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歌愣了一下,沒想到蕭靖寒還會準備這些。
“好。”
應了一聲好後,鳳錦歌取過小吃盤裡的核桃,放在掌心裡,輕輕一握。
“咔嚓”一聲,核桃殼裂開。
取出核桃仁,第一個,她遞到蕭靖寒面前,話還沒說出來,就聽到蕭靖寒頗為嫌棄的語氣。
“本王不喜吃這些東西,你自己吃就好。”
不喜歡吃?
不喜歡吃還備著?
肯定是跟她客氣……
算了,客氣餓肚子,隨他吧!
沒一會兒,寧安帶著水煎包回來,用油紙層層包裹著,一開啟,香味撲鼻。
聞到香味,鳳錦歌感覺肚裡饞蟲都被勾了出來,先前吃的東西都不頂用。
她伸手就要去拿,蕭靖寒聲音傳來,“等等。”
鳳錦歌不解的抬眸看去。
蕭靖寒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雙筷子,用茶壺中滾燙熱水細細燙了幾遍,然後遞到她面前。
“手髒,用筷子。”
鳳錦歌無言以對,接過筷子,道了謝後,夾上一個水煎包,下意識就往嘴裡送。
送到一半,她忽然瞧見蕭靖寒一雙眼直直盯著水煎包。
她愣了一下,又把水煎包遞送到蕭靖寒唇邊。
“第一個,王爺您先吃。”
蕭靖寒看了她一眼,張嘴咬了一口。
筷子上還留了一大半水煎包。
鳳錦歌當然不會吃蕭靖寒吃過的,然後……她只能等。
等蕭靖寒把那一個水煎包吃完,一個水煎包,蕭靖寒分三口。
簡直不要太優雅。
鳳錦歌卻沒那麼優雅,直接一口一個。
蕭靖寒有些看不下去,生怕鳳錦歌一個不留神噎著了。
他出聲道:“慢慢吃,本王不會跟你搶。”
鳳錦歌:“……”
她不是怕他搶。
她是覺得他吃的太慢,自己再不吃快點,這水煎包就冷了。
一刻鐘後,吃飽喝足,鳳錦歌摸著吃飽的肚皮,滿足的躺到軟榻上,準備美滋滋睡一覺,然後等醒來就到地方,去泡溫泉。
誰知,她剛躺下去,就聽見蕭靖寒道:“本王這裡有一封信,你看看。”
鳳錦歌睜開眼,“甚麼信?”
蕭靖寒抿了抿唇,“關於太后……”
鳳錦歌開始叫苦,“不是吧王爺,出門玩還要辦公務?這怎麼放鬆心情嘛?”
她不情不願的起身,從蕭靖寒手裡取過信,展開一看,神情驟然一變。
越往下看,她神色愈發變得緊繃,怒意在眸底凝結。
看完後,鳳錦歌一巴掌將信拍到小桌板上,神情憤然,咬牙切齒出聲,“這太后,一天都不得消停!”
“小孩子之間打鬧,一會兒就好了。”
“結果她非要去插一腳,把那幾崽子都打了一頓。”
“打的還是板子。”
“那幾崽子,最大也不過九歲,幾板子下去屁股還不得爛了?’
鳳錦歌越說越氣,心中甚至滋生出了調轉回京,進宮質問太后念頭。
信上所寫,她離開南上房後,太后就進了南上房,看到小皇帝被揍得鼻青臉腫。
在得知真相後,大動肝火,下令把動手揍過小皇帝的孩子抓起來,重打五大板。
太后這一出,幾崽子重傷不說,朝中大臣定會因此事而動怒。
還有,幾崽子捱了打,哪還敢給小皇啼當侍讀。
蕭靖寒把鳳錦歌神色變化都看在眼中,他眉頭一挑,又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遞於鳳錦歌面前。
“你再看下這張。”
鳳錦歌:???
她愣了一瞬,接過來一看,臉上怒意僵住。
不一會兒,她臉上怒意就以肉眼可見速度消散而去。
鳳錦歌放下手中信紙,望向蕭靖寒。
“王爺,下次記得把兩張紙一起拿出來,不然,我容易當場氣死。”
誰知,她話剛說完,蕭靖寒又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紙。
在鳳錦歌錯愕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開口,“其實,還有一張。”
鳳錦歌:????
此刻,她內心已對蕭靖寒起了殺心。
“王爺,逗我好玩麼?”
蕭靖寒唇邊噙笑,“你看本王像是在逗你玩?”
鳳錦歌咬牙切齒,“您老人家就差沒把,本王就是在運你玩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蕭靖寒笑笑沒說話,此時馬車走了一個半時辰,總算到了地兒。
鳳錦歌掀開車簾,山莊映入眼簾。
她一躍下車,準備去泡溫泉,卻被蕭靖寒一把拽住。
說要帶她去個地兒,那地兒有山有水,還有好吃的。
鳳錦歌一聽到有好吃的,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
蕭靖寒在一處湖泊前停下。
青山突然化身搬運工,把背上所揹物件一一擺放出。
兩個摺疊板凳,魚食,魚竿,魚線……
鳳錦歌看的滿頭霧水,她在轉頭看向蕭靖寒。
“王爺,你不是帶我來看山水,吃好吃的嗎?這些東……”
蕭靖寒手一抬,指向對面山,“有山。”
手又垂下,指向湖泊,“有水。”
她咬著牙道,“那好吃的呢?”
蕭靖寒淡吐出三字,“在水裡。”
鳳錦歌冷笑:“所以,繞了這麼一大圈,你就是騙我來陪……”
蕭靖寒反問,“本王何時騙你了?”
“要不是你……”
鳳錦歌想說甚麼,話說到一半,她又想起蕭靖寒對她說的說。
回想一下,不算騙。
只能說她太天真,幹不過蕭靖寒這老奸巨猾的傢伙。
“我要回去泡溫泉。”
釣魚?
她可沒那耐心。
而且釣魚佬甚麼的,她也很討厭。
蕭靖寒應了一聲,“嗯。”
鳳錦歌眼眸一亮,追問,“同意了?”
“嗯。”
又是一聲輕應。
鳳錦歌不管蕭靖寒了,轉身就走。
她往前才走了幾步,蕭靖寒聲音從身後傳來。
“此次出來,只帶了衣物,並無帶吃食。”
鳳錦歌腳步一頓。
“今晚餓不餓肚子,就得看這魚上不上鉤了。”
鳳錦歌撇嘴,又返回到蕭靖寒身側坐下,她望著周圍起伏的山,有些認命的道:
“王爺,您說這山裡肯定有野兔,野雞,蘑菇之類的吧?”
蕭靖寒拋著魚線,“你想說甚麼?”
“王爺,要不我們進山打獵吧?這釣魚讓青山,或者寧安盯著,咱倆去打獵,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