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缺錢。
裕王追上去，“那他可有說甚麼時候回來？”
鳳錦歌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字：“下月。”
裕王腳步一頓，隨即他望著皇叔離開背影喊道：“皇叔，那我今晚住哪兒啊？”
“問青山。”
裕王眉頭緊蹙，“問青山？青山是……”
他低聲呢喃時，蕭靖寒突然從他身側經過。
裕王瞧見這陌生女子，眼眸登時一亮抬手去抓對方胳膊。
眼看手就要碰到胳膊，蕭靖寒出手，一把抓住裕王胳膊，反手一擰。
“啊！”
裕王當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疼！疼！疼！”
“姑娘，輕點！疼！”
青山聽到裕王慘叫聲，立即閃身趕了過來。
瞧見是自家王爺動的手，他又不動聲色的退到一旁去。
蕭靖寒冷眼看著裕王，“這裡是攝政王府，不是裕王府，望裕王注意自己言行舉止。”
裕王內心欲哭無淚，嘴上叫苦不已。
“本王只是想同姑娘打個招呼而已，沒有其他心思。”
“本王好奇，姑娘怎麼會知道蘇休那廝問本王借了銀子？”
“因為……”蕭靖寒聲音拉長，擰著裕王胳膊的手收回，“他也欠我銀子。”
裕王揉著被擰疼的胳膊，聲音錯愕道，“他也欠你銀子？”
蕭靖寒點了下頭？
裕王愣了一下，聲音驟然提高，“他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問你一姑娘家借錢？這貨也太沒品了！”
蕭靖寒眸光淡淡看著他。
裕王在心裡把蘇休親切問候一遍後，又問，“話說回來，他問你借了多少錢？”
蕭靖寒冷聲反問，“為甚麼要告訴你？”
“……”
“因為……因為……”
裕王遲遲說不出個理由來。
蕭靖寒目光從垂眸思索的裕王面上一掃而過，眸色泛沉，轉身離開。
幾息後，裕王總算想到了理由。
他抬頭一看，眼前哪還有人影？
左看右看，在出廳方向，隱約看到一嬌小背影。
“哎，姑娘……”
裕王趕忙出聲，提步就要追上去。
青山見狀，連忙閃身出來，攔住了裕王的去路。
他一臉肅然道，“時辰不早，王爺該歇息了。”
裕王視線越過青山，緊盯著那道離去背影，直到那身影看不見了。
裕王才收回視線，詢問起青山來。
“那姑娘是誰？跟皇叔是甚麼關係？”
“本王記得很清楚，皇叔這偌大的王府之中是沒有女眷的。”
青山回答，“鳳錦歌……”
“鳳錦歌？”
裕王愣神了片刻，似想起了這鳳錦歌是何方神聖，神色有一瞬間的遲疑和不可置信。
“就推皇叔落水的那個鳳家大小姐？”
青山點頭：“是。”
裕王眉頭緊鎖，滿臉一副想不通的模樣。
“姿色平平，身材也是毫無亮點，皇叔怎就看上她了？”
青山內心腹誹：鳳小姐相貌平平無奇，可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簡直就是個寶藏！
裕王見青山沒作聲，又問，“今晚本王住哪兒？”
“請裕王隨我來。”
鳳錦歌，蕭靖寒二人只是出了前廳，並未離開。
裕王所言，都落入兩人耳中。
兩人聽到裕王過來的腳步聲，這才轉身離開，回了屋。
鳳錦歌回到屋裡，轉過身子，目光上下打量著蕭靖寒。
上下打量完，她還學著裕王語氣，“姿色平平，身材毫無亮點……”
蕭靖寒瞥了她一眼，甚麼話也沒說坐到書桌前。
“蕭靖……”
鳳錦歌走過去。
她下意識想說蕭靖寒，剛吐出兩字，蕭靖寒冷冽目光就看了過來。
她當即改口，“王爺，你說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胸大屁股翹的？”
蕭靖寒：“……”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現在你是男的，你應當問你自己喜歡甚麼。”
“我？”
鳳錦歌皺眉。
“我要是真正男的，我肯定娶像我自己那樣的姑娘。”
蕭靖寒持茶杯手一滯，鳳錦歌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俗話說得好，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蕭靖寒唇角微勾，輕應了一聲，“嗯。”
鳳錦歌目光落到蕭靖寒身上，“王爺你嗯甚麼？”
“我已經說了，該輪到王爺你說了，畢竟真正意義上，你才是個真正男人。”
蕭靖寒抿了一口茶，“本王已經說了。”
鳳錦歌湊到蕭靖寒面前去，“甚麼時候說了？”
蕭靖寒輕應一聲，“嗯。”
鳳錦歌：“？？？”
“嗯。”
又是一聲輕應。
鳳錦歌：“？？？？？”
鳳錦歌被蕭靖寒的嗯聲，弄得滿頭霧水。
“我說我會娶自己這樣的人，你回答嗯。”
“也就是說，王爺你也喜歡有趣靈魂……”
“不。”蕭靖寒搖頭。
鳳錦歌：“？？？“
鳳錦歌滿臉的不解。
蕭靖寒放下茶杯，抬眸，與鳳錦歌看來視線對上。
他聲音肅然，一字一頓，“本王喜歡的是你。”
鳳錦歌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這是在表白？
她愣愣看著蕭靖寒。
四目相對，屋內落針可聞。
窗外，晚風吹過，庭院中竹葉沙沙作響。
良久後。
“呵呵……”
鳳錦歌尬笑著，避開蕭靖寒目光，瞎扯起來。
“王爺您開甚麼玩笑，我現在是你，你喜歡我，那豈不是你自己喜歡自己？”
開甚麼鬼玩笑？！
他蕭靖寒是攝政王，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喜歡她一個小菜雞？
沒胸沒屁股的小菜雞？
怎麼可能？！
這廝肯定是在玩她！
蕭靖寒一雙眼緊盯著鳳錦歌，“鳳錦歌，本王很認真的再與你說。”
鳳錦歌抿唇，收起面上笑意，“王爺我也是認真的。”
“不過，你覺得咱倆這樣談戀愛合適嗎？”
蕭靖寒心瞬間被人一把攥緊，無法言喻的痛意傳來。
所以，他這是被拒絕了？
他斂下眼眸，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腦中思索著，如何淡定把拒絕一事圓回來。
他思索時，鳳錦歌又出了聲，“等換回來，你再向我告白也不遲。”
告白？？
蕭靖寒心中狂喜，若他沒記錯的話，母妃在世時，曾與他說過。
在那個世界，男女平等，男子一生只能娶一女子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