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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回家的路與“用愛發電”的真相

2025-12-23 作者:讓我康康怎麼個事o

時間在協會總部以一種極其矛盾的方式流逝——對大多數人來說,處理日常事務、應對時不時冒出來的小麻煩(主要來自閃電寶寶和死侍),日子過得飛快;但對負責照顧小巴里的 彼得·帕克 來說,每一天都漫長而充實,充滿了尿布、高速追逐和小心翼翼的情緒安撫。

小巴里·艾倫,這位四歲的閃電俠,在彼得、蘇睿以及總部眾人(自願或非自願)的照料下,正以一種緩慢但穩定的速度“成長”。這裡的成長並非指生理年齡——他的時間線依舊被鎖在四歲左右,紋絲不動——而是指他對自身那不穩定神速力的掌控,以及作為一個“孩子”的認知發展。

在彼得有意識的引導下,“任務導向性訓練”初見成效。小巴里現在能夠較好地完成一些簡單指令,比如“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個藍色的球拿過來,但不能撞到東西”,或者“幫我把這些紙片按顏色分開”。他完成這些任務時,周身亮起的金色電光變得比以前更加穩定、柔和,引發的時空擾動也微乎其微。他甚至開始學會在興奮時,有意識地控制自己不要亂跑,而是原地快速地跺腳——雖然那聲音像是一臺小型衝擊鑽在工作,但總比追著他滿總部跑要好。

“進步顯著。” 蜘蛛俠2099 米圭爾·奧哈拉看著最新的監測報告,電子眼閃爍,“神速力活性與他的意識協調性提升了百分之四十。時間流紊亂指數下降了十五個百分點。雖然距離完全恢復還差得遠,但至少證明他體內的力量正在被‘馴服’。”

蘇睿 公主也鬆了口氣:“看來‘愛與耐心’在多元宇宙也是通用法則。雖然聽起來有點肉麻。”

肉麻歸肉麻,效果是實打實的。小巴里對彼得的依賴與日俱增,晚上睡覺必須要彼得講(加快語速版的)睡前故事才能睡著,白天也最喜歡粘著他。彼得感覺自己提前體驗了一把當爹的感覺——而且還是超級英雄版本的,隨時要防備孩子一個興奮就突破音障。

死侍 韋德·威爾森自然沒有放棄蹭熱度的機會。他的直播間現在固定有一個板塊叫“閃電寶寶成長日記”,雖然蘇睿嚴格限制他的拍攝時間和內容,但他總能找到角度搞事。比如,他偷偷給小巴里的兒童餐里加了點阿斯加德蜜糖(能量超高),結果小巴里吃完後興奮得在天花板上倒著跑了一圈,差點把燈帶都震下來。死侍一邊被彼得追著罵,一邊對著鏡頭興奮地喊:“看到沒!閃電寶寶限定面板——‘天花板上の疾走’!打賞解鎖更多奇葩姿勢!”

蜘貓俠 對小巴里的態度依舊高冷而實用。她偶爾會出現在安全房附近,通常是在小巴里情緒特別激動或者彼得束手無策的時候。她會用一些看似隨意的小動作——比如把某個亮晶晶的東西推到他面前,或者在他試圖亂跑時精準地擋一下路(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鑽)——來轉移注意力或阻止危險。她從不主動親近,但她的存在本身似乎就有一種奇異的安撫作用。小巴里現在已經學會了不去貿然抱她(之前嘗試過,結果被一爪子拍開,沒用力,但態度明確),而是會禮貌地說:“貓貓好。”然後繼續玩自己的。

黑暗蜘蛛俠(“僅剩之日”彼得)依舊是那個遊離在外的陰影。他幾乎不露面,只是透過米圭爾接收一些關鍵資料。但有一次,彼得帶著玩累了睡著的小巴里路過他暫住的偏僻走廊時,看到那個陰鬱的身影正靠在窗邊,望著外面的城市燈火。當彼得走近時,黑暗蜘蛛俠的目光落在了他懷裡熟睡的孩子臉上,那死寂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有一瞬間,彼得甚至覺得那像是……羨慕?或者懷念?但當他再看時,對方已經移開了目光,重新變回了那個冰冷的影子。

