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焱鱗危機感滿滿之時,寢宮之內,戰況顛倒。
蕭凡感覺自己成了一塊被投入熔岩的玄冰,體內的純陽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被懷中那具滾燙無比的嬌軀瘋狂的吞噬著。
不是在雙修,而是在掠奪!
那種霸道的主動,那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都化作一道無形的漩渦,要將他裡裡外外徹底榨乾。
“有意思。”
蕭凡眼底閃過一抹狠色,想要把本殿下當成爐鼎?
你還不夠格!
心念落下之時,蕭凡不再試圖壓制或引導,而是如同火山一般的爆發。
“轟!”
《九陽弒神訣》自行運轉,九輪煌煌大日虛影在其身後浮現,純陽聖體爆發出璀璨金光,體內至尊骨更是震動不已。
原本被動流失的純陽真元,化作滔天洪流,反客為主,朝著那黑暗的深淵發起了最猛烈的衝擊。
一場沒有硝煙,卻比任何生死搏殺都兇險的陰陽大戰,在寢宮內徹底爆發。
黑暗月寒舒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眼中的媚意更濃。
她像一條美女蛇,緊緊纏繞著蕭凡,手段百出,極盡魅惑。
每一個眼神,都帶著勾魂奪魄的魔力。
每一次吐息,都化作消磨意志的香風。
她體內的黑暗本源,如同一個無底黑洞,貪婪地吞噬著一切湧入的能量,試圖將蕭凡徹底拉入慾望深淵。
而蕭凡則是如定海神針。
任憑風浪再大,我自巋然不動。
純陽聖體外加雷火至尊骨的恐怖恢復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被吞噬的真元,幾乎在瞬間便可以重新滋生,生生不息。
《九陽弒神訣》的霸道,更是將每一次能量的交鋒,都化作對自身真元的淬鍊。
這場特殊的‘雙修’徹底演變成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拉鋸戰。
蕭凡在被動中感悟,心神沉浸在那一陰一陽的奇妙轉化之中。
黑暗之力吞噬純陽,卻又在純陽的衝擊下被提純。
純陽之力滌盪黑暗,卻又在黑暗的包容中,領悟到了陰的柔韌。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時間,在極致的交鋒中悄然流逝。
……
空間夾層內。
柳焱姬看著下方完全被金光和黑光籠罩的宮殿,忍不住嘖嘖稱奇。
焱鱗則是拳頭緊握,瞳孔中寒光閃爍,目光死死的盯著大殿,身上氣機也愈發危險。
若是蕭凡在這一場爭鋒中勢弱,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暴起出手!
不過眼下。
蕭凡看似危險,但卻樂在其中。
這倒是讓這一位美杜莎女王感到了一絲醋意和地位被動搖的危機感。
就在此時,一道心念傳音在柳焱姬心中響起。
“告訴焱鱗,讓她準備十全大補湯……不,是十全大補丹!本殿下感覺要被掏空了!”
蕭凡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虛弱,清晰地傳入柳焱姬的腦海。
柳焱姬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嬌軀亂顫。
她看了一眼身旁臉色已經黑得如同鍋底的焱鱗,笑得愈發大聲:“主人,我想就不用我轉告她了,你還是日後自己轉告她吧?”
“不過眼下,你還是先顧好自己,這可是天大的福緣啊,準帝級功法變異出的雙重人格黑暗媚體,也不知道這滋味如何?要不要奴家也學一學?”
柳焱姬的調侃,讓焱鱗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那握緊的拳頭,已經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
一夜無話。
當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清晨的曦光穿透窗欞,灑入寢宮。
月華之力,徹底消散。
那作為黑暗之力源頭的能量,開始衰退。
黑暗月寒舒的動作,明顯變得遲緩。
她那雙充滿慾望的眸子裡,也漸漸浮現出一絲清明與不甘。
她身上的妖媚氣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清冷。
“小男人……”
她發出一聲不甘的輕哼,深深地看了蕭凡一眼,眼神複雜至極。
那一眼,有貪婪,有留戀,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隨即,她主動鬆開了纏繞著蕭凡的手臂,在那張略顯蒼白的嘴唇上,印下了最後一吻。
“記住本皇……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再出來找你‘玩’。”
話音落下,她眼中的最後一絲神采徹底斂去,重新陷入了沉睡。
月寒舒的本體意識,回歸了。
而蕭凡,也到了極限。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渾身真元被抽得一乾二淨。
前所未有的虛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整個人從床上滑落在地上。
緊接著。
他強忍著眩暈之感,立馬盤膝坐在地上,雙手解除一道印訣。
《九陽弒神訣》在他體內瘋狂運轉,將昨夜吸收的那一縷精純黑暗本源,包裹在純陽真火之中,反覆淬鍊。
那一股殘留的霸道黑暗之力,竟化為修為增長的最佳養料。
不知過了多久,蕭凡睜開雙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
一夜的被動治療,非但沒有讓他元氣大傷,反而因禍得福,修為在皇武境一重的基礎上,又精進了不少。
他站起身,神清氣爽,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反觀寒玉床上,那道絕美的身影,就沒那麼好運了。
月寒舒側臥著,鳳袍凌亂,青絲鋪散。
她俏臉蒼白,氣息萎靡,如同經歷了一場大病,但體內那股暴戾嗜殺的黑暗氣息,確實被梳理得服服帖帖。
但真元且在這種折騰中嚴重虧空。
“嗯……”
一聲輕哼,月寒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迷茫,只持續了一瞬。
緊接著,昨夜那些瘋狂、羞恥、荒唐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入她的腦海。
畫面再一次浮現而出。
她的身體,她的意識,被另一個自己掌控。
而那個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做出了放浪形骸之事!
月寒舒的鳳眸瞬間恢復清冷,甚至比以往還要冰寒。
隨著目光落在眼前那個正慢條斯理地穿著外衣,臉上還掛著一抹玩味笑意的男人身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立馬從心底轟然炸開。
月寒舒猛地坐起身子,可真元一提,丹田處卻傳來一陣空虛的刺痛,渾身痠軟無力,連抬起手臂都有些艱難。
“醒了?”
蕭凡回過頭來,笑著看著對方。
“昨夜睡得可好?女皇陛下的另一面,還真是……熱情似火。”
月寒舒的臉頰瞬間漲紅,接著又迅速被冰霜覆蓋。
她銀牙緊咬,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說好了,只是功法上的交流,你這無恥傢伙竟然敢強迫本皇?!”
“強迫?”
蕭凡無辜地攤了攤手。
“陛下這話可就冤枉人了,昨夜明明是你對我用強,我只是個可憐的受害者。”
“本殿下拼死抵抗徹夜,但還是沒能保住清白。”
“胡說八道!”
月寒舒厲聲呵斥,帝皇的威儀讓她下意識地反駁,可那些記憶碎片卻是如此清晰,由不得她矢口否認。
“嘖,看來女皇陛下是貴人多忘事。”
蕭凡淡笑一聲,接著手腕一翻,一枚晶瑩剔透的留影石出現在掌心。
他輕輕拋了拋留影石,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
“為了防止某些人不認賬,本殿下特意將昨夜的‘治療過程’給記錄了下來,陛下要不要一起回顧一下?特別是你主動……”
“你…蕭凡,你這個無恥賊子!!!”
月寒舒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地盯著那枚留影石。
完全沒想到蕭凡竟然會搞這一手,要是這玩意不小心流傳了出去,只怕整個陰月皇朝的子民信仰都得崩塌了。
“快,快把它毀掉!!”
在呼吸變得急促中,月寒舒厲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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