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的太美好了,你小孫子和小孫媳可盼著是兒子呢,他們覺得女兒不好意思揍,兒子可以直接開揍。”陳玉鞍聽韓越說的時候也無語了,韓越媳婦是醫生,韓涵向她媽打聽怎麼保證能生男孩呢。
“這是那兩口子能想出來的。”阮眠眠也是服了,兩口子都是省事的主,為了好揍,就決定生兒子。
“算了,也別期盼了,生出來是男是女也就那樣了,不行了我們多疼疼小豆包吧。”陳母無奈道,她孫子的想法她還能說說,孫媳婦就沒轍了。
“隨緣吧,反正一共也就兩個,生男生女無所謂。爸媽,初六的追悼會你們真的不去嗎?”阮眠眠問道。
“不去,你和玉鞍去吧,我們年齡大了見不得那種場面。那天你送我和你媽去你二叔那,我們兄弟倆好好聊聊天,初一人太多了,都顧不上多說幾句。”陳玉鞍除夕到底沒有能在家過,晚上八點被叫走了,直到遺體告別儀式前才回來的。
“豆豆和壯壯估計得晚飯後回來了。”朱總工在家豆豆和壯壯會留下吃飯。如果不在,豆豆和壯壯會找各種藉口回來,小豆包怎麼鎮壓都沒用,反正是不吃孫小暖做的飯。小時候還會為了孫小暖的面子硬逼著自己吃,現在是能找各種藉口溜,實在溜不了才會硬逼著自己吃。
“看來朱總工在家啊。”阮眠眠笑了,那晚飯就剩他們幾個人了。
“小張幾號回來啊,明天玉鞍就要開始上班了,你們搬回家屬院唄。”陳母問道。
“小張明天回來,小鄧的正月初六了,她丈夫好不容易休假,他們回老家去了。”阮眠眠笑著回答道。
“眠眠,明天小張回來了,你就回家屬院吧,這都差不多一個月了,你呀,也辛苦了。”陳母拉著阮眠眠的手笑著說道。
“媽,要不我在這跟你和爸過算了,讓陳玉鞍自己回去。”阮眠眠說完陳玉鞍的臉黑了。
“眠眠,你自己看玉鞍的臉色,他能讓你待在這啊,你呀還是好好回去。豆豆去特訓了,六六和韓涵等到元宵節前才回來,你可以好好享受兩個人的美好時光。”陳母給阮眠眠遞了一塊甜瓜後笑著說道,自己兒子年紀越大越黏眠眠。
“媽,不管他,咱們怎麼高興怎麼來。”阮眠眠才不看陳玉鞍黑如鍋底的臉色。但是第二天中午給小張交代好後,阮眠眠還是收拾好東西打車回了家屬院,早上陳玉鞍的警衛員接了陳玉鞍和豆豆,壯壯去了部隊,陳玉鞍千叮萬囑地就害怕阮眠眠不回去。
家裡陳玉鞍昨天就給後勤打電話讓幫忙找人打掃了,就害怕累著阮眠眠了,“打掃得還算乾淨,就是這幾天林琳嫂子忙顧不上大棚,所以棚裡荒了。”阮眠眠說完就給自己暖棚澆了點水,又拿了鑰匙給隔壁也澆了點水,等明天再鋤草施肥。
阮眠眠弄完後回屋把自己主臥和豆豆房間的四件套換了,放到洗衣機裡洗了,然後回主臥睡覺去了,一覺醒來就下午四點半了,阮眠眠簡單做了一葷一素,熬了一個紅菇雞湯,蒸了兩碗米飯。
“媳婦,你做的這個白辣椒炒肉真的香啊,這一個月是不是忍得難受啊,昨天讓你回來,你還不回來。”陳玉鞍給自己又盛了一碗飯,一邊吃一邊吐槽阮眠眠。
“陳玉鞍,要不我明天再回去陪爸媽。”阮眠眠抬眼看著陳玉鞍說道。
“媳婦,我錯了,我不說了,好好吃飯,飯能堵住我的嘴。”陳玉鞍趕緊認慫。
“喝點雞湯吧,放了紅菇,竹蓀還有一點鐵皮石斛。”阮眠眠給陳玉鞍盛了一碗湯。
“媳婦,很抱歉,本來說過年期間陪你逛逛的,但是現在有事提前結束假期。”陳玉鞍原本答應阮眠眠陪她在首都附近逛逛,但是突發事件,需要他提前結束休假,只能委屈自己媳婦了。
“沒事,正事要緊,等你空閒了咱們再逛,參加完林伯父的追悼會,我自己四處逛逛。”阮眠眠才不會為這種事內耗,自己有錢有閒想幹嘛幹嘛啊,再說陳玉鞍是為了公事不是為了自己私事,他身負重任,身不由己。
“媳婦,還是你最好。”陳玉鞍一口氣幹了一碗雞湯,今天為了早點下班他是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陳玉鞍,你沒必要趕著幹,有些事,事緩則圓,急不來。”阮眠眠看著陳玉鞍乾裂的嘴唇,彷彿看見當初的自己一樣,為了趕專案進度,早上9點進辦公室直到12點半午飯,不上廁所不喝水,下午2點開始到晚上10點依然如此,一堅持最少半年,最後弄得自己身體差點崩了。
“好,我會注意的,以後不會的。”陳玉鞍喝了第二碗雞湯後應道,他比眠眠大,自己的身體要好好保養,兩個人才能長長久久的。
2月10日正月初六,阮眠眠陪同陳玉鞍參加了林家伯父的追悼會。
“陳玉鞍,看這死後哀榮,你真的願意跟我一起埋入祖墳啊。”阮眠眠從這莊嚴的墓園一點一點往下走。
“媳婦,我不需要,活著盡忠,死後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我不需要這份哀榮。”陳玉鞍知道自己葬在這裡也不會在前面,只會在後面不起眼的位置,為了這份殊榮,讓他們夫妻分離他做不到,還是夫妻合葬葬入祖墳適合他們夫妻。
“你就哄我吧,但是我也聽著高興,回家吧,你還要不要回去上班。”阮眠眠看著陳玉鞍笑著說道,誰把男人的話當真腦袋有包,聽聽就好。
“不用,我這次出席追悼會不是私人身份。”陳玉鞍牽著阮眠眠手往外走,一路走一路跟熟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