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意外的,幻朧被眾人打敗了。
螢幕前觀影的眾人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畢竟在令使這個高階圈子裡,幻朧的菜是人盡皆知的,要表現沒表現,要戰績也不知道有甚麼戰績。
【三月七:呼,所以仙舟的劇情就到此結束了?感覺有點匆忙啊,意猶未盡。】
【星:雖然感覺好像是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好像當初也就是這樣?】
【星期日:不···各位,在下也算是有過類似的經驗,倘若這位幻朧真的是一位令使,那她絕不可能只有展現出來的這麼簡單,還記得嗎?在匹諾康尼,諸位也曾認為將我擊敗了。】
【瓦爾特:你是說···太一之夢?】
【姬子:幻朧也會這樣的手段?】
【波提歐:寶貝的,那也太邪乎了!這東西不是需要“秩序”的力量才能構建嗎?】
【星期日:請耐心等待一會兒,我相信結局很快就能揭曉了。】
正如星期日所料,沒過幾秒,直播畫面便逐漸黑暗了下來,一行字幕緩緩浮現,搭配著隱隱約約帶著哭腔的、三月七的聲音:
“那麼,羅浮的故事,真的就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畫面一轉,切換到了三月七的視角:
自打敗幻朧、回到列車上之後,三月七發現了一件怪事。
她的“存在感”消失了。
自打從羅浮回來後,三月七發現,無論自己是和列車上的其他人說話,亦或是直接進行肢體接觸,都得不到任何的反饋,就好像大家徹底感覺不到她這個人一樣。
他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三月七:噫!這、這也太邪門了,要是、要是咱真的遇到這種情況的話···簡直不敢想象!】
【三月七:啊差點忘了,在翁法羅斯的時候就是這樣···那感覺咱真的不想再體驗了,呼——還好當初撐過來了,不愧是我。】
【三月七:這麼說來,這一定就是夢境了,可惡的幻朧,正面打不過咱們,就搞噩夢這種陰招!真是太卑鄙啦!】
【三月七:這麼看來,咱都有點心疼這個世界的咱了,如果夢境沒人破解,那咱豈不是要當一輩子透明人?這比咱當初在翁法羅斯的九十七天還要嚇人啊!】
【星:三月別怕,雖然這麼說有點不道德,但畢竟是另一個宇宙的你,我們都在你身邊,不會有事的。】
【丹恆:對。】
【姬子:咱們車上就你最活躍,忘記了誰也不可能忘記小三月。】
【三月七:謝、謝謝大家!】
結果,列車組這邊剛剛安慰完三月七,就見到鏡頭一轉,觀影中的三月七嘴角微掀,緩緩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哦~我懂了,你們都看不到我,也感覺不到我對吧?既然一時半會兒沒法逃離,那倒不如趁機享受一下。”
說完,三月七直奔目標房間去了。
——“誒?我的衣服怎麼壞了?”
——“誒?怎麼感覺身體有些奇怪?”
——“誒?欸欸欸···啊啊啊啊啊——”
——【直播間提示:以下內容為18+內容,暫時不符合平臺要求,已自動遮蔽】
【星:······】
【星:我堂堂銀河球棒俠、貝洛伯格博物館經理、仙舟聯盟重要盟友、黑塔女士唯一指定測試員、阮·梅女士指定助手、匹諾康尼股東、長石暉號船長、翁法羅斯第二救世主的名譽就這麼沒啦!!】
【貝洛伯格全員:恭喜恭喜】
【羅浮全員:恭喜恭喜恭喜】
【匹諾康尼全員: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翁法羅斯部分:恭喜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白厄:···幸好不是我的搭檔。】
【昔漣:啊呀,這可真是叫人心跳加速呢~要是人家也在現場就好啦~】
鏡頭一轉,畫面切換到了丹恆的夢境:
——“人有五名,代嫁有三個。”
刃那張掛滿了癲狂笑容的臉龐充滿了整個鏡頭,壓迫感全無,反倒讓人想要發笑,只見他將丹恆綁在床上,和景元一起為丹恆套上一件婚紗,“丹恆,你是其中之一。”
丹恆瞪大眼睛:“你們想幹甚麼?”
“當然是把你嫁出去了。”刃冷笑道:“我說了,人有五名,代嫁的有三個,等你嫁出去之後,就剩下鏡流和景元了。”
丹恆:“???那你呢?”
刃:“我?啊哈哈哈,我當然是和白珩在一起了哈哈哈,景元和鏡流也不急,反正那顛婆是沒人要的,最後還得景元接盤,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你的事情給解決了。”
“放心,我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夫婿,看看我身邊這個,她可是銀河球棒下、貝洛伯格博物館經理、模擬宇宙唯一駕駛員、匹諾康尼股東、翁法羅斯救世主,配你一個持明龍尊,也算是足夠了。”
“甚麼?”
丹恆心中一驚,就見到一道灰毛身影朝自己身上壓了過來,毫無疑問,那是星!
甚麼?!!
丹恆捫心自問,他對星有感情嗎?答案毋庸置疑,但這種感情只限於夥伴之間,你要說男女之間的感情?沒有,絕對不能有!
星在大多數情況下就是個類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女人味,三人組裡面,如果說和三月七之間丹恆還知道男女有別,但跟星之間,那就是純粹的兄弟情誼!
“你不要過來啊!”丹恆嘶吼一聲,開始拼命掙扎。
星怪笑一聲:“丹恆,你就從了我吧,來,讓我康康~”
“不要啊星,你怎麼了?快清醒過來啊!”
“聽話~讓我看看!”
“不要過來,不要······不要!!”
隨著丹恆發出一聲嘶吼,畫面到此結束,螢幕上浮現出一行字幕:【丹恆依靠自己的信念,突破了噩夢】
【丹恆:······】
【星:ber!為甚麼這兩個人的夢境裡都和我有關係啊?我不要面子的嘛?】
【瓦爾特:別在意,星,這也能從側面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深厚,就連這種時候都是第一個夢到你。】
【三月七:楊、楊叔,別說啦!!】
【鏡流:等等,甚麼叫做“刃當然和白珩在一起了哈哈哈”,丹恆,你的夢境裡為甚麼會出現這麼荒謬的事情?】
【丹恆:···因為這是在做夢。】
【鏡流:放肆,就算是做夢,也不能如此荒謬吧?飲月、應星,我看你們兩個還是藕斷絲連啊···】
【景元:@丹恆別在意,她老人家歲數的確有點大了,精神不好,多多包涵。】
【刃:甚麼叫做荒謬?怎麼?你覺得不可能?】
【鏡流:難道你覺得有可能?應星,你不會覺得換成另一副外表,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吧?】
【刃:?】
【景元: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鏡流她精神不太好,刃你少說兩句!】
【刃:···哼,可笑,怎麼?景元你這麼幫著這瘋女人說話,莫非還真和觀影裡說的一樣?】
【景元:你!哈,怪不得當初白珩沒看上你啊,嘖嘖嘖······】
【刃:甚麼?!景元你再說一遍!】
【三月七:啊···好濃的八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