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歌開口道,“毒已經解了,沒有問題了。”
“至於頭疼……”
鳳錦歌頓了頓:“你先看看她今晚疼不疼,今晚疼的話,就把她送到王府來。”
蕭靖寒問,“說完了?”
鳳錦歌點點頭,“嗯,說完了。”
“走,回去!”
話落,蕭靖寒抱著鳳錦歌閃身離開,青山在後面趕忙跟上。
裕王回神過來,剛想說,反正都要去王府,不如現在就把西璃月直接給帶過去。
可他定眼一看,眼前哪還有皇叔,皇嬸身影。
他們都已經走了。
走的這麼快的。
“王爺……”
西清璃月有氣無力的看著裕王,裕王抿了抿唇、
“先別說話,皇嬸說你要多休息,我扶你去休息吧!”
西清璃月頭疼的很,她點點頭:“好。”
這邊鳳錦歌回到攝政王府,腳剛落地,就聽見蕭靖寒有些霸道的語調說:“下次去裕王府提前同本王說一聲。”
“本王不在,你不許去。”
鳳錦歌愣了一下。
她抬頭盯著蕭靖寒看了一會兒,沒問為甚麼,只乾脆的應了一聲好。
鳳錦歌沒問其原因,反而讓蕭靖寒皺起了眉頭。
他問,“按理來說,你不應該問問本王為甚麼嗎?”
“你怎麼不問?”
鳳錦歌又望向蕭靖寒,來了一句,“為甚麼不讓我一人去裕王府?”
蕭靖寒:“……”
他伸手出去,寬大手掌捏在鳳錦歌細腰上,輕輕掐了下。
“夫人,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是敷衍本王嗎?”
鳳錦歌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我不問你,你說我不按常理出牌。”
“我問你,你說我敷衍你。”
“兩個回應都不合你心意,那王爺說我應當如何回答,才會在常理之中而又不顯得敷衍王爺您?”
蕭靖寒捏在柳腰上的手加重了力氣,“你應當在本王同你說的時候就詢問本王為甚麼……”
鳳錦歌撇嘴,“我不詢問王爺,是因為我知道王爺不讓我去,定然是有原因的。”
“例如,裕王不可信,裕王會算計你我等。”
蕭靖寒盯著鳳錦歌看了看。
半晌後,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愧是本王的夫人,真聰明。”
說著,蕭靖寒伸出手,輕颳了下鳳錦歌的鼻子。
鳳錦歌得意哼了聲,“我不聰明,又怎能入王爺的眼呢?!”
“小機靈鬼。”
蕭靖寒說這話時,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鳳錦歌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隨後埋頭躲進蕭靖寒懷中。
蕭靖寒垂下眼簾,望著懷中的鳳錦歌。
抱了一會,他出聲道,“陪本王出府去見個東西。”
鳳錦歌懵了。
“我們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要出去?”
蕭靖寒也不想出去,但有些事情還得去辦。
“明日陳王離京。”
鳳錦歌遲疑了一瞬,“這麼快?”
蕭靖寒目光望向遠處,“大臣商議的離京時間是上月月底,因陳王生病,耽擱了幾日,時間就挪到了明日。”
鳳錦歌抿了抿唇,“那我們現在去陳王府?”
“嗯,好。”
隨後鳳錦歌,蕭靖寒來到陳王府。
陳王府上下已收拾得乾乾淨淨,全部都已收拾好,就等明日離開了。
陳王聽到兩人到府訊息,慌忙相迎。
“見過皇叔,鳳……”
陳王本想喚鳳小姐,剛吐出一字卻被身旁的陳王妃別了下胳膊。
他聲音停頓了下,又改口道:“哦,不對,現在得改口叫皇嬸了。”
“見過皇叔,皇嬸。”
蕭靖寒眸中含著笑意,側目看著鳳錦歌。
身子朝鳳錦歌那邊傾斜,湊到其耳旁壓低聲音打趣著:
“見過皇嬸~”
鳳錦歌:“……”
這男人竟然打趣她?!
她悄咪咪的捏了把蕭靖寒的胳膊,然後尬笑了兩聲,神情頗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叫皇嬸,是不是有些早了?”
“畢竟我和王爺還沒真正成婚呢!”
陳王妃掩面一笑,細聲細語道:“快了,現在叫也不遲,反正皇嬸早晚是要嫁給皇叔的。”
陳王附和,“是啊!”
“皇嬸早晚是要嫁給皇叔的,現在叫也是一樣的。”
蕭靖寒很滿意他們的話,錦歌早晚是要嫁給他的,這輩子都別想跑。
鳳錦歌本來也想打趣蕭靖寒,想說,嫁給他還不一定呢!
男人就摟著她的腰,“夫人,我們成親場面本王都想好了,到時候你只要做本王的王妃就好。”
鳳錦歌笑笑,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應該是看出她的想法了。
“那個……皇叔,皇嬸,別在這裡站著,進廳坐著說。”
陳王剛想請他們進去,蕭靖寒開口道,“本王在醉花閣訂了包廂,去那兒坐。”
醉花閣?
陳王,陳王妃兩人相視一眼。
那可是京中最為華貴的酒樓,皇叔在那裡訂了包廂……
這……
看出對方的疑惑,蕭靖寒難得解釋了一句。
“明日一早你們就要離京,本王請你們吃個飯。”
陳王二人聞言反應過來。
陳王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倆孩子。
她同陳王一起去了醉花閣,孩子在府中雖說有管家等下人看管。
可自從出了上次那等事,把孩子放在府內,她實在是放心不下。
陳王妃思前想後,決定自己留在府中看孩子,讓陳王去醉花閣。
打定主意,陳王妃莞爾一笑,“王爺,您同皇叔,皇嬸去醉花閣,妾身就不去了。”
陳王正欲出聲詢問,卻被鳳錦歌搶先了一步。
“為何不去?”
陳王妃溫和回應,“回皇嬸話,平兒和安安在府中……”
蕭靖寒打斷陳王妃話,“一併帶上。”
陳王妃:???
蕭靖寒又在後面添了一句,“本王也訂了他二人的位置。”
陳王妃雙眸一亮,溢位喜意來,而後她又似想到了甚麼,眸色又漸漸黯淡了下去。
“皇叔,他二人太折騰了,我怕會……”
言外之意還是不去了。
蕭靖寒目光漸漸冷了下來,他不明白都說了把小孩子帶上,自然也就考慮到了吵鬧這個問題。
徐胥那小子他都能忍住。
莫不成那小子比徐胥還能折騰不成?
若不是,那這陳王妃就太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