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哥們。
你給我爹調啥樣了?
陳倩一臉問號看向秦天,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自己的爹,自己還能不清楚啥性格?
從小到大,哪怕是生意談崩的時候,她爹都是一個很內斂的人。
省流,人狠話不多。
現在呢?
人狠不狠暫時看不出來,但騷話真的很多吧!
雖然這麼形容不太禮貌,但這種騷話不是秦天的風格嗎?
陳家不能沒有秦天,但人人都是秦天不好吧!
老爹天化也就算了,他都這麼大年紀了想幹嘛幹嘛沒啥問題,陳倩雖然覺得大概或許也許有些串味但也能接受。
但問題是老爹天化沒問題,家裡還有個“天化之源”,等過幾年生了孩子,孩子咋個辦?
無論秦天還是老爸誰來帶孩子,都有天化的風險吧!
想到這裡,陳倩暗暗下定決心。
楊雪梨!
只能靠你來給我帶娃了。
你是有素質的大學生,帶娃很合理。
當然了,阿姨啥的肯定是拉滿的。
那麼或許有人會納悶了,那你陳倩呢?
你自己的娃自己不準備帶?
對!
你說的沒錯。
她還真沒打算帶,至少現在沒打算帶。
當然了,她的不帶指的是不一天到晚帶在身邊,每天她還是會花點時間玩人類幼崽的。
自己生的娃不玩,那不是白生了。
秦天摸了摸鼻子略微有點心虛,他心虛的點不是陳倩操心的孩子事宜。
畢竟他就算再懂陳倩,也終究不是陳倩肚子裡的蛔蟲。
這不是開掛,引數調不了這麼高。
他心虛的點是自己老丈人好像確實有點受自己影響了,老丈人之前的畫風確實不是這樣的。
雖說他在家不說髒話,但問題是他說過的髒話都掛在熱搜榜上。
隨便一刷,都能刷到。
這個鍋,還真就該他接。
......
新天總部。
會議室本該是鴉雀無聲,此時卻是突然響起幾聲不合時宜的咳嗽聲。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嗽的,都是新天老員工。
這些老員工跟陳徒的時間久,基本上沒見過這樣的陳徒。
你要說單純陰陽怪氣,那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肯定是能憋住的。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最後那個嘬嘬嘬+旺不旺組合技。
這特麼是真把李元陽當狗了!
這能忍住也真是神人啊!
當然了,也只有新天成員才能忍不住。
那些炎國代表,坐的一個比一個板正。
任誰腦殼上懸著把鍘刀,這個時候都不會忍不住。
不然那真叫你路易十六開會,摸不著頭腦。
......
“你...”
李元陽臉紅的跟煮熟的大蝦似的,伸出的手又好像蝦鉗要給陳徒鉗死。
不過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陳徒下句話就來了,“NMSL”
如果說之前的陰陽怪氣只是神似秦天的話,那麼現在這就是百分百復刻了。
這能怪陳徒嗎?
真怪不了吧!
他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犯過的錯誤吧!
但你別說,這錯誤真得犯。
簡單嘴臭,極致享受。
這,比單純殺人體驗要好太多了。
跟現在一比,以前過的都是些甚麼日子啊!
這女婿,算是找對了。
我.....
“我是你爹。”
“齊少,讓我乾死他吧!”
沒轍了,李元陽是真沒轍了。
他想幹死陳徒,想自己乾死陳徒。
雖然他知道自己乾死陳徒效果不如趙金波好,但他真的忍不了一點啊!
他這模樣,就好像舔了一輩子的舔狗,跪在女神身邊就想要一次。
那麼問題來了,齊麟會答應給他一次嗎?
很顯然不會。
陳徒,得殺。
但殺陳徒的人,只能是趙金波。
這,也是為了避免有人以後拿這件事說事。
這裡的有人,指的自然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雖然現在或者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在青陽省找不到這樣的對手,但未來自己遲早是要升去中都的。
到那時候,肯定不缺旗鼓相當的對手。
這件事雖然和那些對手沒關係,但保不齊以後有人翻舊賬。
而杜絕翻舊賬的最好方式,就是自己不參與這件事。
就算參與,也不能染血。
齊麟的想法乍一看很合理,實際上狗屁不通。
他把政治想太簡單了,從他決定請殺手開始,他的政治生涯上限就註定了。
別說是去中都了,便是青陽省他也不可能主政。
沒人會讓他這種人上臺,哪怕是齊家也不能將這樣的齊麟頂上去。
這種簡單想法,也是源於他的人生。
人生太順利,是會這樣的。
為甚麼傷仲永的案例每年都有?
就是因為年少時太順了。
有時候真不是一個人的天賦曇花一現,而是年少時的自己壓垮了未來的自己。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這個道理,很多少年成名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金波,你怎麼看?
齊麟沒有回答李元陽的話,但沒有回答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聞言,李元陽只能偃旗息鼓。
就算再如何生氣,他也不能親自動這個手。
“大哥,您覺得我該怎麼看?”
趙金波也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聲大哥,自然是在喊陳徒。
不過聽在齊麟耳中,那就是在喊自己了。
懂事!
這小老弟懂事!
宗師強者也不過如此。
這一刻,齊麟覺得自己老帥了。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帥,同時這更加讓他相信一件事,那就是他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
果然,小說裡寫的都是真的。
氣運之子,是真實存在的。
甚麼忍一時風平浪靜,實際上壓根不用人忍。
我只需要略微出手,秦天這種龍套該死他就得死。
“你看著辦。”
齊麟隨口一說。
“所以你們是來殺我的咯?”
陳徒緩緩起身,臉上笑容不知何時斂去。
“不然呢?你以為來跟你敘舊呢?”
李元陽盯著陳徒,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眼裡全是譏諷、不屑以及快意。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陳徒眼裡沒有恐懼。
但沒有恐懼有啥用啊!
該死,還是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