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的動向越來越不明朗。情報隊員傳回訊息,府城東北的清軍哨卡兵力增加到了五百人,還在修建營寨,似乎在準備大規模行動。宋家莊的聯盟莊子,周家莊、劉家莊、張家莊都慌了神,紛紛派人來詢問對策,可宋陽知道,聯盟裡魚龍混雜,難保沒有清軍的眼線,一旦防禦計劃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開個核心會議,制定防禦計劃,可莊裡人多眼雜,就算關起門來,也怕被人竊聽。”宋陽坐在書房裡,對著王二柱道,“之前陳四的事已經給我們提了醒,核心決策絕不能洩露半分。”
王二柱立刻明白過來:“小哥是想在‘洞府’裡開會?那裡絕對安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沒錯。”宋陽點頭,“這次會議關乎四個莊子的生死,只能讓最核心的人參加,你還有李氏。李氏負責醫療和後勤,防禦計劃裡離不開她;而且她幾次參與危機救治,心思縝密,嘴也嚴,值得信任。”
當天傍晚,宋陽先把李氏叫到書房。李氏以為是討論清軍來襲的醫療準備,剛進門就問:“小哥,是不是要提前準備草藥和繃帶?我已經讓藥農們開始晾曬藥材了。”
“不止是醫療準備。”宋陽的神情嚴肅起來,“今天找你,是有一件秘密要告訴你,我有一處‘仙家洞府’,能藏人、能療傷,之前救趙五,用的就是洞府裡的靈泉。現在清軍逼近,聯盟防禦計劃需要絕對保密,我想帶你進洞府開會。”
李氏愣住了,她想起瘟疫時的驅瘟湯、趙五的死裡逃生,那些無法解釋的奇蹟瞬間有了答案。她沒有像王二柱那樣震驚,只是平靜地看著宋陽:“小哥肯告訴我這個秘密,是信我。只要能守住莊子,我絕不會洩露半個字。”
見李氏如此沉穩,宋陽放下心來。他帶著王二柱和李氏來到自己的房間,反鎖房門,握緊玉佩,意識沉入空間。
三人瞬間出現在空間裡,李氏看著眼前的靈泉、藥田和加工坊,眼睛微微睜大,她行醫一生,從未見過如此充滿生機的地方,靈泉裡的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連空氣都帶著治癒的氣息。
“這就是仙家洞府?”李氏走到靈泉邊,伸手觸碰泉水,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難怪之前的驅瘟湯那麼有效,難怪趙五能活過來。”
“現在不是看洞府的時候。”宋陽走到一塊平整的石頭旁,石頭上早已被他用樹枝畫好了四莊聯盟的地圖,“清軍在府城東北增兵,很可能會先攻打離他們最近的周家莊,再逐個擊破。我們的計劃是:第一,四個莊子組成聯防隊,宋家莊出五十把突火槍和三十枚震天雷,支援其他三莊;第二,在四莊之間的要道設定暗哨,一旦發現清軍動向,立刻用煙火傳遞訊息;第三,每個莊子儲備足夠的糧食和草藥,做好長期防禦的準備。”
王二柱看著地圖,補充道:“我建議在周家莊的莊牆後挖戰壕,突火槍兵藏在戰壕裡,既能躲避清軍的弓箭,又能有效射擊。另外,護莊隊可以分成兩撥,一撥守莊,一撥作為機動兵力,哪個莊子危急就支援哪個。”
李氏則從後勤角度提出建議:“每個莊子的醫療棚要設在莊中心,遠離戰場;我會培訓一批臨時醫護人員,教他們止血、包紮的基本方法;草藥和繃帶要分點存放,防止被炮火擊中。”
三人圍在地圖旁,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沒有外界的干擾,沒有洩密的顧慮,會議進展得異常順利。空間裡的氛圍安靜而專注,靈泉的流水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反而讓大家的思路更加清晰。
“還有一點,”宋陽最後強調,“聯盟裡的莊頭雖然可靠,但他們手下的人未必乾淨。防禦計劃只告訴莊頭本人,讓他們親自傳達命令,嚴禁外傳。另外,宋家莊的火器支援要秘密進行,夜裡用馬車運送,蓋上乾草,避免被清軍發現。”
王二柱和李氏紛紛點頭,三人達成共識,防禦計劃基本成型。此時一個時辰的時限快到了,空間的微光開始暗淡。宋陽帶著兩人退出空間,回到書房。
“出去後,按計劃行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洞府裡開會。”宋陽對著兩人道。
“放心吧小哥。”王二柱和李氏異口同聲地回應。他們知道,這場在空間裡召開的核心會議,是四莊聯盟抵禦清軍的關鍵,而這個能隔絕一切竊聽的“仙家洞府”,將成為宋家莊最堅固的秘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