“他睡得很沉。”黑暗蜘蛛俠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嗯,今天玩得有點累。”彼得小心地回答。

“……很好。”黑暗蜘蛛俠沉默了片刻,又說,“沉一點好。噩夢……追不上。”

說完,他便轉身,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留下彼得一個人若有所思。也許,這位來自黑暗宇宙的彼得,也曾有過需要安睡的珍貴時刻,只是早已失去。

金並 對這一切的“漠視”持續著,直到一份特殊的報告被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報告詳細分析了小巴里穩定神速力過程中產生的、被總部能源網路回收的那部分能量。這部分能量不僅純淨穩定,而且似乎帶有某種獨特的“協調”屬性,能夠輕微地最佳化總部其他能源系統的執行效率,甚至對之前各種規則衝突留下的隱性損傷有微弱的修復作用。

金並看著報告末尾的結論:“……建議將‘閃電寶寶協同能源專案’列為長期觀察專案,潛在價值……極高。”

他那張岩石般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手指在報告上輕輕敲擊了一下。一份新的指令被下達:在不影響孩子健康和安全的前提下,最佳化能量回收方案,並著手研究該能量的更多應用可能。

威爾遜·菲斯克從不浪費任何資源,即使那是一份來自四歲孩子的、無意識散發出的“善意電流”。

就在這樣看似會無限期持續的“閃電寶寶保育日常”中,轉機,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到來了。

一天下午,彼得正陪著小巴里在室內花園玩“極速尋寶”遊戲(把一些彩色小石頭藏起來讓他找)。小巴里玩得很開心,找到石頭時會興奮地舉起來給彼得看,周身跳躍著歡快的金色小電弧。

突然,小巴里在一個假山後面發現了一個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銀色的、有些陳舊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個簡單的閃電標誌。它不知被誰遺落在這裡,可能已經很久了。

小巴里撿起徽章,好奇地打量著。就在他的手指觸控到徽章上那個閃電標誌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徽章突然微微發熱,發出一陣低沉、穩定的嗡鳴!小巴里體內的神速力像是受到了共鳴,不受控制地湧出,與徽章產生了強烈的共振!一道清晰的、穩定的、帶著熟悉頻率的金色電光從他身上迸發,直衝天花板,但在撞上之前就消散了。

小巴里自己似乎也被嚇了一跳,手一鬆,徽章掉在地上。共振消失了。

但這短暫的一幕,卻被無處不在的監控和感測器完整記錄了下來!

指揮中心裡,警報聲再次響起,但這次不是危機警報,而是“重大發現警報”!

蘇睿、米圭爾、甚至剛結束一次冥想(被吵醒)的 奇異博士 斯特蘭奇都迅速聚集過來。

“分析結果出來了!”技術員的聲音激動得變調,“那個徽章……它散發出的能量簽名,與巴里·艾倫先生穿越時留下的初始神速力殘跡,吻合度高達99.8%!它很可能是一件來自他原宇宙(Earth-1)的物品!上面附著的微弱頻率,極有可能就是穩定通往Earth-1的座標金鑰!”

“徽章是哪裡來的?”蘇睿立刻問。

調查很快有了結果。徽章是幾個月前,在一次跨維度垃圾清理行動中,從一個不穩定的空間裂縫裡掉出來的雜物之一。當時因為它能量微弱且無害,被當做普通金屬飾品歸檔,後來不知怎麼混入了一批用於裝飾室內花園的雜物中,直到今天被小巴里發現。

“也就是說……”彼得難以置信,“我們一直找不到的回家鑰匙,其實就在我們總部裡?而且被當成了裝飾品?”

