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暑假不接了怎麼樣。”阮眠眠瞥了口是心非的陳玉鞍一眼,插刀道,豆豆走的時候那些東西是誰打包的啊,豆豆要啥都給,當時如果不是自己攔著,恨不得把家搬走。
“媳婦,給我稍微留點面子唄,下次不用你攔,我肯定不會給他那麼搬的。”陳玉鞍吃完飯,把餐桌上的碗收好準備去洗。
“陳玉鞍,你既然要面子提這事幹嘛?”阮眠眠說完,起身去地窖拿水果。最後拿了2個梨2個蘋果2個石榴出來。
阮眠眠用小籃子拎著去廚房洗水果,陳玉鞍洗完碗接了過去把水果洗了,裝到瀝水的架子上轉身去茶几上拿了果盤迴來,裝上水果出去了,阮眠眠已經開啟了電視。
“陳玉鞍,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阮眠眠拿著小錢包遞給陳玉鞍。
“媳婦,挺漂亮的,但是對我沒用啊,我口袋最多100塊錢,用它都實數浪費它。”陳玉鞍手裡拿著這天藍色繡花的小錢包無語了,自己也用不著啊,自從結婚後自己口袋也沒有幾個子啊。
“它就15塊錢,跟你那100塊還是很般配的。”阮眠眠看了一眼在給錢包裡裝錢的陳玉鞍說道。
“媳婦,你以後出門不用給我買禮物了,還勞心勞力的,不如給我折現。”
“陳玉鞍,你跟你兒子一個德行,六六也是這樣說的。”阮眠眠拿起蘋果準備削皮,陳玉鞍起身洗了一個手,接過阮眠眠手裡蘋果和水果刀。
“媳婦,六六馬上要升職了。”陳玉鞍給阮眠眠切了一塊蘋果笑著說道。
“你兒子那麼拼命,再不升職,我都要懷疑你們這幫子老傢伙的公平性了。”阮眠眠瞥了一眼陳玉鞍,開始吃蘋果。
“也是哦,我們六六厲害著呢,我老部下給我打電話表揚好多次了。”陳玉鞍當時電話裡很平靜冷淡,但是心裡不要太高興。
“陳玉鞍,你兒子才24歲現在馬上正營級了,差不多了,不能讓他那麼拼命了。他雖然聽話,出任務頻率不那麼高了,但是出的都是危險任務。”阮眠眠怎麼說六六呢,六六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他很拼,他不敢丟他爸爸的人,他現在大領導,基本都是陳玉鞍的戰友,或者他的部下。
“媳婦,六六的本科和研究生本來就是頂級的軍事院校了,在我軍那是黃金通行證。按照國防大研究生下部隊的規章制度,六六本來就應該是營級了,他是優秀畢業生,但是因為他是二代,我出面壓了他一級,他才是副營級的,現在他才跟他同學一個職級,他不拼命怎麼辦呢。
當年旭陽也是這樣的遭遇,一步一步拼上來的,他要所有人知道他陳澤熙是軍二代,但是特別優秀的軍二代,要讓上面的人惦記,旭陽就是他的榜樣,現在旭陽的升遷調動,張哥根本不用操心,領導們比他急,他只需要關注旭陽的功勞有沒有被人搶就好。”
“媳婦,六六要證明他陳澤熙是打鐵自身硬,別人接不了的任務只有他能接,只有他能出色完成。他自己有打算,我們不急功近利,但是也不能埋沒孩子,他既然有這志向為甚麼不給他做好輔助,讓他無後顧之憂呢。軍人沒有不受傷的,他出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就註定了他要做到最好。”陳玉鞍知道阮眠眠心疼六六,他也疼六六,但是現在競爭越來越大了,他不拼命就掙不到好前途啊。
“陳玉鞍,我知道軍人不怕受傷,不畏生死,我只是想讓六六可以降一降速度,不要那麼急。”
“媳婦,六六24歲了,30歲的時候他的體能就會慢慢下降的,他出任務的危險程度就會增加,當然這是跟自己比,不是跟別人比。六六隻有6年的巔峰期,他想在巔峰期走向正團及以上,就得拼命,我那時名牌軍校生有幾人,現在有多少,跟他競爭的基本都是他的校友。”現在提拔的軍官基本都是名牌軍校畢業,沒有學歷和知識是很難接受現代化戰爭的。
“行吧,這方面你是專業的,我就不亂摻和了,只要不急功近利就好。”阮眠眠知道部隊的情況陳玉鞍比她瞭解,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就好。
“媳婦,我就喜歡你這樣,永遠分得清那些事情該做那些事情不該做。我們六六肯定會平平安安的,而且前途可能會超過我,他的起點比我高。”陳玉鞍親了一口阮眠眠後說道,他媳婦這些年因為一些生活問題跟他吵過鬧過,但是從來沒有在大事上拖過後腿,這次清明讓他爸多燒點紙,可能真是祖宗保佑,讓他娶了一個這麼好的媳婦。
“陳玉鞍,你噁心不噁心啊,這兩天老這樣。”阮眠眠瞪了陳玉鞍一眼。
“媳婦,是不是我昨晚沒有把你伺候舒服啊,都說小別勝新婚,我今晚再加把勁,怎麼樣。”陳玉鞍看著阮眠眠挑眉說道。
“陳玉鞍,你越來越不要臉啊,昨晚你沒折騰死我,不都說男人老了就都不行了啊,是不是我給你補的太好了,讓你隔段時間就折騰我一次。”阮眠眠掐著陳玉鞍的臉說道。
“媳婦,有沒有可能跟補品關係不大,是你男人我天賦異稟啊。”陳玉鞍又湊過去親了阮眠眠一口。
“陳玉鞍,你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那你的那些找的中醫配的藥茶停了吧,我發現你長白頭髮挺帥的。”阮眠眠扯著陳玉鞍的臉說道。
“媳婦,是你的補品好,還是別停了,你給我停了啊,你本來就比我小,還保養得這麼好,以後出門別人說我領著閨女怎麼辦。”
“陳玉鞍,你小嘴很甜啊。”聽著陳玉鞍的馬屁,阮眠眠很舒服,是個人都愛聽好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