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阮眠眠醒來的時候陳玉鞍已經去上班了,她吃了陳玉鞍給她留的早飯,家裡只剩他們兩口子的時候,早飯一般都是去食堂或者外面的市場買,除非兩個人想吃自己做的才會自己做。
阮眠眠吃完飯後帶著給陳父陳母帶的禮物去了陳父陳母的院子,“眠眠你終於回來了啊,你再不回來玉鞍就要請假去接你了。”陳母看著阮眠眠打趣道,自己兒子有多依戀兒媳,她呀,看得清清楚楚的。
“媽,你還打趣你兒子和兒媳婦啊。”天氣慢慢變暖了,陳父在書房和鄰居下棋阮眠眠就沒有去打擾。
“這不是看著你們夫妻感情好,我高興啊。”陳母拉著阮眠眠回客廳。
“媽,你兒子有沒有定期來看你們,沒看,我回去收拾他。”
“來了,我們的話他不會聽,你的話那就是聖旨。”陳母給阮眠眠遞了一碟剝好的石榴籽。
“來了就好,他呀也就這半個月有時間,官當得越大越不好休假。”阮眠眠吐槽道。
“是呀,他官越大責任越大,很多事等著他拍板,他不敢輕易休長假。只能辛苦我們眠眠了,跟著玉鞍這臭小子一天福都沒有享。”
“媽,我還得多幸福啊,你和爸寵著,陳玉鞍也寵著,兩個孩子也愛我,兒媳婦也很尊敬我,還有一個可愛稀罕我的小孫孫,我還要咋樣啊。我不缺吃,不缺穿,甚至我穿的吃的都是頂頂好的,所以啊,我呀知足的很。媽,這是我給你和爸從雲城帶的禮物。”阮眠眠從紙袋中拿出自己帶回來的禮物。
“你呀,每次出門都惦記著我們。”陳母拿著阮眠眠給她買的一個象徵長命百歲圖案的褂子,仔細的看著。
“眠眠,很漂亮,你的審美從來沒有出過錯,這個銀鐲子也很漂亮。”陳母把鐲子戴到了手上轉了一圈,看著上面的紋路。
“媽,陳玉鞍這次找的小鄧怎麼樣?”阮眠眠看著在院子裡忙碌的小鄧問道。
“很勤快,她老家也是西城的,做飯很符合我們的胃口。她呀,孩子在家屬院上學,每晚都回家屬院,所以她白天都搶著幹活。”
“她的情況陳玉鞍給我說過,老家是西城郊縣的,家裡公公有病,她丈夫的工資大部分要寄回去給公公治病,她之前在家屬院食堂幫廚,聽說我們家招保姆,工資給得高,她丈夫的領導就去找了陳玉鞍,陳玉鞍調查了一下就同意她來了。”阮眠眠其實很惋惜。
“玉鞍跟我說過了,小鄧脾氣好跟誰都和和氣氣的,小張人也很好,所以倆人相處得也很好。”陳母知道阮眠眠擔心甚麼。
“這就好。我就怕有甚麼齷齪,你和爸受委屈。陳玉鞍又忙,疏忽了。”
“你呀,我和你爸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啊,我們不會受委屈的。”陳母和陳父都是管理崗退休的,退休前都是跟人打交道的,對馭下很有手段。
“中午,讓小鄧給我們擀麵條,她做的麵條很好吃。”
“好,中午吃麵條我有十多天沒有吃過了。”
“你下午回去的時候,帶一把溼麵條,晚上也不用折騰了,給玉鞍下碗麵條就好。”陳母安排著。
“可以,晚上回去我炒個菜,做個幹拌麵,陳玉鞍估計能幹兩碗。”阮眠眠笑呵呵的說道。
午飯後阮眠眠帶著一把溼麵條回了家屬院,她十幾天沒有回來,陳玉鞍把家裡打掃得很乾淨不需要她再來擦洗,她就把自己買的東西整理了一下,給八斤一家的東西都寄走了,把給韓涵的禮物單獨整理了出來,自從八斤和六六結婚後,他們的房間除了打掃衛生,阮眠眠和陳玉鞍基本都不會進入,所以東西整理好用紙袋裝著,在客廳的櫃子放著。
晚飯阮眠眠做的芹菜肉絲和西紅柿雞蛋的澆頭,陳玉鞍進家門就洗手吃飯。
“媳婦,今天怎麼想起來擀麵了。”陳玉鞍大口吃著面。
“媽專門讓小鄧中午多擀了一點,帶回給你吃,說你肯定想吃麵條了。”阮眠眠又給陳玉鞍碗裡添了麵條和澆頭。
“媳婦,我這是沾了你的光啊,我這親兒子弄得跟撿的一樣。”陳玉鞍喝了一口麵湯感嘆道。
“陳玉鞍,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本來打算晚上做一個煲仔飯的,最後做了幹拌麵條多省事啊,去年秋天做的番茄醬剛好剩了這一瓶,6月份之前倒數第二次番茄炒蛋了。”
“陳豆豆,隔兩天就炫一瓶番茄醬,今年咱們多做點,省得他連吃帶拿的,最後咱們不夠吃了,至於煲仔飯明晚做唄。”陳玉鞍又給自己挑了一點麵條,把所有的澆頭都倒進了自己碗裡,阮眠眠在家晚飯一般吃得不多,這次出去胡吃海塞了一頓,就更加要控制體重了。
“陳玉鞍,番茄醬是陳豆豆一個人炫的嗎?跟你沒吃似的,那頓西紅柿燉牛肉你少吃了啊?那頓西紅柿炒蛋你少吃了啊?西紅柿肥牛你少吃了啊?”阮眠眠喝了一口麵湯後看著陳玉鞍說道。
“媳婦,我是吃了,但是沒有陳豆豆,咱們吃不了那麼頻繁啊,還有他鬼心眼特別多,回蘇城前裝可憐,把家裡好多東西打包帶走了,甜瓜最後一批11個他自己打包帶走7個。”陳玉鞍覺得豆豆是比他爸爸和叔叔還厲害的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