“命運(或者說多元宇宙的惡趣味)總是這麼諷刺。”斯特蘭奇評論道,他拿起那枚徽章,用魔法感知了一下,“上面的座標資訊很微弱,而且是一次性的,被剛才的共振啟用後,正在快速消散。不過,我們已經捕捉到了完整的資料。”

“能構建穩定的通道嗎?”彼得急切地問。

米圭爾調出資料模型:“理論上可以。座標有了,關鍵是能源和穩定性。巴里自身的神速力是最好的‘燃料’和‘導航’,但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承受穿越維度的負擔。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外部能源來穩定通道,並保護他安全透過。”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總部深處——那裡是主能源核心,以及與之相連的、剛剛被金並批准最佳化的“閃電寶寶協同能源回收網路”。

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成型:利用小巴里與徽章共鳴時激發出的、帶有精確座標資訊的神速力波動作為引導,以總部主能源核心和回收網路提供的龐大穩定能量作為支撐,構建一個短暫但堅固的單向通道,將小巴里(以及自願陪同的人員)送回去!

“技術難度很高,但可行性存在。”米圭爾總結,“需要精確的時機控制和能量輸出調節。另外,通道的另一端出口必須精準定位,不能把他扔進太空或者蝙蝠洞的浴缸裡。”

“正義聯盟那邊需要通知嗎?”彼得問。

“已經透過徽章上殘留的、更廣泛的頻率特徵,嘗試傳送了加密資訊。”蘇睿說,“但願他們的接收器足夠靈敏。”

接下來的日子,總部進入了緊張而有序的籌備階段。技術團隊日夜不休地計算引數、除錯裝置。主能源核心進入了低功耗預熱狀態。為小巴里特製的、能夠監測和保護他生命體徵、並輔助引導神速力的“穿梭服”也在加緊製作。

小巴里本人並不知道即將發生甚麼,但他能感覺到大人們突然變得很忙,而且看他的眼神裡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他有些不安,更加粘著彼得。

彼得的心情極其複雜。他既為巴里終於能回家感到高興,又為即將到來的分別感到不捨。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真心把這個時而讓人頭疼、時而讓人心疼的小傢伙當成了家人。

死侍 的反應最為誇張。他先是嚎啕大哭(真假難辨),抱著小巴里的腿喊:“不要走啊我的小搖錢樹!你走了我的直播間流量怎麼辦!我的‘閃電寶寶’周邊庫存還沒清完呢!” 被彼得強行拉開後,他又立刻變臉,開始策劃“閃電俠榮歸故里大型歡送晚會暨跨宇宙直播盛典”,並試圖聯絡正義聯盟看能不能拿到“獨家回歸直播權”。

“我可以分成!五五……不,四六!你六我四!”死侍對著空氣(假設對面是蝙蝠俠)喊道。

歡送會最終還是舉辦了,雖然規模被蘇睿嚴格控制。食堂準備了豐盛的大餐(包括小巴里最喜歡的、特製的高能量迷你漢堡)。總部許多員工都來了,他們帶來了小禮物——有的是玩具,有的是自己做的卡片,還有一個技術員送了一個用樂高拼的、歪歪扭扭的中城警局模型。

小巴里穿著他的新“穿梭服”(看起來像件可愛的紅色連體睡衣,帶有一些發光條紋),被彼得抱在懷裡,好奇地看著周圍熱鬧的人群和食物,似乎有點懵懂,但也很開心。

蜘貓俠 也出現在了會場邊緣,蹲在一個高高的架子上,默默地看著。當彼得抱著小巴里經過時,小巴里朝她揮了揮手:“貓貓再見!”

蜘貓俠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然後,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下頭。隨即轉身跳下架子,消失不見。這大概是她能給出的最鄭重的告別了。

黑暗蜘蛛俠 沒有參加歡送會。但在儀式接近尾聲時,他出現在了通往核心區的通道口,靠著牆,遠遠地看著。當彼得抱著小巴里準備前往核心區時,他走了過來。

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彼得懷裡的小巴里,然後,從他那破舊戰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小小的、光滑的黑色石頭,看不出特別。

