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拓的邁克朝臺上趙今安豎起大拇指。
現場，鴉雀無聲。
寂靜的可怕。
趙今安在暗示。
午臺長一頭汗，要翻車，趙總你要害死我啊。
趙今安其實更多是對電視機前蘇明松和陳芮她們講，你們逼我，我就把股份賣給力拓和必和必拓，淡水河谷。
也是在對臺下的人講，你們還能從他們手裡“買”到嗎？
“趙總，現在鐵礦石漲到149美金一噸...”
主持人職業操守立馬換個話題。
“價格會繼續漲。”
趙今安說，又是威脅。
臺下的人知道，趙今安沒想服軟了，會一剛到底。
有人興奮，一剛到底好啊。
有人遺憾，趙總走進死衚衕了。
“鋼材還要漲價...”
羊城，陳澤說了句，他做房地產與鋼鐵息息相關，不過沒太大關係，現在房子好賣，成本高了，房價高點。
反正有人買單。
有經濟頭腦的人，已經佈局期貨，鋼鐵還要漲價！
沒經濟頭腦的人，比如君九思還在吃盒飯，好像和自己無關。
“趙總，那開物九章呢？”
主持人膽小，耳麥有人不停提醒這個話題不要討論了：“趙總，能聊聊開物九章嗎？聊聊NovaX和磐啟科技？”
心想這個你總不能亂講話了吧。
“NovaX？”
“novaX十年目標，成功發射1萬顆衛星。”
趙今安想了想：“等空間站佈局完成，只說民用，大家以後網速極快，訊號覆蓋全球，沙漠，海洋，流量打電話不需要錢。”
又是全球！
他總想從外面賺錢回來，而不是侷限在國內。
趙今安看向臺下馬老師，沒說那句“XX不改變，我就改變XX。”
“我公司的人知道，我和馬斯克聊過。”
“大家眼睛都盯著這個星球的礦產資源，這些東西在月球在火星取之不盡，如果有一天NovaX技術成熟了。”
趙今安沒管大家驚訝的神情冷笑道：“你們想要多少？”
“spaceX早已經在佈局，實際NovaX時間上落後了。”
瘋子！
兩個瘋子！
即使技術達到了，你不算物流成本？
“鑽石，黃金？”
趙今安微笑搖頭：“磐啟科技，以算力和儲存晶片為主方向，不著，它才是科技的未來與根基。”
趙今安已經在為未來AI佈局，他隻字沒提軍用價值。
但能想到的人，能想到NovaX以後的軍用價值。
磐啟科技很好理解，半導體與晶片，問題是研發資金。
NovaX也是十年計劃，需要這麼多資金，誰敢往裡面填？
即使有資金，研發大方向是不是對的？
沒人敢百分百保證，諾基亞都有可能出錯。
“你為甚麼不問覺元生物？”
趙今安主動問起主持人。
“啊？那我現在問？”
沒管臺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趙今安繼續大膽說道：“晶片，腦機，也許能醒來。”
轟！
蘇家，蘇明松和郭婉清腦子轟的一聲響。
“...腦機？這又是甚麼？”
陳芮盯著電視裡趙今安沉默不言。
“他到底有多超前？”
這晚，太多人收看趙今安的採訪了，想知道這個24歲創造出寰宇時代和開物九章的年輕人，腦子裡有甚麼東西。
有關係的，沒關係的，都有留心關注。
“趙總，你對現在移動網際網路格局有甚麼看法？”
臺下，有網際網路大佬忍不住提問。
“我更注重底層硬體，硬科技，而不是換殼，誰都能取代。”
趙今安留了面子，沒提安卓系統和iOS系統，你們專利費交少了嗎，沒提一塊晶片的附加值，別人賺走多少。
而臺機電的訂單都排到5年後了。
“開物九章的目標，打造空間站，星鏈，我想去太空開採，有一天能移民火星...”
