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嗎?感覺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類似的劇情······”
顧星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忽然靈光一閃:是了,那不是原版流螢的劇情嗎?想當初在匹諾康尼,原以為流螢要經歷“入夢死”、“眠眠死”還有“煙花死”,結果這些事情到最後一件都沒有發生,還怪不習慣的。
當然,她不是嫌流螢過的太舒服了,大家都是好朋友自然不會這麼想,她只是單純地感覺,這個世界的“死亡”好像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最起碼,她從空間站甦醒過來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地圖也換了五個了,還真沒見到過誰真死了。
就連理應“碎碎冰”的翁法羅斯都沒有甚麼悲劇的發生,要不是知道星期日就在自己身邊,顧星甚至會懷疑自己還在太一之夢裡。
因此,有著這種先入為主的印象,顧星此時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即便面前的古城瘮人,即便幽魂少女的語氣陰森,但她卻是四人裡最輕鬆的一個,甚至感覺有點無聊。
當初這段劇情······是怎麼過來著?哦對,一路上全是解密,唉,到時候就交給丹恆和星期日這兩個外接大腦吧,我負責指揮就行。
“我······”
面對著有關自己身世的考驗,遐蝶卻在此刻顯得有些為難,若放在平時她絕不會有絲毫猶豫,但這時候實在是······
雖然她平時寫同人文的時候確實不太負責,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沒有版權的情況下創作的,但這並不代表她是一個毫無責任心、不在意他人的人。
相反,她寫同人文是在意別人的表現。
世人皆知遐蝶足不出戶,卻不知道長期處在這種環境中會使人渴望與他人建立關係,這一點,在她小說中複雜的人物關係裡可以體現。
說句實在話,我寫你的同人那是在意你,有的人想要還沒有呢~
所以,即使明知道所謂的“考驗”背後很有可能藏著自己追求數百年的答案,她卻依舊沒有答應,婉拒道:“抱歉···這太危險了,我不能帶著他們一起冒險。”
“況且,我來到這裡是為了另一件更為要緊的事情,待我來日回到這裡,再考驗也不遲······”
啪。
話音未落,一隻手忽然毫無預兆地落在了遐蝶的肩膀上,令她的心頭一顫,因為肩頭傳來的溫度和重量,是她好多年不曾感受到的。
“閣下···?”
遐蝶微微側過頭,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頓時佔據了她的整片視野。
“其實吧,我覺得也不是很危險。”顧星一臉認真地說道:“你看上去並不想拒絕啊?為甚麼不試試?”
“反正我們也要深入這座古城,就當順手的事唄?”
這是發自內心的話,因為顧星確實並不覺得危險。
“我···”遐蝶眼簾微垂,“算了吧,此行本就危險,不能徒生變故,在見到塞納託斯之前,我們應該儘可能儲存實力。”
“做事應該分個主次。”
顧星眨了眨眼睛,道:“可是,我並不覺得我的事情要比你的重要啊?”
“我只是快死了,又不是已經死了,我在銀河中的人脈多的超乎你的想象,想死恐怕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的。”
“但你不一樣啊,你的人脈現在可就只有我們幾個了,不把握機會的話,小心遺憾終身。”
遐蝶微微一怔,一時間竟愣住沒有說話。
顧星想了想,側過身看向丹恆和星期日:“你們覺得我說的對嗎?”
丹恆雙手抱胸,點點頭:“嗯,對,沒錯,正確,有道理,我支援。”
對於這一點丹恆倒是從未懷疑過,眼前的灰毛少女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很神經···但幸好只是大部分時間,還有一小部分時間是很難得的正經,令人由衷敬佩的正經。
而星期日則是一臉嚴肅:“不行,現在星小姐你的情況緊急,我們應當先以你的生命安全為主······不對不對,星小姐說的就是對的,所以對的對的······”
顧星迴過頭,聳了聳肩:“諾,你看他們兩個都同意了。”
“別猶豫啦,說實話我還挺好奇的,你這麼喜歡研究別人黑歷史,那你的過去又是甚麼樣的呢?”顧星一臉壞笑:“不會也有甚麼不可告人的黑歷史吧?就像小時候非常胖,會從山上滾下去的那種?”
遐蝶彎了彎眼,“嗯···我確實有點好奇,謝謝你,閣下。”
然後,便在星期日愕然的目光下輕輕抱了抱顧星:“謝謝。”
(此時遠在某處的銀毛和粉毛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噴嚏)
——“···哇···夥伴,真的是······好會說!”
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忽然響起,只見迷迷不知何時鑽了出來,兩隻小爪子捧著臉,大眼睛裡滿是羨慕。
“誒?迷迷,你能說人話了?”顧星驚訝地說道。
迷迷氣憤地跺了跺腳:“這怎麼···聽上去······像是···罵人?”
顧星摸著下巴:“可是,你也不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就已經抱著頭開始偷笑起來。
迷迷撲到顧星頭上,小爪子用力敲啊敲:“哼!夥伴···討厭!”
“······”
一人一迷的打鬧場面一下子就讓氣氛輕鬆了不少,遐蝶無聲地笑了笑,轉頭看向一旁的幽魂少女:“我想好了,我願意接受死亡的考驗。”
幽魂少女意有所指地說道:“可是,考驗可是很危險的。”
遐蝶:“沒關係···有她,還有他們在,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他們。”
幽魂少女的嘴角勾了勾,似是有些欣慰,她側過身,只見古城巨大的城門在此刻隆隆作響,而後自動開啟,露出了後面破敗黑暗的小徑。
“放心吧,考驗只會以特定的形式針對你一個人。”幽魂少女笑道:“而且,如果想找到塞納託斯的話,考驗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遐蝶有些意外:“你···?”
幽魂少女似笑非笑:“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此刻不必提問,答案很快就會揭曉,再耐心地多等一會兒吧,姐姐。”
說完這句話,幽魂少女的少女便如同泡沫一般,隨風消逝,好像從未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