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把擂臺當作甚麼地方了?”
王飛龍盯著秦天,冷冷質問道:“這裡是擂臺,不是你的直播間。
你想要走秀滾回你的秀場,擂臺上不是你走秀的地方。
你這不僅僅是不尊重擂臺,更是不尊重先輩們流過的血......”
“對,飛龍學長說得對,這秦天怎麼這麼壞啊!”
“滾回克!”
“滾回你的直播間。”
“有點臭錢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是吧!”
王飛龍開團,學生會秒跟。
學生會跟團之後,那些秦天不爽的也開始輸出。
“不就是頂上之戰僥倖拿了第一,有甚麼值得驕傲的,要不是那條蛇自己找死你不會覺得自己真能拿第一吧!”
“天神?批神!”
“小小秦天,可笑可笑。”
“跳樑小醜,你也配打擂臺?”
不要問這些人為甚麼看秦天不爽,看一個人不爽不需要理由。
再說了,不會真有人覺得秦天在青都武科大學人緣很好吧!
那些被髮過律師函的人,是不會記得秦天為甚麼發律師函,他們只會記得自己被秦天發過律師函。
兩個月,足夠他們好了傷疤忘了疼。
現在這種渾水摸魚打輸出的時機,他們怎麼可能錯過。
那麼秦天在做甚麼呢?
享受!
他閉著眼睛,將雙手放在雙耳上,原地三百六十度慢慢轉身,彷彿這不是謾罵而是歡呼。
主席臺,趙衛國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成長了!
這孩子成長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心態好,才是真的好。
周驍勇一臉狐疑盯著秦天,他不理解,不理解秦天學弟為甚麼不嘴回去。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天越是如此,觀禮臺上越是喧囂。
不過秦天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
秦天不說話,李如夢可不會慣著他們。
她直接掏出對講機,以猛龍社社長兼賽事後勤組組長的身份下達場館最高指示。
“各部門注意,各部門注意。”
“開燈,把所有燈開啟。”
“攝像跟進,給那些發言的同學鏡頭。”
“務必確保,每一位踴躍發言的同學都有足夠多的鏡頭。”
喜歡狗叫?
那就給你們鏡頭!
至於影響不好?
那咋了嘛?
大不了寫檢討或者是被扣學分唄!
猛龍社現在有的是學分扣!!!
還能讓你們把秦天欺負了不成?
至於沒人敢執行?
那倒真不用擔心。
整個場館除了裁判、觀禮嘉賓之外其他重要的崗位全都是猛龍社成員,這命令下達了還真就立刻執行下去。
沒有一點點猶豫,也沒有半點顧忌。
猛龍社,招的都是猛將。
社長指哪,他們是打哪。
啪啪啪啪啪——
場館裡面的燈光,在這一刻全亮了起來。
搖臂長鏡頭、無人機鏡頭全部出動,將鏡頭對準那些激情狂噴的觀眾。
與此同時,大螢幕畫面一變。
一個個分屏,鋪滿大螢幕。
一張張臉,投影在螢幕上。
陽光猛烈,萬物顯形。
前一秒還在猛猛輸出的人,這一秒就跟被扼住喉嚨的大鵝。
想叫,但叫不出來。
玩歸玩,鬧歸鬧,ktv裡別拍照。
樹怕扒皮,人怕見面。
上鏡,也是一種見面。
特別是這次直播的觀看人數嗨多,保不齊誰的父母家人好友同學就在看直播。
就算他們可以不在乎認識人的看法,他們也需要考慮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承受秦天的報復。
畢竟別人可能都是口嗨,秦天是真給你發律師函。
他不僅發律師函,還真報治安局。
關鍵是甚麼?關鍵是學校還不攔著治安局。
這,才是最要命的。
......
“喂喂喂,我說兩句!”
安靜場館,傳來秦天的聲音。
周驍勇手上的話筒,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他拿過來。
他拿著話筒,環顧四周後說道:“你說說你們,罵就罵了能咋了嘛!
本來嘛!我還覺敬你們是好漢。
為甚麼?
因為你們敢罵我,敢在這種場合罵我。
說實話,你們罵我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為甚麼?
因為我知道你現在罵的越兇,等會被我打臉的時候就會越疼。
結果你們倒好,我這還沒拿皮鞋抽你們的臉,你們上個鏡的功夫就慫了。
你們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覺得很沒意思。
就算是拿皮鞋抽你們的臉,我都嫌你們臉髒。
你就算是投降,好歹打出點統戰價值。
一個個口嗨完就跪下了,你讓我怎麼看得起你們?
咋了?你們不會覺得投降能輸一半吧!
我求求你們,認清現實吧!
上了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來,挺直點,別跌份。
就算是被打臉,你們也要被打得響亮。
別一個個低著頭,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見不得人。”
論嘴炮,他專業的。
他打嘴炮,從來都不只是單純的罵。
單純的罵,說實話攻擊性不高。
有理有據心平氣和講道理,才是最讓人破防的。
為甚麼?
因為真相是快刀。
關鍵是他們還不敢反駁,因為自己本來就不乾淨。
那些被髮過律師函的,後面基本上都道歉了。
雖然兩個月過去了,儘管他們已經刪除了動態,但難保秦天沒有存檔儲存。
想要捶他們,真的很簡單。
至於那些學生會成員,就這麼說吧!
一個月就零點三個學分,誰跟你玩命啊!
大家都是出來站個隊行,可不是來當主力吸引火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