趙今安瘋人瘋語沒等主持人提問對臺下的人，對著鏡頭一句一句。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不在乎電視機前的人了。
你可以說他瘋了，痴心妄想，卻也把他和臺下的人區分開了。
這是龔校長此舉目的：價值！
要讓有人真正看見趙今安的價值，他是站在最前沿，和那些科技巨頭搶時間。
趙今安一一掃過臺下韋力的人，力拓的人，還看見葉陸游，太多認識不認識的，他忽然從沙發起身拿起話筒走到臺前對下面坐著的人笑著說。
“給我10年時間，你們只能仰望我。”
“就像現在。”
“差距只會比現在更大。”
現場，一眾商業大佬臉色難堪。
電視機前，觀眾卻瘋了，趙今安年輕，他們有代入感。
馬斯克，英偉達黃總，趙今安也不算太張狂，novaX對標spaceX，磐啟科技對標英偉達，10年後，國內這些商業大佬。
有誰和他們同桌用餐？
馬斯克和黃總是全球收割財富，退一步舉例三星手機，它依舊銷售在全球收割，賺全世界的錢，更多是專利費。
據說黃總祖籍還是浙省青田縣。
“趙總，趙總？”
主持人笑著把趙今安喊回來，這次採訪是他最難的一次，還是直播，搞不好職業生涯就結束了。
“最後能不能問個私人問題來結束這次採訪？”
他笑著問道：“趙總，我是替電視機前女性觀眾問的，請問趙總結婚了嗎？”
“沒有。”
趙今安果斷回答。
主持人繼續問道：“那趙總有物件嗎？”
“有喜歡的人嗎？”他又解釋一句。
趙今安對著鏡頭，每根頭髮絲林清雪都擺放好了位置，這是他最正式打扮最好看的一刻，他微笑著說。
“沒有了，沒有喜歡的人...”
說完，他放下話筒，沒有補充。
該瘋狂的人瘋狂，就連現場電視臺女工作人員都眼冒精光。
像是自己有機會成為千億趙總裁的女人。
電視機前。
蘇明鬆起身去書房甚麼話都沒說。
徐家，徐則棟菸蒂燒到手，梁慧珍沒理解。
羊城，陳澤吶吶道：“不是曼曼？為甚麼也沒有蘇緬？”
“...”
王芳喻和楊姝美沒回答，她們盯住螢幕裡趙今安，不管怎麼打扮遮掩，趙今安眼睛裡佈滿血絲，沒休息好。
“為甚麼不是蘇緬姐？就算不說名字，今安為甚麼說沒有？”
王維濤想不明白，趙今安不需要立單身人設。
“叮鈴鈴。”
手機響了，是趙志勇。
“濤仔，今安...一直說真話。”
趙志勇說不上來，就算蘇緬醒不過來，不是有徐曼曼嗎？
電視機前尹曉蘭好像聽懂了：“今安，難怪那晚你對蘇緬說洗完這次頭髮以後就喊蘇緬了，難怪你那晚說從羊城北上沒有對不起誰了...”
蘇城。
沈子言躲在臥室，拿遙控關掉電視。
嘴裡默默唸道：“沒有了，沒有喜歡的人了。”
她緩緩坐床沿，手裡還握住遙控器。
想起蘇緬昏迷不醒，徐曼曼帶趙知諾離開他，自己那晚沒下樓對他說“我們分手了，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生活。”
“他...好像是沒有要喜歡的人了。”
採訪現場。
在李新一群人護送下，趙今安快步離開。
“今安！”
龔校長追出來喊住，望著趙今安背影提醒道：“光明正大出去...以後才有機會回來。”
“...嗯。”
趙今安沒有轉身沒有回頭。
龔校長就此停住腳步：“保重！”
到了時間要離開了，趙今安沒想賣給力拓和必和必拓。
“老闆，坐凱迪拉克。”
李新拉開車門，突然伸手攔住上車的單偉：“老單，我來開車。”
單偉：...
趙今安走向朱華峰。
“老闆，我不是奸細...”
朱華峰欲言又止。
趙今安點頭：“就到機場吧。”
他留著朱華峰，就是留雙蘇緬的眼睛：大小姐想看著自己。
“從今往後...”
儘管蘇緬變成植物人，趙今安還留朱華峰在身邊，現在想了想對朱華峰說：“你以後不用替蘇緬看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