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大黑這身衣服好帥,能不能給米飯也帶一套哦。”兜兜看著大黑的裝備很帥,想給米飯也要一套。
“兜兜,陳奶奶沒有哦,下次米飯去出任務就會給配發哦。”阮眠眠給兜兜拿了一套小的拼圖,讓兜兜在那拼,別蹂躪大黑了,大黑那求救的眼神看阮眠眠心疼。
“午飯,吃啥啊。”孫小暖一邊吃著蜜瓜一邊問。
“這會才10點半,問午飯是不是有點早啊。”阮眠眠無語了,
“酸湯餃餃哦。”兜兜一直豎著耳朵偷聽倆人聊天,聽到關於午飯立馬抬頭說道,他們家大年初一的餃子是六六叔叔除夕給送的包好凍好的,他爺爺煮的,放了一點點蝦米調的酸湯,好吃的不得了,他吃了21個哦,本來還要吃的哦,他大伯和大伯孃回來了半天,一下子給他吃完了,他和姐姐都沒吃夠。
“行,冰箱裡還有前兩天包的餃子給我們兜兜煮,再給兜兜焗一個帝王蟹腿和可樂雞翅,我們兜兜學會了回家教你奶奶和姐姐哦,這樣你們家又增加了兩個家常菜哦。”阮眠眠給兜兜餵了一塊蜜瓜後,笑著說道。
“陳奶奶,兜兜一定會記得製作方法哦,回家教奶奶和姐姐。”兜兜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近一年,阮眠眠教孫小暖做菜,孫小暖記不住,但是兜兜會記住,回家教小豆包和孫小暖,兜兜現在年紀還小,所以阮眠眠每次都給的固定量,比如幾根蟹腿,配多少黃油,會寫得明明白白的,害怕孩子弄錯量了。
“讓兜兜記吧,反正我也記不住,拿著你的操作指導,再加上兜兜,我回家想自己有發揮都不行,他們不在家,我自己做的飯,他們讓我自己吃,然後自己重新弄。”孫小暖說得特別憂傷,孩子可不信任她自己做飯了。
“誰讓你自由發揮能難吃到讓孩子害怕啊,一個西紅柿燉牛肉,林琳嫂子做的壯壯挺喜歡吃的,你做的米飯都嫌棄。誰家好人給西紅柿裡放醋,牛肉泡血水泡個五分鐘,做得又酸又腥的。”阮眠眠都不想說孫小暖的騷操作,自從小豆包能自己做飯了,她徹底放飛自我了。
“眠眠,罵人還不揭短呢,咱們就聊個天,不至於,真不至於。”孫小暖想換個話題。
“孫小暖,你自己提的啊,不是你愛兜兜和小豆包,兩個孩子早跑了,誰稀罕你啊。”孫小暖雖然做飯不靠譜,但是她脾氣好,又真的愛孩子,孩子說她做飯難吃她就給孩子買大餐,買各種吃的,買玩具,帶孩子們出去玩。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家長愛不愛自己,兜兜和小豆包每次都嫌棄他奶奶的手藝,但是從來沒有嫌棄過他奶奶,總想自己學會了回去做。
“眠眠,我給說個事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了噁心事總會遭報應的,我們家屬院那個下放回來拋棄妻子的噁心人,老婆跟人跑了,孩子是別人的,給人家養了兒子30多年,孫子6年,現在人家親爺爺找來了,老婆、兒子、孫子一天之間跟自己沒關係了,可惜沒氣死,吊著一口氣被院領導送到醫院了,現在還在浪費國家資源呢。”孫小暖笑著說起正月初五那天的熱鬧,差點笑抽了,在沙發上直打滾。
“行了,不就是一個拋棄妻子的人渣噁心人遭了報應唄,你至於這樣嗎?當年他原配和孩子鬧上門,鬧得挺兇的,導致他差點被開除了,還是你們家朱總工惜才留下的他,當年你們家朱總工做主預支了他5年的工資賠償給原配了,安排人護送原配和孩子回原籍,給村裡說了情況,讓他們孤兒寡母的好過點。現在原配和孩子怎麼樣了啊?”阮眠眠好奇的問道。
“這也算是結了一段善緣了,當年好多人還在背後說秉義哥,說秉義哥用人不考察人品,但是他們都沒有發現那個人從此之後沒有參與過任何機密專案啊,能拋妻棄子的人,誰敢重用啊,害怕他賣國啊。他數學真的很厲害,留下他做推算挺好的,所以他這些年也就碌碌無為了,但是養家餬口沒有一點問題。
但是原配拿著那筆錢可是幹了大事啊,在當時來說6000多塊錢真的是一筆鉅款,再加上研究所出的證明,他們母子倆在村裡過得挺好,那孩子也爭氣,最後上了大學,回當地當了一方父母官,原配改革開放後包山創業,這些年也不少掙錢,15年前再婚了,家庭也幸福美滿。
我家的那些土特產基本都是她寄的,從送回家第二年開始每年都有,開始還是自己種的一點,後來品種越來越多了,秉義哥每年都會讓我給她回禮。”孫小暖笑著說道。
“那我也吃了人家不少的土特產啊,我說你們家朱總工是人精,你還說我是捧殺,你家朱總工是沒有那麼多精力管這些事,你看看他當年因為經過,參與了一下,你看看管得多好,原配和孩子得實惠,人渣和人渣繫結了30多年,就這事也只花費了他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改變了原配和孩子的一生。”阮眠眠剝了一個橘子分了孫小暖一半,給兜兜和大黑一人一狗嘴裡塞了兩瓣。
“所以秉義哥說報應是弱者的期盼,強者不會期盼報應,在當場就把自己該拿的拿了,誰還管對方以後的死活啊,關注他就是浪費精力。”孫小暖想著秉義哥,前兩天回家後聽了這事後說的原話。
“爺爺還說,做了錯事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哦,不管是誰,只要你心不正,就會付出代價,只是誰來收就不知道了哦。”兜兜想著自己爺爺抱著自己說的原話。
“你爺爺呀,這是教你做人的道理呢。”阮眠眠揉著兜兜的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