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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於海棠離婚後做生意賠了

2025-11-25 作者:欠揍

小刀把車停穩在四合院門口,沒急著下車。他搖下車窗,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讓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這院子,看著平靜,裡頭住著的,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人精?哪個肚子裡沒裝著幾副算盤?

他把那兩個聰明得過分的丫頭從她們那招惹了禍事的娘身邊弄走,安頓到那個有軍人管理的小區,圖的就是個清靜,也是斷了她們娘那些不著調的念想。

給了鑰匙,打點好了關係,至少讓她們暫時遠離了那是非漩渦。

開車回來這一路,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想回婁曉娥那兒,那娘們,如今是越發纏人了。

晚上炕上那點事,她像是要把前些年虧空的全都找補回來,不是他騎著她,就是她騎著他,沒個消停的時候。

按說這夫妻夜裡的活兒,不就是互相解個悶兒?可小刀這會兒是真覺得身子骨有點乏,曉娥能一晚上不睡覺,第二天還活力四射!

小刀就想一個人清清靜靜地睡幾晚,緩緩那股子被掏空的勁兒。

四合院裡倒是比往常清靜。秦淮茹老了,眼角的皺紋深了,身段也不如年輕時那麼窈窕,那股子女人家的需求自然也淡了。

她現在,只要能看見小刀,知道小刀心裡還惦記著她,眼裡有她,就能開心得跟甚麼似的,倒是不怎麼纏著他辦那事了。

想想也是,棒梗都談上物件了,小噹噹出落成大姑娘,胸是胸,屁股是屁股,透著股年輕的水靈勁兒;

槐花更是活脫脫她媽年輕時的模樣,俊得扎眼。

聽說這姐倆找物件挑得厲害,總也談不妥。秦淮茹跟他念叨過,說是倆閨女心氣高,覺著找的人家,最起碼不能比她賈家差。

她們哪知道,她賈家能維持現在這光景,吃的、穿的、用的都不缺,靠的不是秦淮茹在廠裡那點死工資。

改革開放了,廠裡工資是漲了些,可也就那樣。暗地裡,小刀給秦淮茹的錢,比她那工資多出不知多少倍。

他自己也說不清從啥時候起,就把秦淮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養著,沒讓她虧著半分。這院裡的人,包括她那倆眼高於頂的閨女,都只當是秦淮茹會持家,能耐大呢。

小刀關上門,屋裡就他和秦淮茹。他摟著這年衰色衰的女人,聽她絮絮叨叨說,還是那老三樣——孩子的事。

棒梗的物件靠不靠譜?噹噹和槐花這麼挑下去咋整?小刀聽得有些煩了,嘿嘿一笑,打斷她:

“行了,操那麼多心幹啥?該歇著就歇著。孩子們又不傻,那鳳凰求偶,公的追母的,母的引公的,總得找個配對的。再不濟,等她們年紀再大點,看著別人都成雙成對,自己連個知冷知熱的都沒有,自然就知道著急了。你現在瞎操心,淨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沒用。”

秦淮茹在他懷裡嘆了口氣,沒再言語。她知道小刀說得在理,可當孃的心,哪能說放下就放下。

正說著話,咚咚的敲門聲響了,門外是於莉的聲音。

於莉剛收拾完兒子閻沫那屋。她知道小刀回來了,心裡算計著,小刀怎麼也該過來看看兒子。

她在閻沫屋裡等了好一陣,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心裡那點指望落了空,這才硬著頭皮過來敲門。

如今的於莉,雖說年紀也不小了,但風韻猶存,身段保持得好,走在院裡,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味兒還是能引來不少閒話。

都說她太“騷”,太“性感”。

今天於莉來找小刀,是有事相求。她妹妹於海棠,最近離婚了。這還不算,學著人下海做生意,開了飯館,結果賠得底兒掉。

不是手藝不行,是總有人上門找茬,今天說菜鹹了,明天說酒淡了,變著法兒鬧事,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在這四九城的地面上,要是上頭沒人罩著,想安安穩穩掙錢?難!早些年,爺爺還活著的時候,沒人敢扎刺。

爺爺一走,這改革開放的“春風”一吹,那些個牛鬼蛇神、地痞混混,就像那石頭縫裡的草籽,得了雨水,又都冒出頭來,長得比誰都茂盛。

於海棠這是走投無路了,想讓姐姐來求求小刀,盼著小刀能念點舊情,伸手拉她一把。

她也知道,小刀對她當年執意嫁人的事一直耿耿於懷。

可她那會兒有啥辦法?小刀雖疼她愛她,卻始終不肯給她個名分,就那麼不明不白地跟著。

年紀一天天大,爹媽天天在耳邊催命似的,她得給爹媽、也給自己一個交代啊,只能找個人嫁了。

早知道過不長久,和那個男人生了閨女後,沒幾年就散了。

想著靠自己闖蕩一番,結果碰得頭破血流,那點上班攢下的家底,眼看就要賠光了。

於莉坐在小刀和秦淮茹對面,說著說著,就抹起了眼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那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白皙大腿,似乎是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又合攏,合攏又張開。

秦淮茹是啥人?風月場裡混出來的老手,於莉這點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甚麼胸疼、需要疏通,不過是藉口,這女人是想借著求事的機會,讓小刀再沾沾她的身子,怕小刀日子久了,把她這號人給忘了。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也識趣。她站起身,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只說:“你們先聊著,我去棒梗屋裡看看,那屋子讓他弄得跟豬窩一樣,我得去收拾收拾。”說完,也不等小刀回應,就低著頭出去了。

門剛帶上,於莉就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咔嚓一聲把門插銷反插上。然後轉過身,徑直走到小刀面前,眼圈還紅著,聲音卻帶上了幾分黏膩:

“弟弟,”她抓起小刀的手,就往自己那高聳的胸脯上按,“不知道是咋回事,姐姐這兒……這兒疼得厲害。許是晚上睡覺著了風,許是……許是憋悶得久了,氣血不通。好弟弟,你最會心疼人,快給姐姐……好好疏通疏通……”

她眼神迷離,呼吸也急促起來,身子軟軟地就往小刀身上靠…

走進風裡走進於莉,愛的誓言奉陪到底,小刀舉著傘在雨裡苦苦的受著風吹雨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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