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是誰搶光了啊?!”
車廂裡,星雙手抱頭,萬分悔恨:“為甚麼?為甚麼剛剛猶豫了一瞬間,我真的好想看丹恆究竟畫甚麼了啊!”
丹恆坐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星,都說了,那不是我畫的,是另一個宇宙的我···”
星又哭又鬧地說道:“那不也是你嘛!我想看景元將軍和刃之間不得不說的禁忌戀愛故事啊,我太想看了,我、我他寶貝的做夢都想啊!”
姬子安慰性地拍了拍星的後背,無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好啦好啦,別又哭又鬧了。”
“我就要看我就要看!讓丹恆給我畫一個!”
“別開玩笑啦,繼續看直播吧?”
“······”
而在觀影體中,眾人突破了歲陽力量的蠱惑之後,也終於是抵達到了鱗淵境的最深處,也就是在這裡,他們終於看見了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絕滅大君,幻朧!
【星:終於到這一段了,景元將軍,為了羅浮,對她使用神君吧!】
【三月七:現在回想起來,咱幾個和景元將軍真厲害,就算是和鐵墓齊名的絕滅大君,也被咱們打敗了!】
【丹恆:嚴格分析的話,幻朧應當是屬於絕滅大君中不擅長的那一類,實力偏弱一些也正常。】
【瓦爾特:確實,說起壓迫感,似乎還比不上我故鄉的敵人。】
列車組開始默契地“辱幻”。
【幻朧:不過是毀壞了妾身隨手捏造的一具肉身,倘若諸位恩公覺得驕傲,那妾身也無言以對了。】
【星:我不信,我就不信你能隨隨便便找到一個和建木同等級的肉身。】
【三月七:就是,你肯定在嘴硬。】
【幻朧:哼,經此一役,羅浮可是元氣大傷,而我也雖然沒賺到甚麼,但同樣沒有損失,如何能算得上大敗呢?】
【星:不信。】
【三月七:她肯定是在嘴硬。】
【幻朧:······】
幻朧嘴角抽了抽,罕見地有點心煩意亂。
剛剛丹恆說的其實沒錯,在絕滅大君中,她的手段雖然最為詭異,但正面戰力屬實比不上其他幾位,但她從來並不覺得這有甚麼,智慧同樣是實力的一種嘛。
剛剛如果是和景元這種人說話,那幻朧就有自信在言語上佔據上風,進一步達成她最擅長的“攻心”效果。
但是碰上星和三月七這種人,她一向無往不利的口舌就沒辦法佔據上風了。
無論她這邊說甚麼,對方只要搖頭說句“不信”,她這邊就感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有氣又發洩不出來。
此事在驚夢酒吧亦有記載,例如拉蒂奧教授和素裳······
“莫生氣莫生氣,我若氣死誰如意。”幻朧穩住心神,對自己這樣說道。
嗯,沒錯,作為一名合格的絕滅大君,一定要維持好心態。
【三月七:誒,那你們說,這個宇宙裡的幻朧和我們遇見的幻朧比誰會更厲害一點啊?】
【星:不知道,但應該不至於比我們遇見的還菜吧?】
幻朧:!!!
早知道之前那次就應該給這兩個小混蛋留點教訓!
······
“哦?諸位來的比我想象中要快啊。”
畫面中,幻朧緩緩變化成巨大人形,以一副君臨天下的姿態,睥睨眾人:“初次見面,在下幻朧,【純美】的令使。”
“我知曉各位的來意,無非就是瞧見妾身復甦了建木,這才前來討伐的嗎?不過在此之前,可否聽我一言?”
出乎眾人意料的,幻朧見到眾人趕來時,竟沒有第一時間展露出敵意,反而是十分禮貌地自我介紹,然後請求和談。
言談舉止反倒真的有點像【純美】的感覺。
“嗯?【純美】的令使?”景元眉頭一皺,道:“你想要幹甚麼?”
幻朧面帶憐憫,道:“前任將軍,妾身想做的,是從羅浮開始,創造一個幸福美滿,沒有苦難的世界,然後以羅浮為中心,蔓延至整個宇宙,讓銀河只有快來,沒有傷痛。”
“只要讓建木徹底重生,將花粉傳播至宇宙的每個角落,就可以讓生靈們陷入我編織的美夢當中,人人都可以獲得想要的一切······”
【星期日:?怎麼還有我的臺詞?】
【星:你也想要化作天上的太陽?那為甚麼不找星期日一起?呃大家別誤會,我是說觀影宇宙的星期日。】
【知更鳥:嗯······也許是因為哥哥在這個宇宙中並沒有誤入歧途,是一個負責任的好人?】
【幻朧:???甚麼意思?我連“絕滅大君”都不配當了嗎?為甚麼會是“純美”?】
這甚麼意思?怎麼還把自己踢出“毀滅”的圈子了?
這種反轉幻朧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純美】是甚麼路邊命途啊?伊德莉拉都死了,現在這個版本最強勢的命途只有四條啊!知不知道甚麼叫版本答案?
納努克大人,我是忠臣啊!
——“真是荒謬之談!”
就在這時,星開口了,“沒有人會沉浸在虛假的美夢中的,生命因何而沉睡?那是因為美夢是通往明天的小徑!”
“我們,終將從美中醒來!”
見狀,幻朧倒也不意外,只見她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和談,就到此為止吧。”
“義人與罪人相等嗎?白晝與黑夜相等嗎?倘若人生來軟弱,弱者們又該從哪位神明處尋得安寧?”
“現在,我給予各位直視太陽的權力······”
【列車組:······】
【知更鳥:······】
【砂金:······】
【流螢:······】
參與過決戰的和沒有參與過決戰的都沉默了。
【星:等等,這個劇情的進展,為甚麼感覺有點詭異呢?老日,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丹恆:我們當初真的離開太一之夢了嗎?】
【三月七:按理來說我們不是應該打幻朧嗎?為甚麼幻朧會念著星期日的臺詞啊喂!】
【長夜月:真是怪了···沒有模因汙染啊······?】
【幻朧:我的腦子!我的腦子!】
【瓦爾特:我一定是該死的蘇樂達喝多了,回頭應該請黑天鵝小姐把這段記憶從我的腦子裡清理出去。】
【星期日:以第三者的視角看這段話還真是一種···一種奇妙的體驗,我承認我當初不該這麼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