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給了5萬嫁妝錢,再加上大伯母、大奶奶給的,加上當時收的禮,澤惠出嫁帶了30萬的現金。”澤州笑道,他媽確實沒有虧待澤惠,只是當時的那話有點傷人而已。
“二哥,澤惠姐都沒計較,你倒計較起來了。澤惠姐比你腦子清楚,實惠拿了,孃家還是孃家,她月子是二嬸伺候,孩子也是二嬸幫忙帶的,她還有啥可抱怨的。”六六拍了拍澤州肩膀,他們老家就是這樣的習俗啊,女兒出嫁了,孃家的東西就不會給她分了,只是二嬸選擇了挑明瞭說。
“澤州,你呀,想太多了,二叔二嬸也沒有說以後家產一定是你的啊,你孝順他們會給你,不孝順,他們會捐的。你大伯母當初就這麼跟我和六六說的,可能比二嬸說的還狠,你呀,也別矯情了。
你是兒子,是哥哥,你把自己該擔的責任擔起來,把二爺爺和二叔二嬸照顧好,不讓澤惠操心,這就是最大的愛護了。還有把自己的日子過好,給澤惠撐好腰,讓她在婆家腰桿子筆直筆直的,教好小哲哲,等你撐不動了,還有小哲哲去撐,讓我們老陳家姑奶奶一輩子無憂。”八斤開解著澤州。
“哥,我知道,咱們陳家現在日子好著呢,楊家對澤惠好著呢。”澤州笑道,澤惠婆婆是個看人下菜碟的主,但是他們老陳家個個出息,澤惠現在在婆家就是橫著走的存在,當然他們老陳家的家教不允許這樣幹,澤惠敢這樣作,他媽第一個收拾她。
“楊剛我前兩天見過,那小子還算不錯。”八斤笑著說道。澤惠其實嫁的不錯,婆家在郵政系統關係挺硬的,就是婆婆太有眼色了。
她有眼色老陳家不怕,就怕她沒眼色,這是澤惠相看時,他媽對二嬸說的話。他媽還是看人準,澤惠現在日子過的特別舒坦,啥心都不用操,她婆婆能把她丈夫管的好好的,只要老陳家日子好著,澤惠就會一直蜜裡調油。
“我澤惠姐也不差啊,現在職務不比楊剛差多少啊。”六六跟澤惠更熟悉。
“是呀,澤惠性格能力各個方面都不差。我爺爺整天在家唸叨說老陳家祖墳冒青煙了,我爸他們這一輩,兩兒子娶的媳婦都好,都把孩子教成材了,還會管家理財,家裡才會家和萬事興。”澤州把他爺爺常說的話說了一遍。
“嘖嘖,不愧是親兄弟啊,兩老頭夸人的誇法一樣啊,我爺爺也整天在家誇他兒媳婦呢。”六六橘子也不吃了,牌也不出了,嘖了起來。
“哈哈,是呀,不愧是親兄弟,過不了兩年是不是要開始誇孫媳婦了。”澤州笑著打趣。
“那不能,老頭子們可現實了,得看咱們混得好不好,孩子們出息不出息,他們不是亂誇的,是有評判標準的。”六六聊起了老爺子們。
“六六,你少見多怪,咱媽很早就被誇了,所以具體啥標準,看心情,反正自打我記事起,咱爸就是上門女婿待遇。”八斤也開始打趣。
“那我們家晚點,我上大學後我爸才是上門女婿待遇,看來還是大伯母厲害。”澤州補充道。
“那我啥時候能看到你上門女婿待遇啊。”劉穎瞥了一眼八斤說道。
“媳婦,你得認清現實,咱爺奶呢,豆豆3歲左右我就是上門女婿待遇了,至於咱爸媽那,從咱們結婚起,咱倆都被掃地出門了。”八斤實話實說道。
“哈哈,哥我比你慘,韓涵還沒進門呢,我在爺奶那就是上門女婿待遇。”六六笑不活。
“怎麼,突然說起了上門女婿。我們老陳家沒人當上門女婿吧。”澤惠剛過來在正房客廳跟幾位老人聊了一會,大伯母就讓豆豆把他們家想想領走了,並且告訴她,年輕人在大哥這,她就帶著楊剛過來了。
“在聊,你爺爺和大爺爺及大奶奶會做人,把你大伯母哄得比親閨女還親。”八斤給楊剛和澤惠倒了一杯茶,然後一堆人聊了起來。
“大哥,那是互相體諒,我大爺爺大奶奶都是當過領導的人,情商高著呢,你看看有幾家的婆媳關係這麼好,我大伯和大伯母一鬧矛盾,不管對錯,先收拾我大伯。”澤惠吃著劉穎遞的蜜瓜,她可喜歡大爺爺大奶奶這裡的蜜瓜了,每年都不少吃。
“澤惠姐,就因為這樣,咱們老陳家第一上門女婿待遇的是我爸。”六六給自己姐夫遞了一個橘子,讓他自己剝去。
“也是,我哥在家現在也是上門女婿待遇。”澤惠打趣道。
這邊聊的熱絡,正房客廳也聊的熱火朝天,豆豆帶著兩個小傢伙那是得心應手,搞不定了就上拳頭,兩拳頭就老實了,自家孩子打了就打了,畢竟自己也是孩子,他們會哭,自己也會哦。
之前來可能會調皮,打兩次就老實了,而且豆豆玩得花樣特別多,哲哲和想想還特別喜歡他,可聽指揮了。
“這會11點了,你們女同志聊,我們去廚房做飯。”八斤看了一下時間已經11點了,每次多人聚餐,都是老陳家男人做飯,他爸在家,就他帶隊,他爸不在家,就他帶隊。
“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劉穎笑著問道,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這些年她都習慣了,老陳家這風格了。
“不需要,再說廚房也站不下這麼多人。”八斤說著,把剝好的松子遞給了劉穎,帶著六六他們走了。
“老陳家的家風就是好啊,我從結婚沒做過幾頓飯,都是澤州做的。”澤州媳婦靠在沙發上,吃著澤州剝的榛子,她不愛吃松子,就愛吃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