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完美的人。
徐曼曼、沈子言、沐瑤三人，李艾蘭叫她們中南三霸。
現在。
她躲在酒店和林清雪打電話，說：“小雪，簡敘這個女人為達目標，道德低下。”
“我被她當槍使，小雪，你真不重返林盛？”
“不回了。”
電話那頭林清雪說：“我心裡有數，我只聽今安的。”
“小雪，簡敘這個人心黑，她是在試探你。”
李艾蘭自己和簡敘講了陳澤、徐曼曼、林清雪，現在提醒林清雪：“她知道你和陳澤的關係，要你重返林盛。”
“你有想過為甚麼嗎？”
“她想你親手送陳澤進去，來證明今安關進去了，你和陳澤沒有牽扯，沒有...”
李艾蘭還是聰明的，一路心裡不知道罵多少次簡敘了。
一個她。
一個徐曼曼。
一個林清雪。
都和陳澤有關係，李艾蘭是證明忠心，不念同學之情。
“我自己有打算，簡總是簡總，沒有今安，她只是一個智商高點的女生。”
林清雪打斷道：“林盛掛在香江寰宇時代，我沒有理由聽她的安排。”
過了會。
林清雪又說：“李艾蘭，這事不關乎陳澤。”
是的，林清雪從林盛辭職，是因為包家，她不知道趙今安結局，重返林盛與澤宇為敵一直是她想做的。
但，如果寰宇時代折騰沒了。
也許林盛是趙今安出來東山再起的資本。
哪個更重要？
“李艾蘭，我相信徐曼曼。”
林清雪忽然說。
“你想想你自己吧，等今安出來，簡總要你對付陳澤，你退縮了。”
“到時你怎麼解釋？”
李艾蘭沒腦子的人也好，她一直堅信趙今安能出來，出來還很年輕，還很好看。
想了想李艾蘭一臉認真道：“其實我也相信徐曼曼。”
“還有，沈子言也相信。”
“嗯。”
林清雪應了一聲，沒有懷疑。
她們和徐曼曼接觸不少，對人有判斷。
徐曼曼重新喜歡陳澤？
別說林清雪和李艾蘭不相信，方潔和徐曼曼接觸不多都不會相信。
“小雪，你在哪裡？”
“義烏。”
說完，林清雪先結束通話電話。
她沒一直留在滬城，在義烏和林常遠備戰掏寶雙十一。
2012年的雙十一購物狂歡節，是電商史上最濃重的一抹，當天僅掏寶一個電商平臺總銷售額突破191億。
在義烏。
能儘快接收到資訊，沒有資訊差，服裝模特已經形成產業鏈。
甚至開始誕生網紅。
林常遠有點經商腦子，捨得離開舒適區，看握著手機發呆的林清雪，他安慰道：“姐，你放心，趙總吉人天相。”
林清雪從滬城回來整個人悶悶不樂。
林常遠看在眼裡，他是家裡唯一知道姐姐是郡沙趙總的女人的人。
林根發不知道。
同時。
林常遠也知道，姐姐在大學的情史，和陳澤有過一段。
這點，他們家都知道。
林清雪看向正在拍照的模特，款式圖片要上傳。
“只有我一個還在做電商，做服裝了。”
“常遠，公司給你一半。”
“姐！”
“別拒絕！”
林清雪抬手走出去：“你應得的，這些年我在林盛，義烏這邊都是你張羅起來的。”
“姐，你要回林盛？”
林常遠喊道。
“不是。”
林清雪抓起車鑰匙出門，開車前往滬城。
過了兩日。
除了方潔和關玲沒露面，會計一班最後一個澤宇地產陳總露面了。
他一到酒店，先給酒店房間升級。
並且續費10天。
“劉老師...”
“來了？”
劉輝上下打量陳澤，陳總西裝革履，頭髮三七開梳一絲不苟，手腕一塊“低調”的勞力士，不是金色錶帶。
“李艾蘭，酒店的餐票！”
陳澤左右看看，發現過去那麼些天，酒店同學不太多了。
也對。
一般來滬城打個轉就回去上班了，週末王維濤和王學恩從郡沙來了，他們發現一個人，李璐的男朋友：周禮齊。
“...你真去澤宇上班了！？”
王維濤指著周禮齊，他連名字都忘記了。
“是的，陳總看得起，從實習助理做起。”
周禮齊對王維濤和王學恩笑笑，提包跟上陳澤的步伐，走向李艾蘭的房間。
“...上眼藥。”
王學恩莫名說了句。
“怎麼了？”
劉輝沒聽明白，李璐的男朋友到陳澤的公司上班有甚麼問題？
王學恩望著周禮齊背影：“有點得意忘形了。”
“誰？”
劉輝一頭霧水：“陳澤是澤宇地產老總，打扮正式點帶個助理，也沒帶女助理...”
如果帶個很漂亮的女助理，劉輝是會覺得陳澤有點顯擺。
“...一個個，都有點。”
王維濤補充。
劉輝：...
你們考公了的講話都這樣？
王維濤掉頭就走：“我去看看諾諾。”
他一來滬城就聽說徐曼曼天天晚上帶趙知諾在監獄外面徘徊，趙知諾是趙今安的女兒，王維濤偏心蘇緬。
但心裡覺得趙知諾這樣可憐。
冬天了，晚上還在監獄外面。
“劉老師，餘教授學校還聯絡不上嗎？”
王維濤離開後，王學恩問道。
劉輝搖頭：“我問了龔校長，龔校長說沒聯絡上。”
王維濤的副科，王學恩也考公那麼長時間了，劉輝算半個體制內的？他們的思維方式交流起來相對輕鬆。
劉輝也沒完全把王維濤和王學恩當學生了，資歷有點不夠。
“餘教授都躲了，問題有點大。”
王學恩琢磨著說：“除了今安個人，還有他公司。”
“你在單位上班沒聽說點甚麼？”
劉輝掏出香菸和打火機。
“今安層次那麼高，輪得到我們知道真相？”
王學恩說：“我們單位的人也就閒聊幾句，大概只有蘇景行他們幾個人...考公前我還覺得和今安差距不太大。”
“現在...”
王學恩苦笑一聲：“我想打聽點訊息，連我們單位老大都閉口不言。”
“劉老師，陳澤不該來。”
劉輝點火，王學恩拍拍劉輝手：“他還帶李璐男朋友來。”
“他說過幾句蘇緬不好的話，不過陳澤應該不知道。”
劉輝：...
“陳澤你看不起我！？”
房間傳來李艾蘭的聲音：“我需要你酒店的餐票？還送到我房間來，我出差公司有報銷的！”
“看不起誰？”
“...”
陳澤手裡的餐票不見了。
“喲，周禮齊出息了！”
“穿得人模狗樣，發達了，甚麼時候和李璐分手？”
“...”
走廊，劉輝轉身看向李艾蘭房間方向。
周禮齊結結巴巴：“李，李總，我沒有，不會的。”
“切！”
沒人懷疑李艾蘭，李艾蘭天生不受人懷疑。
就像諜戰片裡，李艾蘭是全身破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