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陳澤、李璐、幾個高中同學大概7,8個人。
他們聚在高中學校附近一家湘菜館。
學校附近物價不會太高,他們都是做學生的生意,硬菜小炒黃牛肉也只要22元一份,但這裡是他們共同的回憶。
“漲價了,漲了4塊錢,以前我們來吃只要18元。”
“你不想想幾年了,除了工資沒漲,其他都在漲價。”
一個男生笑呵呵說出了網路梗。
“要我說還是房價這幾年漲的最快,陳澤,陳總,你賺了大錢。”
從2008年底到2012年房價走出了翻倍行情,郡沙還沒有限購,但有些城市已經出達限購政策了。
可房子這種東西越是限購價格越往上走。
買漲不買不跌,人性和炒股一樣。
要說他們不羨慕陳澤是假的,本身富二代從沒吃過苦,大學畢業又踩中風口。
“曼曼不來?”
他們看見陳澤打電話,沒一會放下手機。
“奇怪,打不通。”
陳澤拿起自己手機對照號碼,沒撥錯啊。
他的手機號碼早被徐曼曼拉黑了。
“陳澤,曼曼又把你拉黑了吧。”
李璐拿筷子翻了個田螺炒雞,田螺很大一個,是這裡的招牌菜,以前在這裡聚餐,徐曼曼也很喜歡這道菜。
“陳總,先吃菜。”
周禮齊也跟李璐來了,他起身給陳澤倒酒。
恭恭敬敬。
“咚,咚...”
陳澤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指關節叩了叩桌,周禮齊陪笑放下茅臺瓶,他看了眼身旁李璐,郡沙工作不好找。
一座高消費娛樂城市,晚上12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劉闖峰剛來郡沙那會,說他們那10點就算熬夜了。
郡沙工作最多的是:電話銷售。
周禮齊進了寰宇時代黑名單,他想從陳澤這謀取一份工作,李璐去過澤宇地產上班有點不樂意,又坳不過周禮齊。
幾個男生對視一眼,“陳澤,你不會還喜歡曼曼吧?”
“聽說曼曼女兒都兩歲多了。”
“還有,你現在未婚妻不是挺好?對了,你們甚麼時候擺酒?”
“...沒有。”
陳澤抬頭,還了同學手機,他確定徐曼曼又拉黑了自己。
“那你找這麼個飯店?在學校附近,省錢?”
上了高中都不傻,陳澤不缺這點錢,不是小氣的人,卻偏偏在高中附近的一個湘菜館聚餐,心思沒那麼單純。
“李璐,聽說曼曼的女兒是郡沙趙總的?”
“...嗯。”
李璐看了眼陳澤,沒說陳澤和郡沙趙總是大學室友。
“曼曼是寰宇時代副總裁,她從不在我們高中群聊天,寰宇時代啊,曼曼早和我們不是一個圈層的人了。”
“不過聽說好像他們公司副總裁換人了。”
“女人啊,呵,都喜歡有錢人,是吧,陳澤。”
有人拍陳澤馬屁。
“可曼曼以前看著也不像這樣的人...”
“那也沒聽曼曼結婚了啊,就生了個女兒,這你怎麼解釋?”
陳澤:....
“...”
李璐都不好說甚麼,她清楚知道陳澤和徐曼曼怎麼分的手,幾年前趙今安還沒那麼有錢,分手時趙今安身份還沒曝光。
你要說徐曼曼衝著趙今安錢去的,不成立!
“陳總也有錢,是吧。”
周禮齊眼珠子轉了轉插話:“房地產是朝陽產業,福布斯前100有33個是做房地產的。”
“對對對!”
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錯話了,說徐曼曼喜歡有錢人,不是變相說陳澤沒錢?沒趙今安有錢?
“澤宇只要公司上市,不會比寰宇時代差,甚至市值比寰宇時代還高。”
周禮齊一臉期待望向陳澤,心想這下自己進澤宇地產機率又高了吧。
“...”
陳澤現在沒那麼有信心了,不過聽了心裡舒服,誰都喜歡聽好話。
“叮鈴鈴。”
他起身接電話,是王芳喻。
“芳喻,嗯,手續都齊了,後天開盤,知道,資金會第一時間轉到楊箕村專案。”
陳澤不是來郡沙玩的,但也不能說找徐曼曼是順帶。
大概陳澤也不明白自己現在內心對徐曼曼的情感。
女生的第一次?
也會介意吧。
就像剛剛幾個同學說的,曼曼女兒都兩歲多了。
但你要說很介意?
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想法不一樣,工薪階層會想第一次啊,稀缺,但陳澤如果喜歡,他花錢可以談很多有“第一次”的女生。
十個?
一百個?
對他們來講,女生是不是第一次從來不是稀缺資源。
是情感。
陳澤現在無法描述自己對徐曼曼的情感,徐曼曼與林清雪和王芳喻不一樣,是喜歡?是姐弟?總之很複雜。
陳澤和劉闖峰開學都“仰慕”過沈子言,但聽沈子言和徐曼曼爭副總裁,徐曼曼從寰宇時代出走,陳澤早忘了沈子言。
他堅定站在徐曼曼一邊,發資訊說:趙今安,我看不起你!
他沒忘記楊姝美對自己的叮囑。
但他心疼徐曼曼。
徐曼曼回到家,帶趙知諾去廚房洗水果。
“諾諾,站穩哦。”
趙知諾站高凳上,身子扎進水池。
她喜歡玩水,卻忘記50樓的游泳池了。
徐曼曼一手摟住趙知諾一手拿起手機發條資訊。
曼疼疼:今安,我想帶諾諾出去轉轉。
趙今安:去哪裡?
曼疼疼:還沒想好,只想出去看看。
趙今安:好,我叫人幫你們拿行李。
曼疼疼:不要,不出國,只是走走。
不出國,不去太偏僻的地方,國內治安沒問題,趙知諾是趙今安的女兒,徐曼曼的性格不會玩“不辭而別”這套。
也許沒有生趙知諾,徐曼曼一個人會來個不辭而別。
其他的她也沒想好。
也許喜歡就和趙知諾在哪個城市留下來了。
不當副總裁了,徐曼曼不喜歡走哪裡都有劉曉靜和關文柏跟著,她只想和趙知諾走走停停,好好看看祖國的大好山河。
“媽媽,西紅柿,嗷~”
趙知諾戴個橙紅遮陽帽,她永遠有個帽子,雙手舉起一個大大的西紅柿,胸口裙子溼了,水珠順著胳膊掉落。
“裙子又溼掉了,媽媽罵諾諾!”
徐曼曼故作一臉嚴肅,可面對趙知諾總有一絲笑意,兇不起來,心裡可疼趙知諾了。
“轉過來,給媽媽打下屁股。”
“媽媽,你吃~”
“哼,想賄賂我。”
徐曼曼還是笑了,大概徐則棟對自己的教育,徐曼曼自己淋過得雨不想趙知諾再淋一遍,她對趙知諾一點不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