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覺得這位前輩在這個時候出手,似乎也是為了幫他們。
這應該是同伴吧!
並且他身上的氣息,也是正統修者才能散發出的精純仙氣。
應該不是啥惡人。
天祿老道最為重視的就是沈平安。
他收了拂塵,同時默不作聲的把裡面包裹的鎏金錘也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緊接著帶著一種如沐春風般的微笑,開口吩咐道:
“小輩,這裡吵鬧的很!”
“老夫正在山中閉關,愣是被吵出了關!”
“本想著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在這叮咣作響。擾人清修。”
“卻沒想到,此地竟然出了此等惡事!”
“這個···”
“不要心急,老夫在此,爾等小輩,可以安心了!”
天祿道人看起來十分的良善。
給人一種非常靠譜的感覺。
他們還有工夫閒聊。
季鷹見狀,心道不妙。
這老道的修為一看就不低。
真是麻煩啊!
眼瞅著要成了,竟然冒出來了這麼個玩意兒。
這傢伙,到底是是甚麼來頭。看起來很難纏的樣子。
其實天祿道人也是沒底氣的。
他一個人出手肯定是沒法攔住這麼多的妖獸。
不過他心裡清楚的很,援軍馬上就來了,這時候他就是錦上添花。
所以,天祿道人也是賣了個力氣。
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口缽盂。
這東西通體泛著一股子青翠色,好像個大碗一樣,是一件靈寶。
祭出之後,這缽盂就開始拼了命的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
一些幼年期的離魂梟直接被吸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老道祭出的到底是甚麼靈寶。
緊接著就看他又幻化出了一杆陣旗。
這旗幟上面還有一個槍頭,一看就是不俗之物。
旗幟上面還染著不少黑色的埋汰玩意兒。
沈平安這一瞅···
心說這玩意兒好像有點牛逼。
不能是甚麼戮魂幡啥的吧!
這···
是正經修士嗎?
這玩意兒怎麼還冒著一股黑氣呢!
啥玩意兒啊!
沈平安不願意琢磨太多,他這狀態,也不過是勉強維持罷了!
就看這天祿道人,手持陣旗,直接衝了上去。
這玩意兒,好像一杆長槍似的。
太猛了!
這陣旗丟出去之後,只要擦到一下,那離魂梟就變成了肉乾。
沈平安這一瞅···
這陣旗竟然可以吸血。
臥槽···
這不是妥妥的邪修嗎?
這玩意兒怪不得冒黑氣呢!
這人是甚麼來歷啊!
沈平安心裡害怕極了!
心說這莫不是哪個邪修老道,跑到這裡來玩兒路子吧!
不能是看上了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打算忽悠他們,拿大夥修煉甚麼亂七八糟的功法吧!
這傢伙···
也太邪性了!
不過這玩意兒還真猛。
也不知道這陣旗是甚麼品階的法器,那些低階的離魂梟,擦到一點就會變成肉乾。
這玩意兒要是拿到自己手裡可就太牛逼了。
這杆法器很酷啊!
沈平安心裡頭不禁羨慕了起來,他渴望擁有這個寶貝。
就在天祿道人大殺四方的時候,王監察領著一群修士衝到了這邊支援。
終於來了!
臥槽···
沈平安瞧見他們來了之後,心裡可算是踏實了。
人手足夠後,離魂梟一族便趕忙離開了這邊。
修士太多,並且天祿道人這杆陣旗實在是太過兇殘。
跑了之後,王監察這才趕了回來。
沈平安他們此刻終於能歇息一下了!
“你們幾個小輩,辛苦了!”
“不愧是天運宗的弟子,甲級門派的天之驕子,果然不同凡響!”
“先前····”
“是老夫小覷你們了。”
“好樣的!”
“都是好樣的!”
王監察這番話,講得倒是簡簡單單。
但是沈平安聽到心裡,極其的不是滋味。
這一套他見得多了。
他們都快要死了,就換來了這麼幾句客套話。
這沒意義。
以後再碰到這種事兒,除了自己人,誰都不能信。
尤其是王監察這種傢伙,太不靠譜了。
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他們會變成啥樣,誰知道啊!
不過好歹情況得到了改善。
沈平安他們去養傷了,阿康和華文欣順勢把這些平民百姓喚醒了過來。
不過讓他們感到很意外的是。
醒過來之後,不少孩子倒是恢復了神智。
不過還有很多沒有恢復神智。
這倒是很奇怪。
那些失去命魂的孩子,恢復了神智之後,也有些問題。
他們遺忘了不少事兒,不過好歹是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了!
最後,一群高階修士得出了結論。
這些小娃娃的命魂,隨著吞噬者的身隕道消,從而回到了原主的體內。
不過在這幾日的功夫,吞噬者讓他們的命魂受損,導致他們失去了部分的記憶。
應該可以這樣理解。
沈平安不管這些。
他們的運氣還不錯,柯楠的外甥恢復了清醒,並且因為時間短的緣故,並沒有丟失太多的記憶。
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切看似平靜了下來。
這天也亮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妙音門七子留在了表姐夫的府上好好休息了起來。
而沈平安則是被一群高階修士單獨安置在了一間屋子裡。
他的身上還有劇毒,目前沒有完全解除。
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誰也不清楚這毒素會不會有傳染性。
所以···
眼下最穩妥的方式就是先將沈平安隔離開來,王監察在這間房佈置了陣法,可以隔絕他的氣息。
沈平安對此沒啥不樂意的。
一個人獨處,也是樂得自在。
鐵娃在沉睡,呱呱不願意離開。
沈平安待在這間屋子裡面也不嫌悶。
他的情況其實很特殊。
中毒了,但是吃了解毒丹。
這解毒丹與毒素旗鼓相當,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恢復健康。
沈平安在這養傷的時候,天祿道人卻是忙碌的不得了。
阿康還在養傷呢!天祿道人就湊到了他的身邊跟他聊家常。
結果···
沒幾句話的工夫,就聊到了正題。
天祿道人開口輕聲而言道:
“小輩,老夫有一不情之請,還望爾等不要拒絕!”
“那個···”
“聲似洪雷的法器,能否割愛一二!”
“老夫對那法器十分在意!”
“若是所料不差的話,那法器應當是與三一門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