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之所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不是沒有原因的,最為直接的證據就是剛剛的那一擊,她在捅進盜火行者的身體時沒有一絲阻力,這種情況,也就只有胸口存在大洞的來古士可以解釋了。
我真是個天才!
顧星右拳一砸左掌心,小臉上浮現一抹興奮:“丹恆,星期日還有遐蝶,我有一個重大猜想!”
緊接著,她就將自己的猜想和眾人說了一遍。
丹恆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不能確定,之前我和星期日曾經潛入過來古士的家中,並沒有發現甚麼有價值的線索,所以不能直接下結論,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
星期日點點頭:“對啊對啊,雖然來古士和盜火行者的確撞衫了,但也不能排除巧合的可能。”
顧星三人齊齊看向他:“撞衫?”
星期日理所應當地說道:“除非是那種全銀河限定的定製衣服,不然總會存在撞衫或者抄襲的可能吧?難道我說的不嚴謹嗎?”
丹恆揉了揉眉心:“撞衫沒問題,可問題是這是在我們認識的、這麼少的情況下,出現了兩個撞衫的人啊!”
“而且上次我問你有沒有發現甚麼你不是說沒有嗎?”
星期日:“啊?”
看著一臉無辜和茫然的星期日,丹恆就知道這把廢了,一時間心中浮現一抹淒涼:現在整個列車上下,除了自己難道就沒有人會正常思考了嗎?
星穹列車上是有甚麼降智病毒嗎?瓦爾特明明已經那麼大個人了,卻一點都不沉穩,不僅總是說一堆尷尬的臺詞,就連邏輯思維有時也中二的有些莫名,評價為中等。
姬子也是,明明就不是當廚師的料······不過考慮到對外人還算正常,倒是可以評價為優等。
星期日······評價為拉,下一個吧。
三月七原本除了話少以外沒別的缺點,是少有的、可以和自己並列評為“夯”的一個,只可惜顧星上了車,導致她也跌落神壇,只能勉強評價為中等。
至於星······嗯,一時間竟然挑不出甚麼太大的毛病,可以給個優等。
而只有自己是列車上唯一的“夯”級,唉,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在丹恆心中飛速思索之際,星期日也同樣在進行著豐富的心理活動:
唉,也不怪丹恆,畢竟聽說他上車之前一直在羅浮那種小地方當苦力,據說他那時的老闆還是甚麼······羅浮龍師?
有點印象,當初那群持明來進修的申請還是我批准的,只可惜那些持明天資愚鈍,學了好多年才學走我們七八成的管理經驗,在這種管理下走出來的丹恆不專業也可以理解。
唉,話說回來,星穹列車是不是也應該找時間多學習學習匹諾康尼集團的優點?這個團隊的專業性還是太差了,除了我和星小姐能評價為“夯”以外,其他的頂多只有中等。
哦對,三月七的評價是“拉爆了”,當然哈,這沒有一點私人恩怨,全是客觀評價。
·····
在星期日和丹恆思索之際,顧星也在進行著豐富的心理活動:
唉,也不怪丹恆和星期日,畢竟他們兩個才認識沒多久,彼此之間不能做到心意相通是很正常的,唉,沒辦法,誰家整個星穹列車上只有我才是最正常的呢?這個宇宙的崩壞程度大家有目共睹好吧?唉,這可真是眾人皆醉唯我獨醒啊。
在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能勉強評得上“夯”級,其他人都不正常的拉爆了······等等,話說花火好像也是老鄉哦?步豪!上次從匹諾康尼離開之後就把她給忘了,也不知道她在這個宇宙過的怎麼樣?
不會被其他人玩壞吧···?
三人的心理活動皆在一瞬間完成,下一秒,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道:“算啦算啦,多大點事,沒關係,下次注意就行。”
遐蝶歪了歪腦袋,道:“所以說···其實來古士大人就是盜火行者?可是為甚麼呢?他明明是整個奧赫瑪最德高望重的長者,看著奧赫瑪一磚一瓦長大。”
“他為甚麼要做這種對逐火之旅不利的事情?”
顧星搖搖頭:“不知道,但倘若他不向我們大家坦白,那就只能預設他有大問題了。”
顧星也很疑惑。
因為她現在不知道誰是好的誰是壞的了。
按理來講,盜火行者應該是由白厄扮演,用於拯救翁法羅斯的角色,可如今這一角色的身份卻叫來古士頂替了。
那來古士是好人?可問題是這傢伙是管理員啊!整個翁法羅斯是好是壞,有救沒救不都在他的一念之間嗎?如果說誰能真正能決定翁法羅斯的命運,那毫無疑問有且只有來古士。
那他是壞人?
顧星想到了當初在夢中見到的昔漣,以及她千叮嚀萬囑咐說的“一定要完成再創世”的話,心中暗自思忖:莫非這個版本的機制改了?改成了只有完成再創世才能破壞鐵墓的程序了?
唉···感覺腦袋都大了,可惡,這種動腦的事情本來不應該讓我來的啊!
遐蝶沉吟片刻,道:“不管這麼說,這都是一大疑點,既然如此,我這就聯絡緹寶大人,由她來做決定吧。”
“來古士畢竟是大家最敬愛的長輩之一,就算他有問題,也要在我們所有人的見證下接受審判。”
“好。”
幾分鐘後,遐蝶放下手機:“緹寶大人和萬敵大人他們已經知道了,說等我們回到奧赫瑪再從長計議。”
“如此,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了。”
遐蝶目光真摯地伸出一隻手:“星小姐,和我一起前往冥界,尋找【死亡】火種吧!”
······
與此同時,翁法羅斯的天外,一艘飛船上。
“啊······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讓我參與進這檔子破事裡做甚麼。”
某個痛苦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抱胸,面色兇狠眼神不善。
在他面前,一隻黑貓舔了舔爪子,舉起一塊白板:【劇本】的意外元素過多,你是知道的,為了星穹列車,為了宇宙的安寧,成為英雄吧。
痛苦的身影:“···你肯定又是在消遣我。”
黑貓:我之前和你說過,你還記得嗎?大概在三百六十一章左右。
痛苦的身影:“你這傢伙在說甚麼呢?看小說看多了?甚麼三百六十一章?”
黑貓:唉,我跟你們這些【歡愉】命途之外的人說不清,總之,聽我的話,我才能讓你死。
痛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