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嗎？”
“我在。”
“你在幹甚麼？”
“睡覺。”
“你忙嗎？”
陳倩：？？？
不是。
哥們，你說的是人話嗎？
那我請問你，你這麼有禮貌為甚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呢？
還問我忙嗎？
我忙你個大頭鬼。
陳倩握拳捶在枕頭上，彷彿好像眼前的不是枕頭，而是秦天的腦殼。
不過捶枕頭歸捶枕頭，她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不忙。”
她很清楚，秦天打電話來肯定有事。
正事要緊，梆梆兩拳先給他記上以後和自己挨的打一併還回去。
（陳倩：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等你落到老孃手上定叫你知道花無百日紅。）
“那個啥...要不咱倆在一起唄？”
秦天腳拇指扣緊了。
是的。
他A上去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沒甚麼策劃，甚至完全就是靈感來了。
更加並不羅曼蒂克，因為他沒有羅曼蒂克的概念。
沒談過戀愛是這樣的。
誠然，秦天懂愛情如雪山上的蓮花一樣，聖潔珍貴想要得到你要付出全部這個道理。
但當你知道山上有一朵雪蓮的時候，你總不能光看著不行動吧！
說完這句話秦天並不後悔，他本就是這種性格。
後悔？
不存在的。
就算被拒絕，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登山，也不是一次就行的。
這次不行，那就再來幾次。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偉大的領袖曾經說過，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秦天在思想層面上自然沒有教員那般立意高遠，但從頭越的勇氣他還是有的。
誒？
不是談正事嗎？
陳倩瞳孔驟縮，揚起的拳頭頓在原地。
緊接著紅霞自她耳垂飛流直下，染紅了她的臉和脖子。
說句老實話，她也沒談過戀愛。
看電視，關鍵是她看的都是武道相關的節目，俗稱打擂臺。
誠然，她看小說。
但問題是她看的都是無女主男頻。
無女主男頻不跟你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嘎嘎亂殺就完事了。
她哪知道怎麼談戀愛啊！
說喜歡秦天，就真的只是喜歡。
接下來是怎麼個流程，她也不會啊！
至於幻想中兩人在一起的場景，也該有甚麼鮮花、煙花甚麼花都來點。
但問題是在設想中這些東西都該她來準備。
畢竟表白的是她，她來準備也很合理吧！
結果誰能想到秦天這個時候突然來偷襲，這誰頂得住啊！
“好呀！”
陳倩終究是陳倩，縱使現在已經失了智，但還是脆生生的回了倆字。
不扭捏！
聲音跟細弱蚊蠅不搭嘎。
突出一個有問有答聲音大。
別問為甚麼聲音大，因為聲音就是大。
“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我睡覺了！”
是的。
陳倩覺得自己要冷靜下。
她得緩緩，血壓有點高。
雖然武者本來血壓就不低，但她覺得自己忒高了點。
倒不是說要吃降壓藥，她只是覺得自己該去練練拳。
就感覺整個人很有勁。
酒店浴室。
秦天繃緊的神經也隨之relax了下來。
事兒辦成了。
整個人都輕鬆了。
“你別急，還有正事沒說。”
秦天很快進入狀態，將剛才的事情原封不動講了一遍。
是的。
沒有風花雪月。
也沒有接下來的趁熱打鐵說情話。
就真談點正事。
關鍵是甚麼？
關鍵是陳倩也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聽到秦天的描述，她也立刻進入狀態，“這條件都沒給，空白合同不就相當於一張白紙？
咱不能這麼輕易答應下來，讓他們白紙黑字明碼標價再來談，你可千萬別上頭直接答應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陳倩雖然沒做過生意，但她真有點天賦在身上。
“我確實準備答應，不過陳叔叔提醒我.......”
秦天又將跟陳徒的對話完整複述了一遍。
當然了，最後那句話肯定沒完全複述。
陳徒要是知道他倆的對話，那肯定要急了。
你這小老婿，說話抓不住關鍵。
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你說，屬實是完美避開所有正確選項。
陳徒大可不必太慌，雖然過程些微有點風霜，但結果是好的。
“那要不你直接上線，咱們一起聊？”
“行，你拉我。”
陳倩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換了身武道服開啟電腦影片。
......
另一邊。
趙衛國也接電話了，“宗昌，有甚麼好訊息嗎？”
“校長，我跟您彙報下工作。”
江宗昌並未因為激動而亂了分寸。
他承認他剛聽到訊息的時候很激動，但是該嚴肅的時候還是要嚴肅的。
校領導可以有喜怒哀樂，但不能控制不住喜怒哀樂。
空白合同？
怎麼能給空白合同呢？
秦天雖然已經算是頂級天驕，但每年泯了的頂級天驕並不是沒有。
（ps：這裡的泯了並非是泯然眾人，而是在頂級天驕的競爭中掉隊了，但相比起非頂級天驕這個群體，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再說了，你給秦天頂級合同，李如龍那邊是不是也要提高待遇？
雖然李如龍是青都武科大學系的自己人，但你不能拿自己人當“小日子”整吧！
（ps：這裡的小日子也是翻譯成大家能看懂的話，並不是說這個世界也有小日子。）
趙衛國沒有打斷江宗昌，而是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幾個字元。
突然。
趙衛國握筆的手停住了。
天醒者？
陳倩是天醒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空白合同也不是不能給。
單獨的秦天拿不了空白合同，但陳倩加秦天的組合那就完全夠了。
各大武科高校在培養天醒者方面，那都是不遺餘力的。
只要我有，都可以安排。
不過在江宗昌邀請趙衛國去現場的時候，趙衛國搖了搖頭，“宗昌，我就不去了。
我不去，你在碰到棘手事情的時候還可以說請示領導。
我要是去了，那到時候可就真沒有拉扯空間了。
你先談著，有甚麼事情隨時請示我。
另外如果他們問起來，就說我已經不在青陽了。”
趙衛國也是老江湖了，對於談判的藝術還是懂一點的。
他不介意給秦天、陳倩更好的條件，但不能真被人當冤大頭宰。
至於找陳徒，他不準備找了。
本來是擔心江宗昌搞不定，現在看樣子秦天這個小同志很好說話。
既然很好說話，那自然就不要驚動陳徒這種老狐狸了。
別人不知道陳徒，他還是稍微知道點的。
能打下這麼大基業的人，那能簡單到哪裡去？
趙衛國的想法有問題嗎？
正常情況下包沒問題的。
關鍵是這不是正常情況。
秦天和陳徒之間的關係，也不是正常老丈人和女婿相處模式。
在趙衛國看來，陳徒這種人物不可能過問這種小事情。
所謂的家人，恐怕就是陳倩。
但偏偏陳徒還真就操心這麼多，不僅如此他今天甚至全程看了秦天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