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兜兜最棒哦,比姐姐快了一點點哦。”兜兜用手指比劃著,一點點。
“我們兜兜和小豆包都是最棒的孩子哦,兩個在奶奶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哦。”孫小暖把兜兜摟在懷裡,誇道。
孫小暖這一點很好,她一直知道怎麼平衡兩個孩子的攀比心,她一直告訴兩個孩子他們獨一無二。
“兜兜,你回西城可以跟你豆豆哥一樣,時常往家裡打電話。”阮眠眠看著抱在一起的祖孫倆叮囑道。
“兜兜知道,小豆包知道已經教過兜兜怎麼打電話,家裡和奶奶手機號碼兜兜記得哦。”兜兜從孫小暖懷裡出來抱著阮眠眠的腿。
“好了,兜兜想不想出去玩滑雪,你豆豆哥不在讓大黑帶你去。”阮眠眠給兜兜取豆豆的雪爬犁,教兜兜給大黑套上,趕著兩個小傢伙出門,出門的時候大黑還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阮眠眠,被阮眠眠用小蛋糕賄賂了。
“眠眠,還是你辦法多,終於把小魔王支出去了,兜兜心眼太多了,記憶力又好。小豆包不在,我都快被折磨死了。”孫小暖長舒了一口氣癱在沙發上,只有帶過孩子才知道帶一個聰明調皮的小孩有多難。
“孫小暖,你燒高香吧,你家兩個孩子多聽話懂事,又知道護你。兜兜心眼再多,也就為口吃的,你但凡靠譜點,孩子也不會這麼為難。”阮眠眠看著癱在沙發上,坐沒坐相的孫小暖,孫小暖上輩子絕對拯救了銀河系,不然哪來這麼好的命。
“眠眠,雖然我有時候也挺煩兜兜,但是把他送走,我這心裡空落落的。”孫小暖其實也捨不得自己從小帶大的孫子。
但是秉義哥也跟她講了道理,孩子要跟父母培養感情的,生不生活在一起差距很大,兜兜雖然知道書謹夫妻是他爸媽,但是對他們跟書翰差不多,沒有小豆包對父母的那種依賴。
孩子還小書謹夫妻不會計較,但是兜兜大了怎麼辦。她和秉義哥會老,兜兜有些事還得靠他父母,所以把孩子送回父母身邊養兩年才是最正確的方法。
“孫小暖,書謹夫妻才是兜兜父母,你不能剝奪他們闔家團圓,你再不捨,也得忍。書謹媳婦為了工作母子分離了3年多,以後又要為了兜兜的未來分十幾年。”阮眠眠勸道。
“眠眠,我知道,所有大道理我都知道,但是心裡還是不捨,兩年呢,你當時送走豆豆是不是也不捨。”孫小暖將心比心。
“沒有,我巴不得把豆豆送走,我不愛帶孩子,我自己的孩子是沒辦法,帶豆豆是無奈之舉,我很疼豆豆,不可否認,但是我不愛帶孩子也是事實。
昨天韓越有正式的委託我,伺候韓涵月子,帶孫子也是必然,又要被綁三年了。韓涵調過去,估計孩子不是今年生就是明年生,我又哪裡都去不了。兒女都是債,生兒生女的意義何在。”
“眠眠,你看門外,生兒生女的意義就在,兜兜的笑聲裡。”門外是大黑和大虎一起拉著兜兜瘋跑時,兜兜那標誌性嘎嘎的笑聲。
“是呀,意義就在笑聲裡。”阮眠眠了一會瘋玩的一狗倆人,路上的雪,早被掃乾淨了,在水泥和磚頭地面上快速跑,兜兜其實顛得很難受,但是他的快樂超過了一切。
“大黑,大虎,你們拉著兜兜去操場吧,那邊有給孩子們留的雪場。”阮眠眠站在門口對大黑和大虎喊道,兩狗聽了後,拉著兜兜飛快跑了。
“眠眠,咱們三家的狗子都聰明得緊,米飯都會看著兜兜背詩了,小豆包去做飯了,它就蹲在客廳監督兜兜,但凡兜兜偷懶,它就給兜兜屁股一口。”
“德牧本來就聰明,再加上他們的基因本來就很好,就更加聰明瞭。走吧,面應該發得差不多了,咱們開始幹活。”阮眠眠找了一堆堅果和果乾讓孫小暖剝皮去核,剪塊。
“眠眠,你的手真巧。”孫小暖看著阮眠眠快速給麵糊放氣,各種攪拌,分出一小盆給裡面放了各種果脯和果乾,倒入模具。
“孫小暖,你別亂學啊,這玩意做不好特別難吃,酸得要命,我會把方子寫好,讓兜兜帶回去,你家朱總工休假了帶著你們一起做,你就別自己嘗試了。”倒入模具的麵糊需要二次醒發。阮眠眠又給另外一盆甚麼都沒放的麵糊裡倒入了很多高筋麵粉,讓它再次醒發。
“眠眠,你這是做甚麼啊。不全部做小蛋糕嗎?”孫小暖好奇的問道。
“做個懶人面包。”這是前世阮眠眠最喜歡吃的早餐之一了,一次多做幾個,帶一個去公司,放在微波爐裡打一下,口感Q彈又有奶香味。
“眠眠,懶人面包好適合我啊。”孫小暖聽了名字瞬間激動了,這名字太適合她了。
“不,它的做法一點都不適合你,它是因為吃法才叫懶人面包,跟你這個手殘黨一點關係都沒有。”懶人面包做法一點都不懶,面發好後要不停地揉,揉一次加一次黃油,把黃油揉化了,再次醒發,這樣烤出來的麵包才會勁道蓬鬆。
“眠眠,你看不起人,我還不信,一個懶人面包我學不會。”孫小暖信誓旦旦的說道。
“孫小暖,別懷疑自己,你是真的學不會。”第二次醒發很快,沒有十五分鐘就好了,阮眠眠開啟烤箱看了一下覺得合適,就開始烤了。
至於另外一盆,發好後,阮眠眠就指揮覺得自己能行的孫小暖開揉,她則是放黃油,“眠眠,這就是你說的懶人面包啊,我看做法一點都不懶,我手都快揉斷了。”孫小暖有些扛不住了,她都揉了30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