他將石頭遞給小巴里。

小巴里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彼得,彼得點點頭。小巴里接過石頭,好奇地摸著。

“帶著它。”黑暗蜘蛛俠嘶啞地說,他的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沒有任何陰鬱遮掩地看進小巴里的眼睛,“如果……以後覺得太快了,停不下來……摸摸它。它……很慢。慢到……時間都忘了。”

他說完,不等回應,便轉身快步離開,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讓他無法承受。

彼得看著那塊黑石,感覺那上面似乎承載著難以言說的重量。小巴里卻似乎挺喜歡,把石頭緊緊攥在了手裡。

最後的時刻到了。

核心區,龐大的能量裝置已經啟動,發出低沉的嗡鳴。一個由璀璨能量構成的、不斷旋轉著的金色漩渦通道入口,在特殊力場的約束下,穩定地懸浮在半空。通道的另一端景象模糊不清,但隱約能看見熟悉的城市輪廓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標誌——那是中城!

小巴里似乎終於明白了甚麼,他緊緊摟著彼得的脖子,小聲問:“彼得……我們要分開了嗎?”

“是的,巴里。”彼得把他抱得更緊了些,聲音有些哽咽,“你要回家了。回你真正的家。那裡有艾瑞斯,有喬,有你的朋友們在等你。”

“可是……我會想你的。”小巴里的眼圈紅了。

“我也會想你的,巴里。一直都會。”彼得親了親他的額頭,“記住,不管跑得多快,別忘了為甚麼而跑。還有……記得按時吃飯,別總吃快餐。”

他將小巴里交給已經穿戴好輔助裝備、準備陪同他完成最後一段穿梭以確保座標精準的 米圭爾。米圭爾對小巴里點點頭,將他穩穩地抱在特製的護具裡。

“通道穩定!能量輸出峰值!座標鎖定!”技術員的喊聲傳來。

“準備發射!”蘇睿下令。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核心區。是 金並。

他依舊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西裝,步伐沉穩。他沒有看其他人,徑直走到了控制檯前。蘇睿和裡德博士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金並伸出手,按在了控制檯一個特殊的介面上。一股強大、精純、充滿絕對掌控意味的“秩序”能量,如同洪流般注入系統!

整個通道瞬間變得更加凝實、穩定!金色的光芒甚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質感,那是金併力量的色彩。

“我的宇宙,”金並低沉的聲音響起,目光彷彿穿透了通道,望向了另一端,“不欠人情。”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收回了手,轉身離開。但他的這次出手,無疑為這次跨越維度的送別,加上了最穩固的一道保險。

“倒計時!十、九、八……”

小巴里在米圭爾懷裡,努力回頭,看向彼得,用力地揮著小手。

彼得也用力揮手,臉上帶著笑,眼眶卻溼了。

“……三、二、一!發射!”

米圭爾抱著小巴里,化作一道流光,衝入了金色的漩渦!通道口光芒大盛,隨即迅速收縮、消散。

核心區裡,只剩下裝置運轉的餘音和一片寂靜。

成功了。

幾秒鐘後,監測系統收到了來自通道另一端的確認訊號——安全抵達。緊接著,一條來自正義聯盟的、經過驗證的簡簡訊息傳來:

【收到包裹。謝謝。閃電俠已安全著陸(字面意思,砸壞了一個路邊熱狗攤)。——B.W.(蝙蝠俠)】

看到這條資訊,彼得終於忍不住,又哭又笑起來。連蘇睿和裡德的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微笑。

死侍 則對著直播間,捶胸頓足:“結束了!一個時代結束了!我的閃電寶寶啊!不過沒關係!家人們!接下來我們將推出全新企劃——‘追蹤閃電俠的婚後生活(如果他能追到艾瑞斯的話)’!敬請期待!”

