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哲哲好想你哦,好久沒有見過你了哦。”哲哲從自家車上下來後抱著阮眠眠的腿開始撒嬌。
“小哲哲,你上週才來過哦,你抱了好多瓜瓜走的,你居然在這裡撒嬌。”豆豆拽著哲哲羽絨服帽子說道。
“大哥哥,哲哲也好想你哦。”哲哲轉過身抱住豆豆開始討好。
“行了,小哲哲,你大哥哥我不吃你這一套哦。”豆豆拉著哲哲進屋了。
“老二,玉琳媳婦,澤州,澤州媳婦,進屋,屋裡暖和。”陳母笑著說道。
“進屋,進屋。”陳父笑著和自己弟弟一邊聊天往裡走。
“大嫂,澤惠和她丈夫估計得晚點到,她去婆婆那裡看看。”玉琳媳婦笑著解釋。老陳家就剩他們這兩家了,這些年兩家走得很近,逢年過節都會聚一聚,他們家這個大嫂啊,小事一概不計較,做事很大方,看著冷冷清清的,但是做事周到得不行,方方面面都會照顧到。
“小哲哲,你不能騎大黑哦,大黑是夥伴。你現在2歲多,30多斤,會把大黑壓壞了。”豆豆把要往大黑身上爬的哲哲拉了下來。
“哲哲,你別欺負大黑哦,大黑可不是小白,大黑可厲害著呢,惹急了大黑會揍你的。”澤州媳婦也頭疼哲哲,簡直就是個小魔王,幸虧家裡的老人,寵是寵,但是他們教育的時候從來不干涉。
“豆豆,你帶著哲哲去玩積木。”阮眠眠把兩個小傢伙支走了,哲哲雖然淘氣但是聰明懂事,主要嘴甜得不得了。
“小哲哲,走,大哥帶你搭車車哦,好漂亮的小車車,小叔叔前兩天給我們買的哦。”豆豆拉著小哲哲去了阮眠眠的套間搭積木,不會打擾大人們聊天。
八斤、六六,澤州、劉穎和澤州媳婦這些人都去了八斤那邊的客廳聊天去了。今天陳玉鞍繼續加班,畢竟他位置特殊,每逢節假日他就巨忙。
“哥,嫂子,你們甚麼時候去辦理入職。”澤州給自己媳婦插了一塊蜜瓜遞了過去。
“3號,我聽我媽說二叔要提前退休了。”八斤笑著給劉穎剝著橘子。
“嗯,我爸本來還有2年才退,但是他一個人在那裡,待不住了。再說我在系統內也站穩腳跟了,不用我爸給我做雙保險了。”陳二叔原來的打算是,澤州如果在首都總部被排擠,就調回玉琳的他們省,玉琳畢竟在系統內混了30多年了,給澤州鋪路沒有一點問題。
現在澤州已經站穩了腳跟,不用再留玉琳這條後路了,他呀也想媳婦和孫子了,就準備提前退了,還能給人讓路,落個人情。
“二哥,二嫂,你們午飯後是帶著哲哲回大院嗎?”六六接過他哥遞的橘子後笑著問道。
“嗯,晚上去我岳父家吃飯,哲哲也想他外婆了。”澤州笑著答道。
“那咱們一塊走,張小胖也休假回來了,我好久沒有見他。”六六準備蹭車,他哥到時候肯定要去送他二爺爺和二嬸回家,他媽肯定不想回家,為了防他爸折騰,他媽肯定會回大院的,就是要磨蹭到晚飯後。
“行,到時候我捎你。哥,你今晚是住這邊還是回大院,回大院的話,我們還可以喝一杯,畢竟晚上我還得去看大伯。”澤州看著八斤笑著問道。八斤才不想回去呢,最近家裡水深火熱的,容易當炮灰。
“不回大院,我在這裡陪你大爺爺和大奶奶兩天,然後回別墅。你大伯母嫌我們兩口子煩,你大爺爺大奶奶也嫌我們煩,我們呀,只能孤單地回別墅住了。”八斤打趣道,他們家呀,大家都喜歡清淨,逢年過節聚聚就好了,聚的次數多了,他媽要給他表演變臉了。
“哥,各過各的日子好,咱們家的長輩都開明,省了好多事,不然婆媳矛盾能煩死人。”澤州現在都慶幸,自己家是分開過的,哲哲基本是他媽和爺爺在帶,他們節假日會接回家,這種模式省了好多事。他同事給他吐過苦水,他同事整天在家當青天大老爺呢,不停地斷官司,但是家裡的事誰又能斷得清。
“是,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才知道家裡的事處理起來是最麻煩。咱們這一大家子,你大伯母和你大奶奶的關係處得跟母女似的。
她老說自己懶,不想處理複雜關係,又沒生你大嫂和韓涵,所以沒必要湊在一起過日子,新婚夜就給我和六六把家分了。”八斤笑道,幾個人聊著天,聊得很熱鬧。
“我爸媽有樣學樣,新婚夜也給我把家分了,就我一個兒子,還跟我分得清清楚楚的。澤惠結婚前,我媽說話可狠了,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該給她的,當嫁妝給帶走了,其他的都是給她兒子和孫子。
他們不指望女兒養老,以後的財產也不會給她分,讓她別惦記了。至於澤惠以後在婆家受委屈了,老陳家會去給她撐腰,只要是有理的一方,她拼著不要命也會護住她女兒。”澤州想起他媽當年說的話都愣住了,那時候他還沒有物件,他媽對澤惠說的那話狠著呢。
“澤州,二嬸一直很疼澤惠的,只是她呀害怕以後你們兄妹倆爭家產,鬧得難看,她提前把話說清楚了而已,你看看現在你們兄妹處得是不是輕鬆很多。
而且二叔二嬸根本沒有虧待澤惠啊,澤惠的彩禮一分沒留,全部帶走,還陪嫁了一套房子,20萬的現金,家裡準備的嫁妝另算,二爺爺也偷著給錢了吧。”八斤覺得他媽能一直跟二爺爺這邊交好,是因為二嬸一直掂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