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盟友標記”的多次驗證,宋陽越來越清楚這能力的戰略價值,它不是簡單的“遠端感應”,而是同盟指揮體系的“安全冗餘”,是亂戰中保護核心人員、穩定指揮鏈的關鍵底牌。
為了測試這能力在“實戰”中的作用,宋陽組織了一場高難度聯合演習:模擬清軍主力突襲西邊界,王二柱帶領鋒矢營“阻擊”,故意設計“王二柱被清軍俘虜”的環節,看同盟能否透過“盟友標記”及時救援。
演習開始後,“清軍”(由預備營五百人扮演)猛攻西邊界,王二柱帶著鋒矢營頑強“抵抗”,卻因“兵力懸殊”被“清軍”包圍。按照劇本,王二柱在“突圍”時被“俘虜”,關在臨時搭建的“戰俘營”裡,他刻意集中精神,傳遞出“恐懼(模擬被俘後的緊張)+ 東北方位(戰俘營位置)”的訊號。
宋陽在宋家莊的指揮中心,果然感應到了這股強烈的恐懼情緒,方位直指西邊界東北方向的山谷。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先派“獵犬”小隊去偵查,確認“戰俘營”的位置和兵力,這是他定下的規矩:“盟友標記”提供方向,實際行動需結合情報,避免誤判。
“獵犬”小隊傳回訊息:“戰俘營在東北山谷,守軍五十人,王統領被關在中間的木屋裡。”
宋陽立刻調整戰術:派常備營西隊從正面佯攻,吸引“清軍”注意力;讓鋒矢營剩餘隊員,在“獵犬”小隊引導下,從側面迂迴,突襲戰俘營。半個時辰後,“救援部隊”成功突破防線,將王二柱“解救”出來,演習的“指揮鏈斷裂危機”被順利化解。
演習結束後,議事堂裡,宋陽對著核心成員分析:“在真正的戰場上,指揮官被俘是致命的,士兵會混亂,戰術會中斷。但有了‘盟友標記’,我能第一時間知道指揮官的狀態和大概位置,及時組織救援,避免指揮鏈斷裂。這比任何通訊手段都可靠,因為它不會被截獲,不會被幹擾。”
周老栓雖然不知道“盟友標記”的具體原理,卻從演習中看到了效果:“宋總指揮的‘直覺’太準了!要是真打起來,二柱被俘,咱們能及時救回來,這仗就還能打下去!”
宋陽沒有解釋更多,只是再次強調保密:“這‘直覺’是同盟的最高機密,只有咱們幾個知道內情。對外,你們就說我‘能感知危險’,絕不能提‘標記’‘感應’這些詞,更不能提空間的存在。”
王二柱、周文等人紛紛點頭。他們都清楚,一旦這能力暴露,宋陽可能會被清軍扣上“妖人”的帽子,引來更瘋狂的進攻;甚至可能被同盟內部的有心人利用,製造恐慌。
接下來的日子,宋陽又悄悄給周老栓、李鐵錘等核心成員建立了“盟友標記”——周老栓負責物資調配,是同盟的“後勤核心”;李鐵錘負責火器打造,是“裝備核心”,他們的安全同樣重要。每次建立標記前,宋陽都會單獨溝通,確認對方完全信任且自願,確保聯結的穩固。
一次,李鐵錘在工坊裡打造火銃時,不小心被火星燙傷了手,雖然不嚴重,卻觸發了“輕微疼痛”的感應。宋陽在書房裡感知到後,立刻派李氏去送燙傷藥,李鐵錘又驚又嘆:“小哥連我燙到手都知道,這‘本事’真是神了!”
宋陽站在瞭望塔上,望著同盟的田野和邊界,手裡握著溫熱的玉佩。腦海裡,幾條無形的“線”延伸向不同方向,連線著王二柱、周文、周老栓、李鐵錘——這是同盟最核心的“安全網”,是他對抗清軍的隱藏底氣。
初冬的風越來越冷,清軍主力的訊息也越來越近(探子回報,完顏烈部已到府城以西,離同盟邊界只剩百里)。但宋陽不再焦慮,因為他知道,除了同盟軍、梯級預警系統、《同盟防禦章程》,他還有一張別人看不見的底牌——這張底牌,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守護住同盟的核心,守住這亂世裡的一方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