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對的。”
應星連連點頭,道:“不如這樣老景,你下回看到那個女鬼時,你拍個照片留個證據,給咱們看看半夜穿著睡衣的漂亮女鬼有多漂亮行不行?”
景元立馬站了起來,怒道:“你以為我沒拍過照片儲存證據嗎?我現在會回房間給你們拿證據看!”
丹楓也跟著站了起來:“對對,你讓我們看看,只要確定屬實,以後半夜我倆也不睡覺了,我倆給你當門神給你看著,有我持明龍尊守著,那女鬼若敢來犯,必叫她大敗而歸!”
應星:“對!大敗而歸!”
景元衝這倆面帶笑容的傢伙伸手點了兩下:“行,你倆給我等著啊!”
說完,他便快步走向樓梯,上了二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知他剛一上樓,樓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笑容,每一個“哈”字都異常清晰,一連笑了幾十秒中間都沒停過。
從笑聲判斷,笑聲主人即便已經笑到岔氣甚至窒息,也沒有絲毫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景元大怒:這兩個混蛋,果然是在笑他!
這有甚麼好笑的?!他說的句句屬實啊!
於是景元半路又折返回來,站在樓梯拐角處,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丹楓兩人。
“······”
整個房子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丹楓和應星一臉平靜且無辜滴看著景元,“嗯?照片拿回來了嗎?這麼快?”
景元沉默了兩秒,轉身上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元一走,丹恆和應星瞬間笑的直不起腰,應星一邊拍手一邊跺腳,想要藉此釋放狂笑帶來的痛苦。
景元又折返了回來。
丹楓和應星瞬間恢復正常,前者還一臉疑惑地看了後者一眼,然後關切地詢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景元想捶死這倆人的心思都有了。
······
憶泡的內容到此結束。
三人:······
“嘖,這叫我怎麼說呢?”顧星摸著下巴,面色為難:“說老景欺師滅祖···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不合理?”
三月七:“哪裡不合理啦?第二人格做的事情關第一人格甚麼事?”
顧星:“可是···可是老景他應該也沒做甚麼吧?如果說的話屬實的話?”
三月七立刻否決:“怎麼可能有人半夜不睡覺突然站在你床頭?阿星你不要相信這些鬼故事,忘掉忘掉。”
一旁景元躲避著鏡流的攻擊,一邊說道:“師父!那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那明明就是丹楓和應星兩個賤人聯合起來造謠搞我!憶泡為證啊!我當時真的沒有汙衊你!”
鏡流眸中的紅光更盛:“就算那次的主要責任不在你,可在此之前呢?”
鐺——
景元再度一個轉身下跪空手接白刃:“師父,你這又是在說哪件事啊?”
“居然連我說的是哪件事都不知道,徒兒,看來為師真的要好好教導你甚麼是‘謙卑’了!”
叮叮噹噹——!
在顧星的示意下,三月七再度使用力量,提取出一個憶泡。
以下是記憶中的內容:
星曆XXXX年,景元的少年時期(20歲)。
又是一天清晨,少年景元獨自坐在沙發上。
“呦,景元,今天起這麼早?”
應星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同景元打了聲招呼。
景元抬起頭,露出那張鼻青臉腫但仍然英俊的面龐:“早。”
應星挑了挑眉:“景元,這個月第幾次了?怎麼總能看見你一臉傷啊?你這麼老奸巨猾的人在哪吃的這麼大的虧?”
景元:“感覺這話似曾相識···啊沒甚麼,我昨天自己摔的,絕對和鏡流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應星點點頭:“哦。”
——“別在那裡哦了,還有二十分鐘星槎就到樓下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丹楓從二樓走了下來,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拎著行李箱,“別待會兒忘這忘那的還要借用我的。”
“賤人少多嘴。”應星問道:“白珩呢?她怎麼還沒下來?”
丹楓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你以為我是你啊,天天當陰暗的窺子。”
應星從褲子裡掏出一把錘子:“你想打架嗎?”
“怕你不成?不過你要是願意跟我在這裡浪費時間,從而失去和白珩接觸的機會,我也能奉陪。”
應星沉默了兩秒,果斷丟下錘子上樓了。
見應星上了樓,丹楓又對景元說道:“老景你去催催鏡流,看看她是不是又在房間裡迷路了。”
景元沉默了兩秒,覺得丹楓說的很有道理,於是也上樓了。
來到鏡流的房間前,景元意外地發現房間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門問道:“師父,你在裡面嗎?”
“······”
無人回應。
景元嘆了口氣,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鏡流的房間很整潔,靜悄悄的,只有浴室裡隱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還在洗澡啊···”
景元在椅子上坐下,原本打算耐心等待,但忽然間似乎想到了甚麼,猛然回頭!
“要我等她洗完的話那我就只能等了。”
景元徑直走向浴室,嘴裡嘀咕道:“不過要等的話最好是在門口等。”
“那在這個期間,從鑰匙孔偷看可是不行的吧?”
想到這裡,景元(二十歲的小同志)躡手躡腳地靠近了浴室門——
——“景元你們倆在嗎?怎麼這麼慢?”
丹楓不耐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副場景。
景元:······
丹楓:······
空氣一時間有些安靜。
咔噠——
就在氣氛變得詭異時,浴室門的門把手卻忽然被人從內部擰動,門扉開啟——
景元眼疾手快,一把拉上了房門:“丹楓你給我滾!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偷看我師父洗澡的!”
“···景元?你怎麼在我的屋子裡?”浴室裡傳來鏡流呆呆的聲音。
丹楓冷笑一聲,模仿著景元的聲音說了句:“奈斯——師父你慢慢洗,我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