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個包，走出辦公大廈，唐曉晴撥通一個電話。
“喂，關文柏，曼曼現在到哪裡了？”
“唐經理，老闆他...”
“別多想，你們只要保證曼曼和諾諾的安全，其他與你們無關。”
“...是。”
很明顯關文柏知道了，他眺望遠方戴草帽還在過夏天的徐曼曼牽趙知諾說：“在羊城徐聞。”
徐聞，講是祖國大陸的最南端。
“好，我現在來。”
唐曉晴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一個電話。
“晴晴？”
“王維濤，是我，今天週末你和馮雨藍在哪？”
“在家啊，還沒起床。”
“我現在來。”
“不是，晴晴有事嗎？”
“等我。”
時間。
沒等王維濤問為甚麼，唐曉晴結束通話電話開車前往。
王維濤車買的BYD，在河西首付三成買了三室兩廳，114平。
最普通的人生軌跡：買車，按揭20年買房。
接下來是結婚，生子。
怎麼說呢？
平淡才是福，也算是人生贏家。
週末。
王維濤和馮雨藍是編制人員，還沒起床。
“晴晴怎麼來了？”
馮雨藍打著哈欠問道。
“快起床吧！”
王維濤起床穿衣服：“應該是有事，晴晴從不一個人串門，還是早上。”
時間。
唐曉晴到了，一個人，馮雨藍開的門。
“晴晴，快進來坐！”
“對了，曼曼回來了嗎？”
馮雨藍拿雙拖鞋，轉身去倒茶。
“曼曼換了手機號碼也不告訴我們，旅遊那麼長時間朋友圈也沒看見她和諾諾，我都想死諾諾這個憨寶寶了。”
說著，馮雨藍還笑起來。
“王維濤。”
唐曉晴沒換鞋進來，站門口打斷：“你和雨藍年底結婚，今安沒時間回來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今安給你們的禮金。”
“...不是。”
王維濤洗了水果出來：“我提前半年告訴他了，再說年底還早，工作安排那麼嚴謹？三個月後的事都沒有誤差？”
“我放在這裡了。”
唐曉晴沒解釋，信封放在鞋櫃上面，她還要去高鐵站。
“晴晴，你等等！”
王維濤追出來，唐曉晴已經進電梯下樓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趙今安電話。
電話那頭傳出一陣機械女聲，顯示無法接通。
“我大前天還和今安打了電話。”
王維濤是趙今安上一世最好的朋友，除了同在郡沙工作的趙志勇，王維濤對趙今安最好，以至於他對陳清稚都好。
“濤仔，一萬零一。”
馮雨藍拿起信封，拆開。
裡面一捆嶄新的鈔票，還有張一塊的零錢，寓意馮雨藍是萬里挑一。
“雨藍，我眼皮跳。”
王維濤拿出手機看群訊息。
群裡靜悄悄。
他又鬆了口氣，李艾蘭和林清雪沒在群裡說話，說明公司正常，今安沒出甚麼事，不然群裡早亂糟糟了。
寰宇時代。
劉志民壯著膽子來了公司，手裡拿著列印好的辭職報告。
他打唐曉晴電話，想唐曉晴陪著自己。
有唐曉晴在，李浩哲和人力資源部的人都會給幾分面子，不會對自己冷嘲熱諷。
唐曉晴已經不接電話了。
“劉總！”
走進辦公大廈大堂，有行政前臺禮貌上前喊。
這是劉志民在寰宇時代的待遇。
他和林川、孟獻江算是公司高管了，在海外獨立管理一個港口，回公司，或多或少公司的人見到會熱情點。
“謝謝。”
行政前臺引導劉志民，替他按好電梯到48樓。
“劉總，你今天回公司能見到簡總。”
行政前臺熱情笑道。
“簡總？”
“對，還有1個小時到。”
行政前臺沒別的意思，簡敘還沒到公司，她們早八卦看過簡歷打聽過了，還在網上普及了清北姚班是甚麼概念。
初聽清北姚班，只感覺奇怪，大學怎麼會叫姚班？
不是數字編號？
網上一搜，所有人對著電腦張大嘴巴。
劉志民搖搖頭走進電梯。
他從寰宇時代辭職有太多選擇，編制，國企，甚至繼續回澳洲。
每個電話除了威脅，還暗示給了條件。
專用電梯，內部裝修低調奢華。
安靜，沒有噪音。
越往高，人的心氣也高，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所有人都在為一日三餐奔波，同為貧困生的劉志民此時西褲白襯衫。
把實習時間算上，三年時間劉志民算是實現了階層的跨越。
他不需要像馬路上擠公交車的人，為一日三餐奔波，他更多是實現人生理想與價值。
他一年可以拿20萬給家裡父母，還不會影響生活質量。
更重要的是。
他和林川三人返校，龔校長還會叫他們去辦公室坐坐。
金錢是一方面，這是社會地位。
“叮”的一聲。
走出電梯，助理瞟眼劉志民：“劉總，這邊請。”
“坐吧。”
李浩哲抬頭看眼，劉志民在公司的直系上司一直是李浩哲。
“李總，黑德蘭港那件事...”
劉志民想解釋幾句，不過在李浩哲心裡，沒必要解釋了，這件事輪不到他來說話：“你和趙總是大學同學。”
“坐吧，你等下自己和趙總解釋。”
“今安，不是，趙總回公司了！？”
劉志民嚇一大跳，李浩哲看了他眼，冷冷道：“簡總來了。”
又是簡總。
劉志民左右看了看，找個沙發坐下，掏出手機，他也感覺到李浩哲對自己的冷淡了，這很正常，這件事自己不地道。
微信群靜悄悄。
助理還是倒了杯茶。
劉志民看眼辦公桌後面的李浩哲坐立不安，他想過求助很多人，希望他們幫自己在趙今安面前說幾句好話。
罵自己不講義氣沒關係。
鄙視自己沒關係。
大不了自己不留在郡沙，從此往後不聯絡了，只是不想趙今安把自己弄成谷超承那樣。
李浩哲因為工作進進出出過幾趟。
時間。
從滬城開車到郡沙，簡敘終於到寰宇時代了。
在前一個十字路口，朱華峰停車，對簡敘說：“簡總，你坐前面的勞斯萊斯幻影，馬上到公司，單偉停車了。”
望著兩棟50層的雙子星塔，簡敘雙手穿過長髮，踩高跟鞋下車坐進勞斯萊斯。
沒有趙今安，乘坐掛湘A·車牌的勞斯萊斯才能起到震懾作用。
再加上有單偉和朱華峰陪同。
不然沒有趙今安當著集團公司任命，誰聽簡敘的？
離開公司大半個月勞斯萊斯終於回公司了，凱迪拉克打頭，不過裡面沒有坐著趙今安了，保安敬個禮開啟閘門。
沒有迎接儀式。
除了總裁辦俞菲和艾萌萌下來了。
“簡總。”
“俞秘書，艾秘書。”
176個頭的簡敘穿上高跟鞋，在南方女生裡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走進大堂，立即吸引所有人目光。
“簡總，趙總有甚麼安排嗎？”
沒來得及寒暄，俞菲走身旁小聲詢問：“你是最後接觸趙總的人，趙總對公司作出了甚麼安排？”
“沒有。”
“甚麼都沒有？”
“劉志民在哪？”
簡敘沒正面回答，“噠噠噠”一陣清脆高跟鞋聲。
三人急衝沖走進電梯。
大堂留下一陣議論紛紛，走了徐總，又來個簡總？
簡總這相貌和身高可以去選美了。
李總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