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們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我決定最後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陳徒不慌不忙說道:“自己走,我當你們沒來過。
不走的話,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們。”
陳徒還在拉扯,他也是不嫌麻煩。
至於自己走能不能活,包不能活的。
他只是說當這些人沒來過,又不是說不殺這些人。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只要今天邁進莊園的,都會被清算好吧!
多說這麼一句話,無非就是做身份。
殺人嘛!
不要嫌麻煩。
再說了。
他也不忙就是了。
不忙的話,多打打嘴炮也不是壞事。
有底氣的嘴炮,不打白不打。
誒?
等會!
我這種心態怎麼這麼熟悉呢?
我去!
這不是西紅柿小說裡面反派喜歡乾的事情嗎?
明明能直接解決戰鬥,結果非要嘴炮一堆然後被主角反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雖然是反派沒錯但關鍵是主角是我女婿啊!
他這麼妖孽身上掛這麼多那能不是主角嗎?
別說放現實裡面,放小說裡面都很炸裂了吧!
毫無疑問,陳徒知道秦天在開掛。
這很正常,畢竟秦天崛起的這段時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這麼大個高手要是不知道秦天開掛,那這麼多年武也就白練了。
畢竟他見過很多天才,但都沒有秦天這麼離譜的。
太過離譜,絕對是掛佬。
當然了,如果秦天不是,那就不是唄!
有啥影響?
沒啥影響的。
無論秦天是不是,他在陳徒這都是完美的。
介麼好的女婿,是真打燈籠都找不到了。
秦天好在哪裡?
好就好在能跟倩倩玩一起。
“哈哈哈哈,陳徒啊陳徒,你就是個小丑你知道嗎?”
齊治國忍不住想笑,笑容中又覺得很荒謬。
是的!
很荒謬。
為甚麼?
因為陳徒的行為真的很小丑。
都這種情況了,他不會覺得自己能三言兩語勸退在場所有人吧!
別說他陳徒只是黃金城出來的亡命徒,就算陳徒也是宗師榜中客,今天這種情況他也必須死。
這是戰爭,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但就是這麼荒謬的陳徒,將自己選的接班人、自己唯一的兒子弄死了。
這世道,就是踏馬的這麼離譜。
“我管你這啊那的,給我死來!”
“呵呵!帶著你的嘴硬去死吧!”
“黃金城的人,腦子確實有問題。”
“來都來了,弄死你順手的事。”
“你不死,以後我們還能睡安穩覺嗎?”
五大宗師,幾乎是同時開口。
很顯然,他們今天不打算走。
天大的優勢,為甚麼要走呢?
走不了。
走不了一點。
再說了,陳徒是宗師。
不僅他是,他還有趙金波這個同夥。
不僅他有趙金波這個同夥,陳徒還有顧天星、許平世、林峰這些宗師盟友。
今天他們若是不弄死陳徒,那麼你猜猜看陳徒後面會不會報復?
會的。
包會的。
別說陳徒來自黃金城,他就算是炎國本土宗師,也會想辦法幹回來的。
這不是臉面問題,這也不是擂臺切磋,事情的性質早就上升到了戰爭層面。
戰爭,它就得是你死我活。
“大哥,東邊這老畢登交給我。”
趙金波挑了個軟柿子就將舞臺中央讓出來。
他挑的軟柿子不是別人,正是青田省宗師蘇硯秋。
為甚麼挑他呢?
是因為他最弱嗎?
肯定不是啊!
趙金波只是將蘇硯秋假定為軟柿子,至於人真軟不軟不好說。
但如果單論誰讓大哥最不爽,那肯定是蘇硯秋這老畢登的。
注意!
是讓大哥不爽。
趙金波的大哥是誰?
陳徒!
為甚麼趙金波會這麼認為呢?
因為蘇硯秋壁畫最多。
所以趙金波選了他。
這樣一來,蘇硯秋就慘了。
慘在哪裡?
慘在他不會做一個冤死鬼,慘在他能親眼目睹其他宗師的死亡,然後等著被大哥點名。
死亡從來都不是最煎熬的,等待死亡的過程才是最煎熬的。
特別是那種反抗不了的時候,那種絕望不敢想有多炸裂。
殘忍嗎?
殘忍。
但他們黃金城出來的人,還在乎甚麼殘忍八忍嗎?
不好意思!
不在乎的。
至於對錯,不好意思此事無關乎對錯。
“呵呵,小畜生,你倒是打的好算盤。
看似主動迎戰,實則伺機而逃。
將危險留給陳徒,將逃生的機會留給自己。
不過你選老夫,那你算是選錯對手了。”
看著衝過來的趙金波,蘇硯秋沒有繼續前進,拉開架勢順便開始攻心。
不會真有人覺得他是單純嘴臭吧!
小畜生不小畜生的,都是故意搞心態的。
他不僅在搞趙金波心態,也在搞陳徒心態。
這個時候,如果能搞得他們內訌自然更好了。
畢竟兩人是宗師,再怎麼弱小的宗師也是宗師。
雖說五打二優勢在我,但能以最小的代價拿下那肯定是以最小的代價拿下。
受傷,對宗師來說也是很麻煩的。
宗師受傷,可就不像宗師之下了。
療養艙的效果,對宗師來說也就那樣。
更多的,還是要靠宗師的自我修復能力。
而自我修復不僅需要資源,同樣需要時間。
資源重要,時間也重要。
宗師,是需要時刻保持巔峰狀態的。
畢竟大家手頭上不僅有破碎洞天要鎮守,還要時刻準備投入新的戰鬥。
國家的破碎洞天,不是這麼好拿的。
想要獲得破碎洞天持續產出,不是打下破碎洞天就行了的。
持續的付出,才能有持續收益。
當然了,打得多肯定收益更高。
破碎洞天這玩意,自然是多多益善。
宗師修行,要的資源海了去了。
鏘鐺——
金鐵交鳴聲,迴盪在莊園中。
趙金波和蘇硯秋二人,已然是打上了。
同為宗師,兩人都沒有下死手。
不是不想,而是都有自己的考量。
蘇硯秋不想受傷,他想的是等另一邊四打一結束,然後再一起圍殺趙金波。
趙金波的想法和蘇硯秋差不多,他也在等,等自家大哥解決戰鬥。
所以兩人的對轟,頗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
不過也沒人在意就是了,齊治國只是掃了一眼確認趙金波沒有突圍的可能後便是將視線收了回來。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陳徒身上。
眼裡,只剩下冰冷殺意。
陳徒,你準備好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