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水後的第三天,宋陽藉口“去山洞檢視水源情況”,獨自進入了西山的溶洞。確認周圍沒人後,他握緊玉佩,意識沉入空間,這一次,他要利用空間的時間優勢,為宋家莊儲備足夠的糧食,應對未來可能的危機。
空間裡的景象早已改變。之前種滿草藥的田地裡,如今全換成了土豆和紅薯——這兩種作物耐旱高產,生長週期短,最適合在空間裡大規模種植。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5倍,外界一天,空間裡就是五天,意味著不到一個月,就能收穫一茬。
宋陽走到田邊,看著地裡的土豆苗,他三天前種下的種子,此刻已經長到半人高,葉片翠綠,底下的土壤微微隆起,顯然已經結出了土豆。他蹲下身子,撥開泥土,一個個拳頭大的土豆露了出來,表皮光滑,沒有病蟲害。
“太好了!”宋陽心裡一喜,立刻開始收穫。空間裡的土地肥沃,又有靈泉水灌溉,土豆的產量遠超外界,一畝地能收兩千多斤,是普通田地的三倍多。他用空間裡的工具,把土豆和紅薯收割下來,堆在加工坊旁邊,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接下來的半個月,宋陽每天都會偷偷進入空間,播種、收穫、再播種。空間裡的作物一茬接一茬地生長,收穫的土豆和紅薯越來越多,他每次都會趁夜,將一部分糧食偷偷運出空間,送到莊內的糧窖,對外則說是“用新培育的高產種子,在山洞附近的小塊土地裡種出來的”。
“小哥,這土豆也太能結了!”賬房先生看著糧窖裡堆得滿滿的土豆,眼睛都直了,“之前咱們一畝地收六百斤就不錯了,這新種子居然能收一千多斤,要是全莊都種,咱們再也不用怕餓肚子了!”
宋陽笑了笑,遞給他一個剛收穫的紅薯:“這紅薯也一樣,高產還耐旱,接下來咱們莊的田地,主要就種這兩種作物,再搭配些小麥,保證糧食夠吃。”他沒說的是,空間裡還藏著更多的糧食,足夠宋家莊在極端情況下支撐半年,這是他留給莊子的“戰略儲備”,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用。
為了讓“高產種子”的說法更可信,宋陽還挑選了一部分飽滿的土豆和紅薯,作為種子分發給莊民。“大家把這些種子種在水澆得到的地裡,按我說的方法施肥、澆水,保證能有好收成。”宋陽在田埂上,手把手地教莊民們種植技巧,“土豆要深種,紅薯要起壟,這樣能多結果,還能防旱。”
陳虎拿著分到的種子,興奮地說:“俺家那畝地,之前種小麥收不了多少,這次種土豆,肯定能讓俺娘和俺弟吃飽!”李三也跟著點頭:“俺也種土豆,到時候收了,分點給外營的老王頭,他之前幫俺修過鋤頭。”
莊民們的積極性空前高漲,每天天不亮就去田裡播種,通水後的水渠發揮了大作用,水流沿著田埂的小溝,精準地澆到每一塊地裡。宋陽站在田邊,看著綠油油的土豆苗,心裡清楚,有了充足的水源和高產的作物,宋家莊的糧食危機,終於徹底解決了。
而空間裡的糧食還在不斷收穫,宋陽把它們整齊地堆放在空間的角落,用乾草蓋好,像一座小山。他知道,亂世的風險從未遠離,清軍、潰兵、甚至可能的天災,都可能再次威脅到宋家莊。這些藏在空間裡的糧食,就是宋家莊最後的保障,是他能給莊民們的最大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