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來了來了,大的要來嘞!”
“天南二境第一?天神打的就是他孃的這第一那第一。”
“瓜子飲料礦泉水,啤酒花生泡麵,要買的也別買了,因為已經沒時間辣。”
“確實,天神動作很快,王明江也撐不了多久就是了。”
“呵呵,一群沒見識的土鱉真給你們鬧麻了。”
“喜歡半場開香檳是吧!希望你們等會還能笑得出來。”
“如果你們青陽人用青陽的二境第一來當戰力計算單位,那秦天還真有可能靠數值取勝,但這裡是天南,不是甚麼臭魚爛蝦都能當二境第一的。”
“行了,跟著群傻叉有啥好解釋的,等會秦天躺著下來再說不遲。”
“確實好吧!”
“天神躺下我倒立吃翔,天神贏了你們長痔瘡爛屁股。”
隨著交流的深入,彈幕攻擊慾望越來越強烈。
不過沒等彈幕打起來,擂臺上的戰鬥已經打響。
......
卻見擂臺之上,兩人兩個畫風。
在考官話音落下的剎那間,赤精上身的王明江便是衝了出去。
只見他矮身似飛矢,破風捲風雷之勢。
乍一看,他似乎是在飛。
但不用看都知道,他不會飛更加不可能飛。
飛翔,是宗師的領域。
宗師為何超然?
就在於不是“人”。
精神力外放,讓他們能夠打破桎梏,以精神干涉現實,如仙人憑虛御風。
哪怕宗師與六境相比只有飛翔這個優勢,那也能利用這個優勢玩死任何六境,就更加不用說飛翔只是宗師強大的一種表現罷了。
說回正題,宗師之下不能飛,而不能飛的武者有一個最大的忌諱,那就是騰空。
所以但凡有點常識的武者,都不會主動讓自己身體騰空。
而這,也是很多人詬病秦天實力的地方。
秦天在青都武科大學那驚天一跳,帥是帥但完全就是虎逼行為。
但凡他數值低一點,直接被人打成哈皮了。
所以這種簡單失誤,王明江不可能犯。
他如飛矢離地,實則踏地如爬犁。
一腳落地,腳上的鞋彷彿是要擠壓進檯面之中。
若是有眼力勁的武者,還能有更多驚人發現。
那便是王明江每一步踏出,步距都彷彿是丈量好的一樣。
不能說一模一樣,但誤差肯定在一厘米之內。
可能很多人覺得這不算甚麼,但如果再加上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個前提,那麼這件事的難度就上升到另一個層次了。
很明顯,這是武技的一種。
更準確地說,這便是身法。
王明江拿出的態度十分端正,甭管他如何看秦天不起,也不會有任何託大。
對於敵人,就該傾盡所有將他送下去。
無論敵人是強是弱,切莫驕狂妄燥。
這個道理,是無數血淋淋例子擺在眼前生動形象展示出來的。
有志於武道登高的天驕們,基本上不可能有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當然了,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當看到秦天動作的時候,王明江那抿緊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1°,甚至可能1°都不到。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下不會笑除非實在忍不住。
現在,著實有些忍不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火都燒到眉毛了秦天還擱那裝逼呢!
是的!
秦天沒動。
也不能說沒動,只能說他沒移動。
他就如同那公園打太極的老大爺,不急不緩分開雙腿紮起馬步,雙拳回拉沉于丹田。
你說他動作不標準吧!
那還真不是。
很多武技的起手,他就的是他這種四平八穩的馬步架勢。
但問題是現在是在打擂臺,站著不動擱說好聽點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不好聽就是擱這當活靶子。
除非沒拿對面當人,不然的話這麼做就是沒拿自己當人。
“噗哈哈哈哈,這傻逼怕不是要笑死勞資!”
擂臺上的王明江受過專業訓練,擂臺下的天南考生可就說不好了。
特別是王明江第一個對手,那個被秦天噴了個狗血淋頭的考生,此時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
不過它只來得及開個頭,擂臺機關槍就再次噠噠噠了起來。
“傻逼,你踏馬在狗叫些甚麼?”
“我踏馬是給你臉了,等我幹碎王明江之後下一個就幹你!”
“狗一樣的東西你等會千萬要挑戰你爹,你爹我不把你吊起來抽我就是你爺。”
臥槽裡的!
還有心情噴人啊!
哪怕是擂臺上的考官,此時也是覺得過於離曬譜!
擂臺下的考生們,也都閉上嘴巴了!
原本還想打打順風仗的他們,在看到秦天這麼能噴的時候也選擇了閉嘴。
就算他們要嘲諷,也得等到秦天被打趴下還不了嘴。
現在露頭,是真有可能被秦天秒殺的。
“傻逼,記住你爹我的名字,我叫周國豪,你等會千萬別不選我。”
周國豪也是豁出去了。
他也不管甚麼講不講武德了,你秦天既然搭話我就陪你對罵。
反正現在打擂臺的不是我,被幹擾的也不是我。
等會你千萬別被打趴下,不然看我怎麼噴你個傻逼。
“周國豪是吧!我記住你名字了,等會你踏馬別跑!”
“跑?你等會能站著下擂臺再說吧!”
秦天越回答,周國豪越來勁。
因為越來越近了!
王明江要來嘞!
傻逼,你等死吧!
擂臺上,王明江冷眸之中若有電光乍現。
剎那間,他已經是出拳。
腳不停,身微擰輪轉之間如弓弦開繃。
拳破風,真氣出丹田過經脈蓄決堤勢。
這一拳,當真是那當頭炮,直奔秦天面門而來。
而此時秦天,似乎還在噴人。
傻逼!
念頭起時,拳已命中。
噗嗤——
真氣碰撞的悶響傳來,王明江瞳孔驟縮。
一隻手,如山嶽橫亙在那。
如天塹,巍峨不可逾越乎。
不好!
電光火石之間,王明江便是感覺到無盡寒意直衝天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