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若使用魔界藥材煉製,則丹藥效力作用於魔界規則覆蓋範圍。若使用人間普通藥材煉製,則丹藥僅在人界規則下生效。】
小刀聽得一陣頭大,這規則彎彎繞繞的,比他肚子裡的腸子還擰巴。
他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也沒留意旁邊牆上那個醒目的紅色“禁止吸菸”標誌,“啪”地一聲打著打火機,點燃了香菸,狠狠吸了一大口。
剛抽了一口,旁邊那個看廁所的胖老孃們就像嗅到腥味的貓一樣,“騰”地從小馬紮上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氣勢洶洶地衝到小刀面前,指著牆上的牌子,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他臉上:
“哎!說你呢!沒長眼睛啊?這兒禁止抽菸!罰款!五塊!”
小刀抬頭看了看牌子,上面白紙紅字,寫得清清楚楚。他自知理虧,悻悻地把剛才上廁所找零回來的那五毛錢掏了出來,遞過去,試圖討價還價:
“加上我剛才沒要你那四張廁所票,一共是一塊,差你一毛,總該行了吧?”
誰知那胖老孃們把腰一叉,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又尖又利:“不行!罰款是罰款,上廁所是上廁所,兩碼事!收據票都不一樣!你兜裡不是有五塊的嗎?別想糊弄!”
小刀被她噎得一愣,轉念一想,人家這話糙理不糙。這老孃們身兼“售票員”和“衛生監督員”兩職,各有各的規矩,是自己眼瞎沒看清。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懶得再跟這市井婦人糾纏,伸手從老闆包裡掏出一張十元鈔票,遞了過去。
胖老孃們利索地找回五塊錢,撕了張罰款收據塞給小刀,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嚴肅勁兒,彷彿剛才那個為了一毛錢斤斤計較的不是她。
小刀接過錢和收據,看也沒看就塞進包裡。他覺得這地方跟自己八字不合,處處碰壁,一分鐘也不想多待。他夾起老闆包,轉身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那胖老孃們的喊聲:“喂!那個開車的!你的雪糕忘拿了!”
小刀腳步沒停,頭也沒回,只是揮了揮手,大聲道:“送給你吃了!”那剩下的七八根雪糕,他這會兒看著就反胃,正好做個順水人情。
那胖老孃們一聽,臉上立刻樂開了花,趕緊提起椅子上那個沉甸甸的塑膠袋,開啟一看,裡面全是包裝精美、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高階雪糕。
她心裡盤算著,這一根起碼得賣五塊錢!這七八根就是小四十塊!頂她看半個月廁所的收入了!這開好車的,果然是有錢人,出手真大方!
她喜滋滋地拿出一根,剝開包裝就大口啃了起來。冰涼的雪糕下肚,確實舒坦。可她捨不得停下來,生怕這麼好的東西化了浪費,一根接一根,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吃了三四根後,報應來了。肚子裡開始翻江倒海,一陣緊似一陣地絞痛。她捂著肚子,臉色發白,也顧不上看廁所了,夾著腿就往女廁裡衝。一趟,兩趟……來回跑了好幾趟,腿都軟了。
她守著工作崗位,身邊連個冰箱都沒有,看著袋子裡漸漸開始發軟的雪糕,心疼得像割她的肉。最後把心一橫,咬著牙,硬是把剩下的雪糕全塞進了肚子裡。
結果可想而知,她癱坐在小馬紮上,捂著咕嚕亂叫、疼痛難忍的肚子,望著小刀汽車消失的方向,有氣無力地罵罵咧咧:
“丫的……開好車的沒一個好東西……這是坑人呢……吃的老孃……哎喲……肚子疼死了……”
而此時的小刀,早已開著車,駛出了喧囂嘈雜的四九城,上了通往秦家村的柏油馬路。
新修的路面寬闊平坦,三車道伸向遠方,兩旁的樹木飛速向後掠去。
他搖下車窗,讓初夏帶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風灌進車裡,吹散他滿身的煩躁和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
只有在這奔向鄉下的路上,只有想到那個沒甚麼心眼、只知道傻乎乎跟著他的秦京茹
車子卷著塵土,嘎吱一聲停在了大喬家的院門口。
小刀剛從葉文潔那檔子破事裡脫身,心裡頭那股膩歪勁兒還沒散乾淨,看啥都帶著三分煩躁。
院裡的半大小子們聽見車響,呼啦啦圍了上來,像一群見了食的雀兒。
小刀推開車門,沒個好臉色,對著那群縮手縮腳的兒子們一揮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衝勁兒:
“卸貨!都給我搬屋裡去!”他自己則提溜起那個從不離身的老闆包,看也沒多看那些崽子一眼,悶頭就鑽進了屋裡。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飯菜、孩子汗味和泥土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不算好聞,卻奇異地讓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了幾分。
他徑直鑽進洗澡間,擰開涼水龍頭,嘩啦啦從頭澆到腳。
冰涼的井水刺激著面板,帶走從城裡帶回來的黏膩和心煩。
他胡亂擦了擦,只穿著條大褲衩就晃盪了出來,四仰八叉地往炕上一倒,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二喬!趕緊死上來給我捏捏!不知道咋整的,後背疼得厲害!”
二喬正在外間灶臺忙活,聽見召喚,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又朝屋裡正納鞋底的三喬使了個眼色。
姐妹倆心照不宣,一前一後進了屋,反手就把門插上了。
屋裡光線昏暗,姐妹倆就著盆裡的水簡單洗了洗手,便爬上炕。
一個按腿,一個專門伺候他那喊疼的後背。粗糙帶繭的手指按在肌肉上,力道不輕不重。
“哎喲,你輕點兒……”小刀哼哼著,感覺那點疲乏慢慢被揉開。
可二喬按著按著,那手就不太老實,總往大腿根上蹭。
小刀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娘們是饞肉了。他沒好氣地警告:“跟你說後背疼!老往那兒按啥?那兒不疼!”
二喬被他戳穿,也不惱,反而哼了一聲,帶著點賭氣和撒嬌的意味:
“啥意思?脫了!來個全身按摩,保管你哪兒都舒坦!”旁邊的三喬也抿嘴笑著,手上加了把勁,把小刀按得更牢。
二喬見狀,伸手就去扒拉他那條大褲衩子。三個四十多歲的人,在炕上頓時鬧作一團,喘息聲、笑罵聲、炕蓆的吱呀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