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應星神色激動地衝進房間,反手將房門用力關上鎖緊,然後一頭衝到書桌面前,開啟膝上型電腦。
他現在很激動,他現在很激動!他現在很激動!!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這是一個獨屬於應星本人的秘密,雖然丹楓和景元都知道他暗戀某個人,但這倆人不知道的是,他應星,早就不是車底的小丑了!
以前白珩對男人沒有興趣,有事沒事就纏著鏡流玩,因此應星只好把那份欣賞藏於心底,默默祝福她們。
他原本想著,只要白珩幸福,那他只要每天能看到她,也就沒甚麼好說的了,丹楓賤是賤了點,但好歹湊合湊合也能用,他們五個人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重要。
但就在最近,他,成功了!
當白珩的小號發來好友申請的那一刻······
當白色的對話方塊出現在螢幕裡的那一刻······
當“我們湊合一下?”這條資訊出現在視野裡的那一刻······
應星,開心了!
去他寶貝的丹楓,去他寶貝的鏡流,去他寶貝的景元,他,要過兩個人的日子!
那一天,彷彿是應星命中註定的幸運日。
“嘿嘿,嘿嘿嘿嘿······”
思緒回到現在,應星痴笑著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找到好友中的“白珩。”,發過去這樣一條訊息:
應星:在嗎?
白珩。:嗯哼?
應星:想你了。
白珩。:哦~乖孩子我也想你了,來,叫聲媽媽來聽。
應星傻笑著,湊到電腦跟前,傳送語音條:“媽媽~”
白珩。:真乖。
應星:那個······你甚麼時候回來?我、我想請你吃飯。
應星:我聽說狐人普遍都喜歡吃步離人,要不這周我帶你去曜青主題餐廳吃怎麼樣?
白珩。:笨蛋,我就是曜青的啊,你請我吃我老家的東西?
應星:哈哈哈也是(神君表情包·尷尬)
應星:那這樣,我請你去朱明主題餐廳怎麼樣?
白珩。:哼,開竅還挺快的嘛,那就這麼說定啦~這週末見哦~
見狀,應星狂喜,當即提前預定了豪華包間。
時間來到週末。
這一天,應星換上了自己最貴的西裝,梳了最整潔的髮型,噴了價值上萬信用點的香水,準備了數萬信用點的禮物,正襟危坐在雙人包間的一端,等待著佳人到來。
叮咚——
是好友“白珩。”發來的訊息:
白珩。:啊···實在是不好意思,萬分抱歉(神君表情包·對不起)
白珩。:軍務廳緊急召集,我必須馬上回曜青,沒辦法赴約了,真抱歉。
看到這條訊息,應星的心中頓時有些失落,但還是帶著笑容回覆到:沒關係,飯甚麼時候都可以吃,當然要以你的事情為主啦(神君表情包·微笑)
白珩。:謝謝!應星真是善解人意呢~
白珩。:哦,對了,要不我把你飯錢轉給你吧?畢竟是我的原因······
應星:不用不用,這怎麼能行呢?這點小錢我出就行了。
白珩。:那···你一個人不會吃撐著吧?
應星:嗨,沒事的,大不了···大不了我找個人吃剩飯嘛,鏡流景元他們應該都有空。
白珩。:景元現在是羅浮將軍了,公務繁忙;鏡流晚上很少跟人出去的···還是找丹楓吧?
應星:嗯,既然你都推薦了,那就找他吧。
白珩。:拜拜~
十分鐘後。
丹楓走進包間,與應星面對面地坐著。
應星:······
丹楓:吸溜——吸溜——阿姆阿姆阿姆(大快朵頤)
應星低下頭,嘴角抽粗,忍無可忍。
丹楓:咕嚕——咕嚕——(暴風吸入)
應星額頭青筋暴起,握著叉子的手在顫抖。
這傢伙!根本就是來他這裡白吃!
丹楓:隔~
丹楓優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謝了,這頓我吃的很高興,也很滿足。”
應星:······
丹楓:“對了,你錢付過了吧?”
應星咬著牙,“早就付過了。”
······
——“停。”
阮·梅柳眉微顰,看向刃:“我讓你補充飲月之亂的事情,你講你自己的日常幹甚麼?”
“還有,你講就講,為甚麼還要一邊講一邊哭?真是個壞孩子。”
由於“木頭人藥水”的效果,刃現在依舊無法動彈,他雙眼含淚,眼神憤怒且屈辱,在“吐真劑”的作用下,他艱難地從牙縫裡吐出了幾個字:“我、就是、在講、那時候的、故事!!”
顧星不解:“啊?可是景元剛剛不是說那時候白珩已經大限將至了嗎?難道是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所以想要在臨走前給你彌補一下遺憾?”
“那也不啊?話說仙舟難道沒有退役年齡嗎?白珩臨走前都還有軍務廳的任務?”
“白珩她···還真是一個認真負責貼心的好人啊。”顧星感動地說道。
“不······”刃從喉嚨地擠出一個字,看得出來,他本人對這段過往是極度抗拒的,但礙於阮·梅的吐真劑藥效太強,強迫他將相關的秘密說出:
“我、後來、才···知道!”
“那個,所謂的、白珩、的小號,其實是——”
“其實是——!”
“其實是——!!”
刃此時的臉漲的通紅,話語也在這關鍵時刻停下,他在用自身頑強的毅力對抗吐真劑的藥效,看得出來他對於這個秘密是真的很抗拒了,竟然一時之間和藥效形成了僵持之勢。
“其實是······”
刃又重複了一遍,他滿頭大汗,每一次吸氣都好像是最後一次,看的眾人抓心撓肝。
顧星瞪大眼睛盯著刃,催促道:“是甚麼你倒是說啊!”
“開拓者,後退。”
阮·梅將顧星拉到自己身後,從口袋裡再次掏出一瓶吐真劑,狠狠砸在刃的腳下:“雙倍劑量,不說也得說!”
咔嚓——
隨著藥水擴散開了,刃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張大嘴巴,怒吼一聲:“不!!”
“不能說——!其實是——!”
“啊啊啊啊啊——!不能說!說了不如去死!我還死不掉!!”
“不要!!!”
阮·梅扶了一下眼鏡,喃喃道:“哦?意志力還挺頑強的。”
說罷,她再度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吐真劑:“三倍劑量,放棄抵抗吧。”
咔嚓——
“哦哦哦——!不要!齁哦哦哦——!”
“······”
終於,在三倍吐真劑藥效的強迫之下,刃淚流滿面地繼續說了下去: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白珩的小號,其實是···”
“丹楓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