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對。”
“我是煞神。”
“……”
蕭靖寒應聲附和鳳錦歌的話,反倒把鳳錦歌整不會了。
按照這男人毒舌的性子,不應該是反駁的麼?
人家都這樣說,她想氣都氣起不來了,只得安靜的穿著衣衫。
見鳳錦歌穿衣不便,蕭靖寒走上前幫忙。
鳳錦歌下意識的想說她自己穿,但想到身上的傷,又安靜的讓男人幫她穿衣。
不多時鳳錦歌穿戴完畢,兩人並行出門。
走出去,一眼就看到知了立在不遠處。
知了也看見了兩人,當即閃身過來,彙報情況。
“王爺,管家已將裕王帶到前廳。”
“裕王帶了四個丫鬟,兩侍衛進府。”
“四丫鬟不會武功,侍衛會武,且中等水準。”
聽著知了彙報,鳳錦歌心中感嘆,不愧是蕭靖寒的人,裕王前腳進府,後腳就摸清他身邊人底細了。
“裕王受了驚嚇,情緒不太穩定,鳳小姐您得做好心理準備。”
話一落,知了身形一晃,頃刻間從兩人眼前消失了。
鳳錦歌朝前走了幾步,她似想到了甚麼,回頭問蕭靖寒。
“裕王進府,無非是兩種結果,你讓他住下,不讓他住。”
“無論是哪一種,你知會寧安一聲,讓他們安排就行。”
“所以為甚麼要把我叫起來?”
“想知道?”
鳳錦歌點頭。
“去了就告訴你。”
說完朝前廳走去。
“……”
鳳錦歌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跟著蕭靖寒進了前廳。
她還沒看清廳內之人模樣,一道身影就朝她撲了過來。
“皇叔!皇叔!救命啊!”
“皇叔,有人要殺我!”
幸得寧安反應快,閃身過來,攔住了裕王,這才沒讓裕王撲到她身上。
鳳錦歌:“……”
她給一旁青山使了個眼色,青山意會,端了一杯茶水到裕王面前。
“王爺,請喝茶。”
火中逃生,收拾東西跑到攝政王府,整個過程,他裕王一口水都沒喝,此刻正逢口乾舌燥。
看到青山端來茶水,他想也不想,一把端過。
茶水剛入口,裕王直接噴了出來。
“噗……”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青山,“這茶是涼的。”
鳳錦歌坐到高位處,淡淡道,“喝杯涼茶冷靜一下。”
“……”
裕王轉過身子,望著鳳錦歌,一個箭步直奔過去。
前有被寧安攔下來經歷,他在五步之距停下,眼巴巴望著鳳錦歌,可憐巴巴的訴苦。
“皇叔,您不知道當時情形有多危險,我真的是九死一生逃出來的。”
“要不是我府上下人發現及時,我就跟大皇兄一樣了。”
“我今天才去看了大皇兄,大皇兄還躺在床上,一臉蒼白,齊兒兩兄弟受了驚嚇,時不時都在哭。”
他去陳王府看陳王了?
鳳錦歌眸色微變,隨即,又歸於平靜。
昨日她救出小世子後,就暈了過去。
醒來已是第二日,也就是今天,睜開眼就看到五崽子。
陳王情形她不知曉,準確來說,她沒時間去了解。
蕭靖寒也沒告訴她陳王情況如何。
此刻從裕王口中得到陳王情況,她心中感受有些說不出來。
她也想不明白,陳王已經擺明立場,不爭不搶,不參與朝政之事,為何還有人向他下手?
裕王聲音傳來,“皇叔,我好害怕。”
鳳錦歌思緒回歸,視線望向他;“所以……”
“所以皇叔,我能不能在你這裡住幾日?”
鳳錦歌沒有立即應答下來,詢問,“裕王起火一事可有通知京兆尹那邊?”
裕王愣住。
這顯然是沒有通知京兆尹那邊。
鳳錦歌又問,“起火原因是甚麼?”
裕王搖頭,苦笑,“皇叔,我一心想著是有人想殺我,忙著逃命去了,根本沒去關心這些。”
鳳錦歌再問,“你出來時,府上火滅沒滅?”
裕王重重點頭,“滅了滅了。”
鳳錦歌挑眉,“確定?”
“嗯。”裕王答,“確定,火滅了,我才出的門。”
鳳錦歌道,“嗯,青山,帶裕王下去休息。”
說完,鳳錦歌起身,就要離開。
從裕王旁邊經過時,裕王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她胳膊。
她目光一厲,眸色驟然轉冷,直射向裕王。
裕王脊背一涼,慌忙把手收回,“皇叔,您別生氣。”
“我只是想問您一件事。”
鳳錦歌冷吐出一字,“說。”
裕王朝她靠近了些,壓低聲音道:“皇叔,上次陪您去怡紅樓那位公子,怎麼沒瞧見?”
上次怡紅樓?
蘇休?
裕王平白無故的,怎突然問起他來了?
鳳錦歌問,“蘇休?”
“嗯,對。”裕王點頭,“就他。”
“他有急事,離京了。”
裕王聽到離京二字,情緒變得激動。
“離京?皇叔,他甚麼時候離開京城的?”
“他離開京城,怎麼就沒通知我一聲呢?”
鳳錦歌:???
一說到蘇休,這裕王情緒就突變。
難不成他與蘇休之間,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裕王情緒越說越激動,鳳錦歌完全沒有插話進去的份。
“不是,皇叔,上次碰面時,他不是說同您打賭打輸了,要給皇叔您當一月侍衛嗎?”
“上次我與他碰面時,他說還有半月時間。”
“怎麼就……”
蕭靖寒突然出聲,打斷裕王喋喋不休的話,“他向你借了多少銀子?”
鳳錦歌:????
蘇休向裕王借了銀子?
這是拿錢跑路?
也難怪裕王沒看到蘇休,整個人變得那麼激動。
裕王一愣,轉身,循聲看去。
這才發現廳內還站著他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子。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她怎麼知道蘇休那傢伙向他借了錢?
“你……”
蕭靖寒再次打斷裕王話,“借了多少?”
裕王緩緩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鳳錦歌問,“兩百兩?”
裕王搖頭,“兩千兩。”
鳳錦歌:“……”
蕭靖寒:“……”
裕王急了,“他不會借了銀子,然後跑路了吧?”
“皇叔,那可是您的人,您看要不……”
“沒錢。”
鳳錦歌冷甩出二字,提步離開。
開甚麼玩笑,那傢伙借的錢,要她還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