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好大的威風!”
別人不敢站出來,王飛龍可不慣著秦天。
他三步並作兩步,突進到秦天面前。
雙眼似虎眸圓瞪,武道服無風自動。
真氣!
他動用了真氣。
只需要一點真氣,便可將武道服撐得獵獵作響。
那模樣,普通人看到怕不是要嚇得動都不敢動。
“傻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老帥了?
用真氣把武道服撐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宗師強者呢!”
秦天依舊四十五度角仰望場館上方,戴墨鏡就是能為所欲為。
至於看王飛龍,不好意思放逑不到眼裡。
他本來就兩米一三,再加上四十五度角仰視場館,那能看逑到王飛龍才有鬼了。
是的!
他又長了三厘米。
雖然身高才長了三厘米,並且身上肌肉也看不出來有多爆炸。
但體重,他可是足足長了兩百來公斤。
現在的他,體重來到了一千二百六十九公斤。
還差五公斤,還差五公斤他就比剛穿越那天足足重一千二百公斤了。
說回正題,甚麼叫無視?
這就叫無視!
這一次,他要全方位碾壓王飛龍。
讓他知道,出頭鳥不是這麼好當的。
讓他明白,他和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的武者。
讓他以後懂點事,看到自己就躲得遠遠的。
也是讓他成為一個例子,一個鮮活的例子展示在所有人面前,讓那些想要胡搞八搞的人知道,搞自己的下場到底有多讓人難以接受。
不然的話今天跳出來一個王飛龍,明天跳出來一個吳奇龍,後天是不是還要跳出個馬應龍來?
不狠狠殺雞,怎麼能儆猴?
那麼問題來了,秦天怎麼知道王飛龍鼓盪了真氣呢?
看見的呀!
他是先看見王飛龍過來了,然後才抬的頭。
別把他想的太離譜了,誰家好人沒事一直抬著頭????
秦天只是輕飄飄一句話,就戳中了王飛龍的肺管子。
小心思被人戳破,還是有點難受的。
不過他畢竟是經過宗師特訓的,整個人心態和兩個月之前完全不同了。
至少王飛龍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他感覺自己已經脫離了這個層次了。
這種錯覺,很多人都會有。
有些人跟有錢人混久了,總覺得自己也是有錢人。
事實是甚麼呢?
不相干。
誠如包氏父子裡面的包國維在路上碰到自己老爹時候說的那仨字,他包國維在人眼裡實際上也是不相干。
王飛龍還想著怎麼組織語言,秦天的攻勢壓根不帶停的。
“你就是個小丑你知道嗎?”
“上臺第一件事竟然是質疑主持人說你是挑戰者,我看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都知道你是高我兩屆的學長了,你都知道你是五境我是四境,你跟我打不是明擺著欺負人?”
“主持人說你是挑戰者,是幫你壓下輿論風波不讓你被網暴。”
“當挑戰者贏了不虧,輸了勇氣可嘉,正反都能說得過去,我不明白你在高潮些甚麼,也不明白你這豬腦殼裡面裝著些甚麼。”
“另外你反駁的藉口簡直要笑死老子,還未必你王飛龍不是天驕。”
“我踏馬真是被你的腦回路震驚了,我見過這麼多妖孽可從沒有任何一人將自己是妖孽掛在嘴邊。”
“你倒好,自己喊上自己天驕了。”
“你這個天驕,怕不是天天驕傲的天驕。”
“這也就算了,你特麼個豬腦殼竟然還反諷起學校來了。”
“學校想著保護你,你倒好覺得學校給我造勢。”
“我請問你,我是自己不會直播造勢嗎?”
“看了我這麼多場直播,你難道不知道我流量很大嗎?你難道不知道我勢頭很旺嗎?”
“你如果不知道,那我只能說你直播白看了。”
“你如果知道,那我只能說你居心叵測。”
“你沒給學校爭光就算了,還特麼惡意引導輿論攻擊學校。”
“我不知道你身為一個青都武科大學吃了這麼多補助的天武系學子,是怎麼有臉來帶頭攻擊學校的。”
“養狗三天狗記三年,學校養你兩年你兩個月就恨上了是吧!”
“我尋思著學校也沒針對你吧!也沒有老師啥的給你施壓讓你不打吧!”
“你倒好,倒打一耙。”
“當然了,我也能理解。”
“畢竟你的發言,味道真的很重,就跟前段時間那些瘋狂造謠我的小黑書姐妹一個德行。”
“動不動上情緒,動不動上價值觀,再說就上升話題到身份上。”
“我穿一身帥氣的西裝打個擂臺,你說我不尊重擂臺,不尊重先輩。”
“拜託,打擂臺的是我,我愛穿啥穿啥。”
“你真要說,那也是說我沒拿你當人。”
“對了,怕你不知道,我確實沒拿你當人。”
“雖然你比我多上了兩年大學,儘管你五境我四境,但我壓根沒把你放眼裡。”
秦天小嘴叭叭起來,完全不給王飛龍還嘴的機會。
周驍勇這個背臺詞的主持人在他面前,就跟新兵蛋子一樣。
便是主席臺的趙衛國,都不由泛起疑惑,他倆不會是在打配合吧?
王飛龍不會是在獻祭自己給秦天揚名吧!
畢竟這臺詞真跟提前對好沒啥區別吧!
而且秦天今天怎麼講起道理了?
這不符合他一貫作風吧!
很顯然,趙衛國對秦天的是有誤解的。
當然了,秦天很多場合的行為也確實很迷惑人。
乍一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覺得秦天沒素質。
實際呢?他總體來說還是一個講文明樹新風的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
你要問是哪三好?
那你別管!
“你!你!你!”
王飛龍漲紅了臉,本來已經組織好的語言全忘了。
“行了,你別你你你了。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打嘴炮。
有沒有實力,擂臺上見真章。”
沒給王飛龍再次開口的機會,秦天看向周驍勇繼續說道:“主持人,可以搞快點嗎?”
你媽的!
你不喜歡打嘴炮你踏馬說這麼久?
你踏馬打完嘴炮就不喜歡了,我踏馬就該被你噴是吧!
王飛龍額角青筋狂跳,恨不得用拳頭塞住秦天那張破嘴。
是的,是用拳頭。
至於嘴回去,他不知道該怎麼嘴。
“對,該走下個流程了。”
周驍勇接過話頭,說道:“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兩位擂臺裁判,對兩位選手進行賽前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