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甚麼輸了?”
陳澤一點不理解,以為徐曼曼是指趙今安進去了。
“我們分手幾年了?4年?5年?”
徐曼曼一手牽趙知諾:“你不該來找我,今安在裡面。”
她看了眼高牆。
又低下頭。
認識太長時間了,人是會變的,陳澤人真不壞,徐曼曼沒想過陳澤那些小心思,自己有女兒了,王芳喻人不錯。
對陳澤,對澤宇地產都有很大助力。
“...”
陳澤勾了勾手指頭,4年?5年?曼曼連和自己分手時間都沒記心裡?
二人不知道遠處有李艾蘭和林清雪。
徐曼曼完全變了。
陳澤看在眼裡,不是大學的徐曼曼,不是寰宇時代的徐副總,她整個人都好像變消沉了,陳澤只想到這個詞。
幾個月前在沐瑤家,在醫院還見過徐曼曼。
那時候徐曼曼是寰宇時代徐副總,拿起手機打鄧晨平電話,是命令口吻。
陳澤多看了眼趙知諾。
趙知諾聽話牽著媽媽的手,沒哭沒鬧。
徐曼曼拿出車鑰匙,捧趙知諾坐進後排兒童座椅。
“諾諾乖,我們回酒店睡覺了。”
陳澤看了眼高牆,趙今安在裡面,他羨慕趙今安。
“趙今安,曼曼天天晚上帶趙知諾在外面陪伴你。”
“今天才3℃。”
“曼曼本來是我女朋友,是你搶了我的。”
陳澤想象如果是自己,王芳喻會這麼做嗎?
趙知諾包裹嚴嚴實實,有種冷是媽媽覺得冷,徐曼曼是這樣的女人,陳澤向旁邊走了幾步看著後排趙知諾。
“曼曼,要我幫你嗎?”
“不用。”
徐曼曼幫趙知諾繫好安全帶,拉開駕駛座車門。
“曼曼,你還沒說甚麼輸了。”
陳澤想聽到徐曼曼那句“我選擇錯了”,大概類似的表達,這是他理解的:輸的,我輸的只剩下諾諾了。
“你不會懂。”
這是徐曼曼對陳澤的印象,一個永遠不會成熟的男生。
“快回羊城吧。”
“你們班同學都來了,你來一趟滬城可以了。”
徐曼曼坐進駕駛座,探身確認眼後排趙知諾。
啟動車子準備離開。
往日她和趙知諾會逗留到很晚。
遇見會計一班的人,會拉趙知諾表達一聲感謝。
對陳澤,沒有感謝,第二次叫陳澤快回羊城。
“曼曼...”
陳澤還要說話,遠處閃起遠光燈。
“滴——!”
是王維濤和王學恩。
“陳澤這狗東西,他想幹甚麼!?”
“王副科,你想多了,還是對徐總不自信?”
“那也不能對今安...”
王維濤說不上來,他是以防萬一,大學時期“一米開外”不是白叫的,誰也不能給自己兄弟今安戴綠帽。
哪怕嫌疑。
“濤仔。”
王學恩換了稱呼,看向高牆:“我是說如果,你還能阻擾徐總一輩子?我不是指陳澤啊,你不覺得你是道德綁架?”
“滴!!”
王維濤煩躁拍了下喇叭,他理解王學恩說的。
徐曼曼看眼王維濤開車載趙知諾回酒店了。
“王副科,班長。”
陳澤笑呵呵走來掏出香菸,張張嘴想解釋甚麼:“那麼晚你們來了?呵呵。”
“你心虛甚麼?”
王維濤才不管甚麼房企老總,他和王學恩又不靠陳澤吃飯。
反而陳澤對體制內的王維濤和王學恩還算客氣,千萬別小看一個科長。
陳澤說:“碰巧遇見,在這裡還能做甚麼?”
他指著監獄外面馬路,意思約會是在咖啡館,西餐廳,戰場是在酒店,在馬路上還能做甚麼?
“陳澤,你不該來滬城。”
王學恩接了香菸,瞟眼陳澤說道。
“班長,你們真誤會了。”
徐曼曼是陳澤的初戀,會計一班的人都知道。
王維濤說:“你和曼曼的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陳總,是為了你好,大家都好,我們也是男人,男人瞭解男人,那點小心思...”
王學恩隨時變換稱呼,叫陳總是提醒陳澤,別過線了,徐曼曼是趙今安女朋友,一個班的這樣沒意思。
裝傻更沒意思。
再一個身為班長,王學恩也不想看見等趙今安出來弄陳澤。
已經三個了:劉闖峰、谷超承、劉志民。
“陳澤,你給我早點回羊城!”
王維濤開車和王學恩離開後,周禮齊來了,和陳澤駕車離開。
“陳總...”
“閉嘴!”
陳澤在徐曼曼面前像男生,可他是澤宇地產老闆啊。
三臺車相繼離開。
李艾蘭從計程車下來,走向旁邊熄火的大奔,拉開車門:“我就知道是你。”
“都發給簡敘了?”林清雪說。
“任務在身,沈總也發資訊來了。”
李艾蘭收起手機嘆口氣:“你說陳澤來了滬城,曼曼為甚麼不離開滬城?”
“去哪裡?”
“離開滬城回郡沙,還是接著去旅遊?”
林清雪取下墨鏡啟動車子:“嘴長在別人身上,如果陳澤一來滬城,曼曼就離開滬城,你猜別人又會怎麼說?”
“心裡沒鬼,你躲著他幹嘛?”
李艾蘭:....
“小雪,你...”
“我經歷過。”
林清雪認真開車:“當初你們背後沒少議論我吧,當對一個人有成見時,做甚麼怎麼做都能找到攻擊角度。”
“這樣的人太多了。”
李艾蘭:...
“小雪,我沒有。”
“我相信你。”
李艾蘭:...
你擺明了不信好吧!
見過徐曼曼後,陳澤和周禮齊連夜離開滬城,留在滬城沒有意義了。
陳澤來滬城:
1,是會計一班的人都來了,自己是要來趟,人都活在人情社會。
2,近距離打聽趙今安訊息。
3,見徐曼曼,他知道不可能一天有結果。
如果徐曼曼立馬投入自己懷抱,陳澤反而會覺得自己看錯人了,那和登峰造極裡面那些女人有甚麼區別?
“陳總,你說王副科和你們班班長會告訴趙總嗎?”
周禮齊琢磨道。
“告訴甚麼?”
陳澤還在想今晚見到的徐曼曼,總低著頭,一手牽趙知諾,回過神說:“就遇見聊了幾句,我們又沒做甚麼。”
“我手機號碼都忘記問了。”
陳澤才想起來,畢竟才幾分鐘時間,徐曼曼就帶趙知諾離開了,
倒也沒藏著掖著,陳澤告訴了楊姝美和王芳喻,說在滬城見到了徐曼曼。
他還打電話告訴了徐則棟。
梁慧珍奪過手機問陳澤:“曼曼和諾諾還好嗎?”
陳澤想了想沒撒謊:“阿姨,曼曼精神狀態很不好。”
徐則棟難得問一句:“見到趙今安了嗎?”
“叔叔,沒有,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