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清晨,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宋家莊的寧靜。護莊隊的巡邏馬從莊外疾馳而來,馬背上的隊員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臉色蒼白地大喊:“快叫李氏姐!趙五重傷了!”
莊民們紛紛圍攏過來,只見被抱著的趙五臉色慘白如紙,左肩插著一支帶倒鉤的箭,箭羽還在微微顫動,傷口處的鮮血染紅了半邊衣服,順著指尖往下滴,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他呼吸微弱,嘴唇乾裂,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李氏聞訊趕來,立刻讓人把趙五抬到臨時醫療棚,剪開他的衣服檢視傷口,箭尖不僅穿透了肩膀,還劃傷了動脈,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湧。李氏拿出止血粉往傷口上撒,可粉末剛接觸到血液就被衝散,根本起不到作用。她又用布條緊緊纏住趙五的上臂,試圖阻斷血流,可趙五的脈搏越來越弱,意識也開始模糊。
“不行,血止不住,再這樣下去,人就沒了!”李氏的聲音帶著顫抖,她行醫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兇險的傷口,普通的止血藥根本不管用。
周圍的莊民都慌了神,趙五的妻子跪在地上哭著哀求:“小哥呢?快找小哥來!只有小哥能救他了!”
正在工坊檢視火器的宋陽接到訊息,立刻往醫療棚趕。看到趙五的模樣,他心裡一沉,動脈破裂,失血過多,常規治療根本來不及,只有空間裡的靈泉和濃郁生機能救他。他對著身邊的王二柱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你守在這裡,別讓任何人靠近,我帶他去用‘秘方’急救。”
王二柱立刻會意,對著莊民們喊道:“大家讓一讓!小哥要給趙五用秘方,需要安靜,所有人退到棚外!”說著,他和幾個護莊隊員圍成一圈,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宋陽彎腰抱起趙五,趙五此時已經陷入半昏迷,毫無抵抗意識。他握緊腰間的玉佩,意識沉入空間,心裡默唸“帶人進入”。瞬間,兩人的身影在醫療棚裡消失,只留下地上一灘未乾的血跡,讓棚外的莊民們驚愕不已。
空間裡,宋陽立刻抱著趙五來到靈泉邊,小心翼翼地拔出他肩上的箭,倒鉤帶出少許碎肉,傷口再次湧出鮮血。他沒有猶豫,直接將趙五的肩膀浸入靈泉中。
奇蹟發生了,靈泉水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原本噴湧的鮮血竟慢慢減緩,傷口周圍的肌肉開始微微收縮,原本蒼白的面板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趙五在靈泉中輕輕哼了一聲,意識似乎清醒了些。宋陽又舀起靈泉水,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邊,靈泉水順著他的喉嚨滑下,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脈搏也有力了不少。
空間裡的生機比外界濃郁數倍,趙五身上的傷口在生機的滋養下,竟開始緩慢癒合,原本猙獰的傷口邊緣長出了細小的肉芽。宋陽守在一旁,時不時往他嘴裡喂些靈泉水,觀察著他的狀態,半個時辰後,趙五的臉色徹底紅潤起來,傷口不再流血,只是還很虛弱,需要靜養。
眼看一個時辰的時限快到了,宋陽抱起趙五,意識一動,兩人回到了醫療棚。棚外的莊民們看到宋陽抱著趙五出現,立刻圍了上來,趙五的妻子撲到近前,看到丈夫臉色紅潤,呼吸平穩,激動得大哭起來:“活了!真的活了!小哥您真是活菩薩!”
李氏連忙上前檢查,發現趙五的傷口已經止血,脈搏平穩,甚至能微弱地回應呼喚,驚得說不出話來:“這……這怎麼可能?剛才還……”
“是之前剩下的‘秘方泉水’起了作用。”宋陽沒有多解釋,只是對著李氏道,“他還需要靜養,你給開些補氣血的草藥,讓他好好休息。”
莊民們對著宋陽連連作揖,嘴裡說著“感謝小哥”,心裡對他的敬畏又深了一層。只有王二柱知道,剛才那生死一線的救援,是空間的功勞。他看著宋陽的背影,眼神堅定,這個秘密,他會用生命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