沒人理他。

幾天後,協會總部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少了閃電寶寶帶來的日常混亂和驚喜,似乎冷清了一些,但也寧靜了許多。

彼得的生活回到了正軌,繼續做他的友好鄰居蜘蛛俠,處理協會的任務。只是他的安全房裡,還留著一些小巴里沒帶走的玩具和那件小小的“穿梭服”。他偶爾會看著它們發呆。

蜘貓俠似乎也很享受這重新獲得的寧靜,趴在伺服器頂睡覺的時間更長了。

金並的辦公室依舊深不可測,但有人注意到,他辦公室的裝飾品裡,多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相框,裡面是一張抓拍的照片:彼得抱著穿著紅色睡衣、笑得開心的小巴里。照片角落,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金色的、小小的閃電塗鴉。

黑暗蜘蛛俠在確認巴里安全返回後,就向米圭爾提出要離開。米圭爾沒有挽留,只是問:“接下來去哪?”

黑暗蜘蛛俠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沉默了很久,才說:“……不知道。也許……找個地方,讓時間……真的慢下來。”

他透過蜘蛛俠聯盟的通道離開了,背影依舊孤獨,但似乎少了那麼一絲徹底的絕望。

斯特蘭奇回到了卡瑪泰姬,繼續他的法師修行。偶爾,他會在冥想中,看到一道金色的、歡快的流光,劃過多元宇宙的星空,他會微微一笑,然後繼續他的守護。

至於死侍,他的“閃電俠回歸”直播特輯雖然因為技術限制沒能拍到落地畫面,但靠著前期素材和腦補解說,依然賺得盆滿缽滿。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財富密碼”——他開始策劃“協會總部奇葩日常”系列紀錄片,並試圖說服蘇睿讓他擔任官方形象大使(結果被轟了出去)。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

但又似乎,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這個匯聚了多元宇宙奇葩、混亂與秩序、英雄與怪人的協會總部,在經歷了外星怪獸、規則病毒、卡通入侵、萬物起義、梗汙染、毛茸茸治癒(或干擾)、直播狂歡、時間債危機以及漫長的“超級寶寶保育”之後,依然屹立不倒,甚至……更加堅韌了。

金並的秩序大廈,被這些光怪陸離的事件不斷沖刷、侵蝕,卻又在每一次衝擊後,以更復雜、更包容(相對而言)的姿態重建。它不再僅僅是冰冷的規則與力量的象徵,似乎也悄然融入了一絲荒誕的溫情與不可預測的“人性”(廣義的)。

一天下午,彼得結束巡邏回到總部,經過重新開放的室內花園時,他停下了腳步。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假山流水依舊,烏龜“慢悠悠”在石頭上打盹。一切彷彿都沒有改變。

彼得走到當初小巴里發現徽章的假山後面,那裡現在空無一物。

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東西——那是小巴里臨走前,偷偷塞進他手裡的。不是玩具,不是石頭,而是一小塊……被捏得有點變形的、融化後又凝固的巧克力,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牙印。大概是歡送會上哪塊甜點被他偷偷藏起來的。

彼得看著這塊已經不能吃的巧克力,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眶又有點發熱。

他把巧克力小心地放回口袋,抬起頭,看著陽光。

他知道,在另一個宇宙,在中城,巴里·艾倫——無論是四歲還是二十四歲——一定正在某條街道上飛馳,守護著他的城市,偶爾或許也會想起這段在另一個宇宙的、荒誕又溫暖的“插曲”。

而在這裡,在協會總部,生活還在繼續。

也許明天MSO又會監測到新的奇葩宇宙訊號,也許死侍又會搞出甚麼新的作死企劃,也許金並又會下達甚麼令人頭皮發麻的新指令,也許蜘貓俠又會因為被打擾了清夢而引發新一輪的“規則修正”……

誰知道呢?

這就是英雄協會的日常。

混亂,有序,奇葩,溫暖,危險,搞笑,永遠充滿了不可預測的“驚喜”。

彼得深吸一口帶著青草和陽光味道的空氣,伸了個懶腰,感覺疲憊一掃而空。

好了,該去處理下一個任務了。

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當然,如果下一個任務是幫死侍找他的樂高麥克風,或者阻止食堂大叔因為模擬規則殘留而試圖把營養餐拼成城堡,那……也得去。)

他笑了笑,轉身,朝著總部大樓走去。

身影沒入廊道的陰影與光明之中。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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