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的呆毛這會已經進化成一把聖劍了,誰也沒有想到,小小一座奧赫瑪中,竟然能同時有臥龍鳳雛山雞浩南四位高手,要是小伊卡還能說人話,那奧赫瑪估計真的離毀滅不遠了。
果然,當沒有黑潮威脅時,黃金裔們就是最大的威脅。
賽飛兒不急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微微一笑:“當初呢,我聽說我家阿雅居然和一個神秘便當男子做了好朋友,秉承著養母的責任,我便偷偷派人私下去調查了他一番。”
“而那位神秘便當男子也恰巧在樹庭求學,因此我派去的調查者就偽裝成那傢伙的導師,在收集情報的同時,還故意卡著他的畢設不透過。”
“但那位神秘便當男子大概是有著莫名的癖好吧?哪怕我的冒牌導師差點沒讓他畢業,他也覺得這是導師對自己能力的考驗,是導師對他負責的表現,從此之後整日對導師噓寒問暖,逢年過節都要送禮上門。”
“不過很可惜,後來有一天,這位冒牌導師的身份暴露了,你們猜那傢伙說了甚麼?”
“他說,‘沒關係,我們說好了要組一輩子師徒的’。”賽飛兒感慨道:“呵,真是令人感動的師徒啊。”
一旁的風堇和那刻夏頓時有點心虛。
“那又如何?”阿格萊雅出聲反駁道:“這不是恰恰說明,那位‘神秘便當男子’的品行優良嗎?即便遭人背叛也不會忘本,你想表達甚麼?”
小伊卡跳出來,兩隻小爪子笨拙地比劃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這不是很明顯那傢伙是個不懷好意的渣男嗎?)”
然而零個人在意小伊卡的意思,因為大家聽不懂。
賽飛兒語重心長:“我想說,做人的眼光要長遠一點,你認為的好人未必會是好人,也有可能是那刻夏。”
聞言,阿格萊雅愣了一下,竟一時語塞:這句話說的好像······還挺對的?
你認為的好人未必是好人,還有可能是那刻夏······真不錯,這句話深得我心。
不對,跑題了···阿格萊雅輕咳一聲:“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這並不代表阿格萊雅她看錯了人,難不成你想說,她遇見的那位神秘便當男子其實是那刻夏?哈,別逗我笑了。”
那刻夏附和地點點頭:“就是就是。”
賽飛兒笑而不語。
阿格萊雅/那刻夏不以為然。
賽飛兒似笑非笑。
阿格萊雅/那刻夏頓感不妙。
賽飛兒玉手託著香腮,一言不發。
阿格萊雅和那刻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方,嘴角開始瘋狂下拉。
阿格萊雅:話說回來···怎麼感覺那個神秘便當男子有點那刻夏的特徵呢?
那刻夏:話說回來···怎麼感覺她們剛剛說的那個神秘便當男子有點像我呢?
就連故事細節都十分巧合地對上了,難道···?不,不會吧?
一旁的遐蝶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影了,白厄已經在給緹寶打電話搬救兵了,顧星則是拉著白厄的後衣領就要跑路······
——“···你的名字,是假的?”
阿格萊雅和那刻夏異口同聲地指著對方,眼中又驚又懼又怒又困惑,此時此刻,世間的真理已經被徹底解明!
(此時此刻,遠在萬里之外的納努克向翁法羅斯瞥視過來,喃喃道:“好純粹的自我毀滅傾向,是哪裡?再看一眼···哦,又是這地方?看來她做的很不錯啊。”)
“阿那刻雅···阿那刻雅?阿那刻雅!”那刻夏咬牙切齒地說道:“阿格萊雅!你、你、你這混蛋,你居然用我的名字來欺騙我!”
阿格萊雅咬著紅唇:“該死的,為甚麼,為甚麼是你?!你居然還把我的名字跟你混在一起!”
“難怪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整個奧赫瑪除了你,還有誰會做紅土便當這個愚蠢的東西?!”
那刻夏掏出雙劍:“欺騙我的信任與感情,還汙衊大地獸的食物······你把我當甚麼了?!紛爭的英魂,聽我號令···”
阿格萊雅:“賭上人生最後一次全力以赴,我將,點燃永珍!”
轟隆——!
隨著兩人因為羞恥爆炸而使出的命途力量擴散,整個奧赫瑪隱隱有種晃動的趨勢,只見夏雅兩人的身體形態都發生了不同形態的變化,甚至已經隱隱脫離人形了。
白厄大驚:“不好,他們開崩落形態了,崩落形態是指黃金裔透過融合虛數能所發揮出的強大形態,具體設定可以參考遊戲崩壞3······”
顧星拽著白厄直接開溜:“我就好像三體裡的面壁者,天天都有人破我的壁······不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做解說啊!”
“啊啊啊啊啊——!”
那刻夏的身材膨脹了一整圈,渾身的的肌肉塊宛如鐵打的一般,一頭綠髮此時沖天而起變成金色。
白厄:“搭檔,這是那刻夏老師的必殺技,超級黃金裔形態,這個形態下的那刻夏老師簡直就是超人,哪怕是常態下的緹寶大人都沒辦法擊敗他!”
“而且他越憤怒力量就會變得越強大,以他此刻的心情,起碼能達到十個億的戰鬥力!”
顧星一邊跑一邊吐槽:“溝槽的戰鬥力,來古士你到底加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設定在這裡面啊!!”
“嗚嗡——!”
這時,一道低沉的、非人的聲音響起,顧星迴頭瞥了一眼,當場嚇的心臟都停了一秒——那是一道小山般的身影,巍峨有力,巨大的身軀將整個餐廳頂塌,被煙塵所籠罩。
而當煙塵散去之後,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赫然是一隻金白兩色的、通體聖潔的大地獸!
賽飛兒震驚:“這就是阿雅的崩落形態嗎?難怪之前以我的情報網都沒有收集到半點風聲,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難怪她從來不把這一形態展現在外人面前。”
“但她今天既然使用了,就證明她已經起殺心了!”風堇面色凝重,“怎麼辦?需要小伊卡出手打暈他們兩個嗎?”
賽飛兒美眸微眯,微微抬起手:“等等······他們沒有立刻打起來···”
“···嗯?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風堇,等我訊號,現在我們先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