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標記”建立後的第三天,宋陽就真切感受到了這能力的價值,那是一場鋒矢營的伏擊訓練,王二柱帶著二十名隊員,在西邊界的山谷裡模擬“伏擊清軍小隊”,預備營則扮演“清軍”,負責突圍。
訓練進行到一半,意外發生了:扮演“清軍”的李鐵牛,手裡的木槍沒握穩,揮舞時不小心撞到了王二柱的腿,雖然是木槍,卻力道十足,王二柱疼得悶哼一聲,當場倒地,假裝“重傷失去行動能力”。
幾乎就在王二柱倒地的瞬間,遠在宋家莊議事堂的宋陽,突然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腦海裡傳來,伴隨著“沉重、無法移動”的模糊感應,方位直指西南方的山谷,那是王二柱所在的位置!
“不好!”宋陽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令牌,對門外的傳令兵喊道:“快!派鋒矢營替補隊員去西山谷,王統領可能受傷了!”
傳令兵不敢耽擱,騎著快馬飛馳而去。半個時辰後,訊息傳回:王二柱被木槍擊中腿,雖無大礙,但確實“失去行動能力”,替補隊員及時趕到,模擬“戰場救援”,將他抬了回來。
王二柱回到宋家莊時,腿上綁著繃帶,見到宋陽就笑道:“小哥,你這‘感應’也太準了!俺剛倒地,你就派援兵來了,跟親眼看見似的!”
宋陽握著玉佩,感受著腦海裡王二柱“疼痛減弱”的感應,鬆了口氣:“這能力能感知到極端狀態,重傷、瀕死、極度恐懼,都是危險訊號。剛才那刺痛,就是你‘重傷’的反應。”
沒過幾天,周文又遇到了一次危險。當時他帶著幾名隊員,去李家莊送修訂後的《同盟防禦章程》,路過一片樹林時,突然衝出十幾個流民,手裡拿著木棍,圍著他們索要糧食。周文雖有隊員保護,卻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心裡難免緊張,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短刀,這股“極度警惕+輕微恐懼”的情緒,瞬間傳遞到了宋陽腦海裡。
宋陽正在書房看地圖,突然感覺到一陣緊繃的感應,方位在東邊的樹林附近。他立刻判斷:周文遇到危險了!“傳我命令,東邊界巡邏隊立刻去東邊樹林,支援周文!”
巡邏隊趕到時,流民正和周文的隊員僵持。見到穿著同盟軍制服的巡邏隊,流民們嚇得四散而逃。周文見到巡邏隊,又驚又喜:“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
巡邏隊隊長道:“宋總指揮說‘直覺’你有危險,讓我們立刻過來。”
周文心裡清楚,這是“盟友標記”的作用。回到宋家莊後,他找到宋陽,鄭重道:“這能力太重要了。要是我真被流民困住,等派人送信再等援兵,至少要一個時辰,說不定就出事了。現在半個時辰不到,援兵就到了。”
宋陽點點頭,又測試了幾次:讓王二柱去不同的方位,故意模擬“恐懼”(比如遇到狼的假象),他都能準確感知到方位和狀態;讓周文在莊內不同地方“糾結”(比如修改章程遇到瓶頸),他也能感應到細微的情緒變化。
“這能力的範圍,大概在同盟邊界內(五十里)有效。”宋陽總結道,“超出這個範圍,感應就會變弱,甚至消失。而且只能感知核心狀態,沒法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還需要傳令兵確認細節。”
即便如此,這能力也遠超預期。王二柱感慨道:“以後不管是打仗還是出任務,只要咱們幾個核心成員被標記,就不怕失聯,不怕沒人救援。這比任何訊號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