給他孫子起那些小名啊,六六那個不靠譜的,甚麼豹子,小狗的名字都出來了。韓越那狗東西居然想叫孩子大山,想屁吃呢。以至於六六兒子小名叫鋼鏰的時候,陳玉鞍沒把起名字的六六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