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敲門聲及府醫聲音同時響起,“鳳小姐,王爺該喝藥了,老夫進來了。”
話音落下,開門聲傳來。
沒一會兒,府醫端著藥進來,嘴裡還喃咕著,“藥也喝了兩次了,燒也退了,毒也解了,理應來說王爺應該……”
走到床側的府醫突然發現王爺睜開眼,他瞬間激動起來,“王……王爺!您醒了?”
鳳錦歌還沒回話,蕭靖寒出了聲。
“你來。”
“我來,我來。”
府醫連忙接話,“鳳小姐您快下去休息,記得吃點東西再去睡。”
蕭靖寒點點頭,隨後離開。
鳳錦歌滿頭霧水,怎麼感覺蕭靖寒怪怪的?
府醫念念叨叨,“王爺,您不知道,昨晚你受傷昏迷不醒,是鳳小姐守了您一晚上,還有這藥……也是她給你喂的。”
“至於用甚麼方法喂的,老夫就不清楚了。”
鳳錦歌心頭一緊,蕭靖寒守了她一夜?
還餵了她藥???
這……
蕭靖寒那副憔悴模樣在眼前一晃而過。
後背雖疼得厲害,心裡某處確是暖暖的。
府醫見王爺垂眸不語,一副深思模樣出聲提醒,“王爺……這藥再不喝就涼了。”
鳳錦歌想事想得入神,一手拿過府醫手中碗,一飲而盡。
喝完,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嘴裡那叫一個苦。
苦到腸子都悔了。
為了高冷人設,她強忍著那苦澀味道視線看到府醫,聲音淡漠吐出二字,“蜜餞。”
府醫忙將早已備好的蜜餞遞上。
鳳錦歌看到蜜餞那一瞬間,恨不得立馬抓過來塞到嘴裡。
為了人設,她得穩,裝作毫不在意,漫不經心的拿過實餞,然後喂到嘴裡。
蜜錢入口,甜味在嘴裡蔓延開來的那一瞬間,鳳錦歌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救贖。
府醫欲言又止的,“王爺,你考慮下鳳小姐……”
鳳錦歌:“?”
她視線落在府醫身上。
府醫繼續道:“這鳳小姐雖說是受了懲戒,來當王爺您丫鬟的。可她本質上是尚書府的大小姐,還是嫡出。”
“與王爺您共處一室,過了一晚上,這要是被外人知曉了,豈不是要說鳳小姐閒話?”
鳳錦歌:“???”
所以,是要她自己娶自己?
府醫見王爺神色不對,心頭一緊,又趕忙道:“老夫就說說,至於其他的,還是得看王爺您。”
“好了,王爺您休息,有事叫一聲就行。”
府醫說完,趕緊溜。
屋內剩下鳳錦歌一人,躺在那裡,耳邊突然響起府醫方才所說的話。
“是鳳小姐給王爺您喂的藥,至於是怎麼喂的,老夫就不知道了。”
她撇嘴,腹誹。
喂藥,當時是用勺子餵了,難不成還能用嘴喂?
用嘴喂???
等等。
昏迷情況下……
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鳳錦歌臉唰得一下漲得通紅,那畫面不敢想,也不敢想!
按理來說,蕭靖寒的確得對她負責。
但是……他倆互換了身體。
她親他,等於是自己親自己?
他親她,也等於是自己親自己??
鳳錦歌胡思亂想著,許些是喝了藥的原因,她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她在上早朝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來,又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又是一陣吡牙咧嘴。
疼啊疼!
這次,她忍著疼痛從床上起身,抓過一旁外衣,往身上套弄。
衣服穿到一半,蕭靖寒和青山走了進來,看到穿衣服的鳳錦歌,眉頭一皺。
三人對視。
蕭靖寒挪步過去,冷冷道:“你起來做甚麼?”
鳳錦歌認真的問,“明天是不是要上早朝?”
蕭靖寒明白鳳錦歌話裡意思,“先養傷……”
鳳錦歌打斷他的話,“收拾東西,回京城。”
“上早朝是其一,其二我們在這裡,更容易遭到刺殺,回京之後,對方會顧忌一些。”
青山站出來道:“鳳小姐,昨晚是我和寧安的錯,我青山對天發誓,昨晚一事絕對不會再發生。”
“您還是在這裡休息,養好身體再回……”
鳳錦歌瞥了一眼青山,“你倆自身都難保,有甚麼錯?昨晚那波刺客還是有點本事。”
蕭靖寒走過去,替鳳錦歌整理衣服,“沒本事又怎能傷到你?”
鳳錦歌:“……”
她幽怨出聲,“我受傷完全純屬是我腦抽,那一箭,我明明可以一劍劈過去,不知道就拿身子去擋了。“
“嗯。”蕭靖寒應了一聲,“青山,通知寧安收拾東西,回京。”
“王爺……”
青山神情有些著急,王爺怎麼又同意了?
鳳錦歌打斷青山話,催促,“快去,快去收拾,收拾好就走。”
“可……”
青山張嘴,還想說甚麼,鳳錦歌,蕭靖寒兩人眼神橫掃過去。
青山瞬間閉嘴,老實下去通知寧安收拾東西。
青山離開沒一會兒,府醫罵罵咧咧進屋,對著鳳錦歌就是一頓噴。
噴完後又苦口相勸。
“王爺,這裡到京城,走一個半時辰,路上顛簸,很容易把傷口崩裂的。”
鳳錦歌不以為然,“沒事。”
重新縫針,她能忍。
然而……
等她回到王府,傷口真的崩開了。
重新縫針時,差點沒把她疼死過去。
府醫掃了一眼面色煞白,被冷汗打溼鬢髮的王爺,不疾不徐收針。
“沒想到,王爺您還真忍住了。”
鳳錦歌:“……”
她嚴重懷疑這府醫是在內涵她,但她沒有證據。
“王爺,這幾日傷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大弧度的動作,不然傷口就好不了了。”
鳳錦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府醫這才放心的離開。
因為傷口的原因,鳳錦歌又很快睡著了。
隔天一早,房門被推開,蕭靖寒走到床側,抬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兩息後,鳳錦歌倏地睜開眼。
蕭靖寒淡淡開口,“該上朝了。”
鳳錦歌睡眼朦朧,聲音暗啞,“不是青山叫我起床的嗎?”
“怎麼?”蕭靖寒手拿著衣服,眉頭微挑,“不願本王叫你?”
鳳錦歌慢吞吞的坐起身來,見蕭靖寒手裡拿著衣服,神情變得幽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