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你們兩個在拘留所過的怎麼樣?”
李夏一進屋就坐在了主位上,看著哥倆,慢悠悠的問了一句。
“李……廠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前是我們不對,不知道您是廠長!”
劉光天誠懇的低著頭向李夏道歉。
“這是甚麼話?甚麼叫不知道我是廠長?”
“難道換個人,你們還要說打就罵?動不動就拿著菜刀砍人嗎?”
“我看,把你們倆從拘留所放出來就錯了!”
李夏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李廠長!我哥說錯話了,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您別把我們再送回去了!我求求您了!”
劉光福連忙替他哥說話,說到最後身體一軟,又要下跪的樣子。
“站直了!”李夏一聲暴喝,兩人身體同時一緊,頓時站的筆直。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別動不動就下跪。”
“告訴我!你們倆是不是男人?”
李夏用起了激將法。
“是……”
“是……”
哥倆聲音不大,還參差不齊。
“大點聲!”李夏繼續怒喝!
“是!”哥倆異口同聲,聲音比剛剛大了不少!
“聽不見!……你們是不是男人?”
“是!”
“大點聲!聽不見!”
“…………”
就這樣,李夏用激將法,把兄弟二人心底最深處的激情激發了出來,直到兩人用上吃奶的力氣喊出了那個‘是’後,李夏才算滿意。
“男人的男字,是上田下力,寓意著在田裡出力的人。”
“在古代,民以食為天,糧以地為先!”
“男人是靠力氣,去為一個家庭掙得食物的人,也是一個家庭的脊樑!”
“所以!只要你們倆還是個男人,以後的力氣就用來為你們家庭更好的生活而使吧!不要再拿來好勇鬥狠了!”
李夏見兩人喊得有些激動,連忙舒緩了口吻。
“我們會的,李廠長!”劉光福率先回話。
“李廠長,我爸說您打算讓我們倆進軋鋼廠,是真的嗎?”劉光天更在意工作的事。
“你們倆願意跟著我幹嗎?”
“願意!”
“願意!”
“那好!明天去廠裡報到,記得帶上身份證和戶口本!回去吃飯吧!”
李夏覺得今天的第一步,已經達到了目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劉備收服趙雲還靠著摔孩子吶!
收心的事情得慢慢來,以後有機會再說,所以就隨手就打發走了兩兄弟。
可是李夏不知道的是,此時正有一個人趴在他的房頂上,看著劉家兄弟走後,這才一個翻身跳到了院中。
“誰?”李夏聽到響動,第一時間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我!於榮堂!”
說話間,於榮堂就已經進了門,隨後還從兜裡掏出了一瓶酒。
“李先生,我給您帶了一瓶酒,放心!絕對是我用自己掙來的錢買的,否則也不能對得起先生的再造之恩!”
於榮堂說話間又想雙手抱拳,隨後想起了李夏的叮囑,硬生生又放到了褲兜外。
“你來得正好!我這兩天還要派人去找你吶!”
“我們廠子裡的保衛隊已經基本招夠人了,過了八月節就開始正式操練了,你明天帶著身份證去報到吧,先把吃住的問題解決了!”
李夏一見於榮堂,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他心裡是有幾分期待的,期待他在明年的大運動開始時,能利用自身的優勢,保護近這一方的安寧。
要說起於榮堂的優勢,無疑就是對四九城的大小勢力無一不知,無一不明瞭。
前世的大運動開始時,就是被各方勢力加以利用,又把自身利益加入進去,才有的一定程度上的混亂。
而現在有了於榮堂的加入,到時候,哪方勢力想插手軋鋼廠的事務,李夏就可以精準的實行斬首行動!
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到時候,等對方勢力的首腦人物被清理掉,還怕有手底下人來搗亂嗎?
“先生!我知道您關心我,如果有甚麼不方便的地方,我過了節再去也可以?”
於榮堂不想麻煩別人,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甚麼不方便的,軋鋼廠裡有宿舍和食堂,還有澡堂子!”
“你明天先去,好好熟悉一下廠子裡的環境,等那些新招的人來了,你還要帶著他們熟悉環境吶!”
“總不能到時候,你個當副隊長的,別人一問你,你啥也不知道吧!”
李夏隨意編了一個理由,就把樸實無華的於榮堂糊弄過去了。
實際上,李夏是想明天讓傻柱試試他的身手,如果確實沒甚麼武力值,那將來的保衛隊還是讓傻柱扛大旗。
如果於榮堂身手可以,那就把保衛隊的主要職能都交給他,讓傻柱專心於研究飛機圖紙。
“哎吆!這不是秦淮茹的表哥嗎!您甚麼時候來的?”
正在這時,傻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是來給李夏送飯來了。
於榮堂看到傻柱進來一笑,客氣的點了點頭,至於傻柱說的秦淮茹表哥的事,他這就算是預設了。
“吆!原來你和秦淮茹還沾親帶故的,那就更好了!是不是何大哥?”
李夏不明就裡,還開起了傻柱的玩笑。
“咳咳!你要是亂說,我明天就不給你送飯了……吆!這甚麼時候還買了瓶白酒?”
傻柱說笑著把飯菜往桌子上擺,馬上就發現了桌子上的白酒。
“我給李先生買的,現在我能力有限,只能買瓶酒聊表寸心了。”
於榮堂說話時,語氣微微有些不自然。
按理說,一般看望別人都是最少拿兩瓶酒,可是他給別人當了兩天護工,只掙到了1塊6,沒辦法,只夠買一瓶最便宜的白酒。
李夏看出了於榮堂的窘迫,隨即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大黑十:“於大哥!你明天去廠子裡住,需要買點日用品,我怕你的錢不夠,這個錢你先拿著用!”
於榮堂剛剛要舉手推辭,李夏又說:“放心,這錢等你發工資,我一定如數扣出去!拿著吧!”
李夏這話,相當於把於榮堂的後路堵死了,又考慮到了他的自尊心,至於發工資的時候要不要,那就是李夏說的算了。
“那我就謝謝李先生了!”於榮堂這次鄭重其事的抱了抱拳,絲毫沒在乎李夏給他定下的規矩,如果不這樣,他覺得不能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從此,在這個四合院裡,他一共有兩個需要用生命去守護之人,一個是一飯之恩的‘表妹’秦淮茹,另一個就是眼前的恩公李夏了,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辭!
當然,這些都是於榮堂心中所想,李夏和傻柱並不知情。
而就在此時,許志勝也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哎吆!柱子叔也送飯來了?……這位是於大哥?”
“六根!這是你於叔!也是秦淮茹的表哥,以後叫於叔!”
“於叔好!”
“唉!”
李夏連忙把於榮堂的新身份給許志勝介紹了一下。
二人上次就在東直門派出所的小黑屋裡見過,也算是熟人,只不過這次許志勝的輩分下來了,不過卻並不影響幾人相談甚歡。
四人簡單吃了一口飯,間席李夏三人喝了點酒,把明天廠子要組建保衛隊的事和於榮堂與傻柱說了一下,許志勝則是全程旁聽,沒喝酒也沒搭話,顯得格外老練。
吃過了飯,傻柱就把於榮堂強拉去了自己屋裡入住,一開始於榮堂並不想去,在李夏和許志勝再三勸說下,這才跟傻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