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道是個識貨的好手!
不過阿康不懂這玩意兒,他開口客客氣氣的接話道:
“前輩所料不差!”
“那些的確是三一門的法器!”
“不過這法器是我師兄煉製出來的!”
“他與三一門的陸掌門關係匪淺!”
“是那陸掌門破格收下的親傳弟子!”
“我們出身妙音門,擅長的是音律之道!”
“這···”
“轟天雷的事情,還得煩請前輩與我大師兄親自商談!”
“找我們,我們也不懂啊!”
阿康心裡清楚的很,這位前輩不一般。
看到那一杆冒著黑氣的詭異陣旗之後,他還敢完全的信任這位前輩嗎?
天祿道人不清楚的是,妙音門七子在沈平安的薰陶下,心智遠超同齡修士。
這個修真世界的修士都很實在,天祿道人已經算是很奸詐的修者了。
可比起出身現代的牛馬沈平安,他這一點小心思,還是差太多了。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天祿道人並沒有甚麼異樣的情緒。
沈平安還在啊!
這事兒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不過這老傢伙,知道這些事情後,對他們的態度倒不是那麼友善了!
就這麼著,沈平安受傷幾天後,修真聯盟那邊給出了反應。
這沈平安雖然是個築基期的修士,不過在修真聯盟那邊也是有些名氣的。
邊境戰場那邊,沈平安立下了不少功勞,那是妥妥的人才。
聽聞他在花田城這邊受傷了,修真聯盟也是很在意這件事兒。
為此修真聯盟還特意派來了了一位化神期修士專門為沈平安療傷。
此人···
咋說呢!
曾經在邊境長城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
當年因為放跑了雷鵬一族,避戰而逃,從而被修真聯盟邊緣化。
如今···
這化神期修士也只能做些雜活。
比如說···
醫治沈平安這種築基期修士,這個任務就被指派給了他。
此人便是李全真。
五年前,面對雷赫長老的自爆,選擇逃命的化神期初期修士,陣法大家。
這五年,日子過得可謂渾渾噩噩。
李全真如今名聲大損,他也比較樂意去做這些小事兒。
他先是來到了花田城,見到了王監察。
這王監察當年也在邊境長城做事兒,那時候就認識李全真了。
誰能想到,曾經的天才,如今變成了聯盟裡的邊角料。
不過這五年來,李全真的狀態還是不錯的。
看起來反倒是年輕了不少。
到了花田城這邊,王監察趕忙帶著他去了沈平安的住處。
一個小院,環境不差,很是僻靜的一間小竹樓!
李全真到場之後,這一瞅···
甚麼破爛玩意兒。
就這···
也叫陣法。
他都沒有動手,直接就走了進去。
這陣法在他面前如同無物一般。
進去之後,沈平安抬頭這一瞅···
這位前輩,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沈平安與李全真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在安將軍的營地見過。
不過那時候的沈平安還是籍籍無名之輩,自然不會給李全真留下印象。
“前輩!”
“這是···”
沈平安起身,略顯疑惑,輕聲而問道。
李全真見狀,湊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吩咐道:
“不必拘束!”
“本座名喚李全真!”
“修真聯盟派遣本座為你祛毒!”
“你坐下,老夫為你查探傷勢!“
李全真不囉嗦,沈平安此刻倒是不太自在了。
他知道李全真的事兒,此刻也是回憶起了李全真的身份。
他想起來了,五年前,他從北獄妖地回去的時候,就見過他。
化神期強者,不能得罪啊!
“你不要緊張!”
“本座會將自己的仙氣輸入你的體內!”
“以此查探周身經脈的淤堵情況!”
沈平安聽後,哪敢不從。
就這麼著,李全真將他的仙氣透過沈平安的眉心處輸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一套沈平安十分的熟悉。
不過···
此刻的李全真卻是迷茫了起來。
“這···”
“好奇怪!”
“你···”
“難道是天生天養的體質!”
“經脈全開,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
“怪不得!”
“不凡,的確是不凡啊!”
“來此之前,本座也曾聽聞此事兒!”
“卻沒料到,這世上竟然真有這樣的奇人!”
“你沒甚麼毛病了!”
“這有一些補藥,一些藥性溫和的解毒丹!”
“服下之後,安心休養幾日,便無大礙!”
“小兄弟,你師尊是哪位!”
“不妨直言,沒準兒,本座還有她有些交情呢!”
沈平安這一聽···
套交情啊!
這位前輩有啥目的嗎?
沈平安這疑心病起來了。
就是因為這幾天待在這裡,總是在胡思亂想,這才導致他此刻如此的謹慎。
略微思索了一番,沈平安開口接話道:
“我師尊失蹤了!”
“我家掌門是冷清平!”
“他是我師伯!”
“我和萬夫長安將軍相熟,與他乃是乾親!”
“他收下我當侄子!”
“小子···”
沈平安不是在說瞎話。
安將軍的確是拿他當大侄子看待,還認了乾親呢!
就這麼著,李全真聽後,心情不差。
帶著沈平安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沈平安也不清楚這李全真的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可他不清楚的是,李全真真正在意的是他的仙氣,或者說···
妖氣!
明明出身名門正派,還是甲級宗門的大師兄。
沈平安的身上竟然有著如此濃郁的妖氣。
若是不清楚沈平安的底細,李全真碰到他絕對會一劍斬之。
這特喵是妥妥的人形妖獸啊!
李全真最恨妖獸了!
他父母親族都是被妖獸所殺,拜師之後,師尊也被妖獸所殺。
他與妖獸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因此情願前往邊境做事兒。
卻沒想到···
五年前碰到了這麼大的事兒。
他的選擇沒有錯。
那種狀態下,留下容易死,活著才重要。
反正都擋不住了,不跑難道等死嗎?
李全真的做法其實沒錯。
所以,他這五年活的是坦坦蕩蕩,不在乎旁人蛐蛐他。
這時候沈平安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來了。
最先迎上去的不是妙音門的同修。
而是···
“小沈,出來了!”
“身上可有不適之處啊!”
“老夫為你診治診治啊···”
講話的這人不是旁者,正是胖乎乎的天祿道人。
這老頭···
也太熱情了!
沈平安覺得好彆扭。
好像···
有點兒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