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敘舊環節結束。”
蕭凡收斂了氣息，重新坐回榻邊，身體微微前傾，那張俊臉逼近蘇清歌，甚至能讓她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本殿下救你，可不是為了做慈善。”
蕭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蘇清歌那精緻的下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絕美的容顏上掃視：
“我這個人，做生意講究公平。我救了你的命，還幫你壓制了體內的劇毒，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蘇清歌被迫抬起頭，那張清冷高傲的臉上，閃過一抹屈辱的紅暈。
她想要扭頭避開，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我……我現在身無長物……”
蘇清歌咬著嘴唇，強忍著內心的羞憤：“但我乃太華聖地聖女，只要你能送我回天玄境，我聖地必有重謝！靈石、丹藥、功法，你要甚麼都可以！”
“太華聖地？”
蕭凡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據我所知，你好像是被追殺得走投無路才被我釣上來的吧？現在的太華聖地，恐怕自身都難保了，還能拿甚麼謝我？”
被戳中痛處，蘇清歌臉色一白，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來。
是啊。
師尊受創被困，聖地內憂外患，她這個聖女更是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血神教追殺。
“那你……想要甚麼？”
蘇清歌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乾澀。
蕭凡鬆開手，指尖順著她修長的脖頸緩緩下滑，最終停在她那染血的衣領處，語氣幽幽：
“在本殿下這裡，沒有聖女，只有聽話的女人和死人。”
“你想選哪一個？”
這話語中的威脅與霸道，毫不掩飾。
蘇清歌嬌軀一顫，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怒意：
“你若是想羞辱我……我寧願死！”
“死？”
蕭凡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想死很容易。但我若是告訴你，我可以幫你恢復修為，甚至……幫你滅了那個甚麼血神教，救出你的師門呢？”
“甚麼？！”
蘇清歌猛地抬頭，死寂的眼中瞬間燃起了一團火焰：“你能滅了血神教？！”
“只要他們沒有大帝坐鎮，本殿下就能殺。”
蕭凡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絕對自信。
他說著，手掌一翻，一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紫黑色傀儡虛影在他掌心一閃而逝。
那是“混元”魔傀的氣息！
僅僅是一瞬間的顯露，那股近乎聖武境級別的恐怖波動，就讓蘇清歌感到靈魂都在戰慄。
“這……這是……”
蘇清歌瞪大了眼睛。
這種級別的力量，她在血神教那幾位不世出的老祖身上感受過！
這個男人……真的有抗衡血神教的底蘊！
“交易很簡單。”
蕭凡看著蘇清歌那動搖的眼神，丟擲了最後的籌碼：
“你臣服於我，做我在天玄境的嚮導和……侍女。”
“我幫你療傷，帶你殺迴天玄境，讓你親手報仇雪恨。”
“如何？”
寢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清歌緊緊攥著被角，指節泛白，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她是高高在上的聖女，有著自己的驕傲與尊嚴。
若是答應，便意味著從此失去自由，淪為眼前這個男人的附庸，甚至可能要……
但若是不答應。
她現在重傷垂死，別說報仇，連走出這個房間都做不到。
而師尊還在血神教的圍攻下苦苦支撐，聖地的師弟師妹們，還在等著她帶回救命的靈藥……
“呼……”
良久。
蘇清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體彷彿被抽乾了力氣般軟了下來。
她緩緩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只要你能幫我滅了血神教，救出師尊……”
蘇清歌的聲音微弱卻堅定，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這條命……蘇清歌給你便是。”
說完，她主動放開了護在胸口的手，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很好。”
蕭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他並沒有如蘇清歌預想那般直接撲上來，而是伸出手指，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
“既然答應了，那就先蓋個章吧。”
“嗡——！！”
一道繁複而霸道的金色魂印，順著蕭凡的指尖，強行打入了蘇清歌的識海深處。
“唔！”
蘇清歌嬌軀一顫，只覺得靈魂深處多了一道無法磨滅的烙印。
從這一刻起，她的生死，便徹底掌握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做完這一切，蕭凡才收回手，從納戒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濃郁丹香的丹藥扔在床上。
“這是天階療傷丹，吃了它，把傷養好。”
“本殿下對姦屍沒興趣，等你養好了身子，再來履行侍女的義務。”
說完，蕭凡站起身，對著一旁看戲的焱鱗和狐月昕揮了揮手：
“走了，讓她自己靜靜。”
直到蕭凡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蘇清歌才緩緩睜開眼，看著那枚滾落在手邊的丹藥，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選擇是對是錯。
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了。
……
偏殿書房內。
蕭凡剛一坐下，臉上的輕鬆神色便收斂了幾分，轉頭看向隨後進來的焱鱗和林清顏。
“怎麼樣？剛才那丫頭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林清顏微微頷首，神色凝重：
“聽到了。血神教……這個名字，我倒是略有耳聞。”
“百年前，血神教便已是天玄境東荒的一流魔道勢力，行事狠辣，擅長煉製血奴。沒想到百年過去，他們竟然已經把手伸向了太華聖地。”
“而且……”
林清顏頓了頓，看向蕭凡：“按照蘇清歌剛才在神魂波動中透露的資訊，現在的血神教，明面上就有三位聖武境強者坐鎮！”
“甚至傳聞中，他們那位閉死關的老祖，可能已經摸到了‘半步帝境’的門檻。”
“三位聖武境麼……”
蕭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看來這天玄境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不過……”
“只要我能突破到尊武境，再把‘混元’ 魔傀提升到聖級，還有幫焱姬和若霜塑造身體，我們未必不能誅殺聖武境強者！”
一旁的焱鱗也是舔了舔紅唇，眼中戰意升騰：
“說的也是！聖武境強者又如何！本王也想領教一下，是他們的法則之力強，還是本王的天火神槍更利！”
“別急，有的是機會。”
蕭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清歌既然成了我的人，那她的仇，就是咱們潛龍聯盟的仇。”
“而且，血神教這種魔道勢力，庫房裡肯定藏著不少好東西。”
說到這裡，蕭凡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彷彿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向了那遙遠的東方。
“傳令下去！”
“全軍整備！”
“三天後，開啟跨域大陣！”
“咱們去天玄境，先在那邊站穩腳跟，然後提升實力……殺人，搶寶，滅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