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張望空間還是牛羊成群,莊稼,自動化操作,那條小河。
“現在又升級成能生成新物質了?”
“能……能再來個肉菜不?紅燒肉!”他嚥了口唾沫,又試著在心裡說了一句。
白光又是一陣波動,一個粗瓷大海碗出現在他面前,碗裡滿滿登登油光鋥亮的紅燒肉,肥瘦相間,醬汁濃稠,還點綴著幾顆蔥花兒。
那肉香混著醬香,正宗,比傻柱做的好吃。
“臥槽,這空間系統新功能真不賴,能造新想的物質,形成新物質,這,這,這他們太給力了。”
“空間,永珍?能製造新物質?……”
曹小刀呼吸急促起來,這肉菜的香味兒,也太真了!
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他扔下饃饃和肉,喘著粗氣,他又試:“來瓶二鍋頭!一整瓶!沒開蓋的!”
“咣噹”一聲,一瓶貼著正經商標的“紅星”二鍋頭立在了他眼前。
曹小刀的心砰砰狂跳,擰開瓶蓋,一股熟悉的、沖鼻的酒精味瀰漫開來。他仰頭灌了一小口,烈酒燒喉的感覺一點不差!
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撞上大運了!去了一趟魔界,獎勵這麼豐厚!空間升級的能憑空變出吃的喝的!
他看著手裡的酒瓶,又看看地上的饃饃和紅燒肉,突然嘎嘎的怪笑聲。這笑聲顯得格外刺耳和詭異。
他有了這個……這個“永珍空間”功能,老子還怕啥魔界,你就是仙界,老子也不怕。
“許可權將隨適應性解鎖。”那個平板聲音又不合時宜地在他腦子裡響起。
“解鎖!趕緊解鎖!”曹小刀興奮地揮舞著酒瓶子,對著空間嚷嚷,“多解鎖點!最好能變出個娘們兒來!”他心裡盤算著,要是變出好身段的、但又百依百順的……
狂喜淹沒了他,讓他完全忽略不計。
他盤腿往椅子上一坐,一手抓起饃饃狠狠咬了一口,一手拿起筷子夾了塊油汪汪的紅燒肉塞進嘴裡,再灌上一口辣嗓子的二鍋頭。
“美!真他孃的美!”他含糊不清地讚歎著,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
他覺得吧,去魔界去的沒錯?酒壯慫人膽,尤其是二鍋頭。
……
好酒好菜真醉人,曹小刀是被一股子油膩膩的飽嗝給頂醒的。
這會兒酒勁肉勁都散了,肚子是不餓了,曹小刀睡醒起身,撓了撓油膩的頭髮,開始琢磨起來。
那空間系統說他能“模擬環境”、“生成物質”。
“在空間裡,給我整個窩!一個比皇宮強一萬倍的窩!先整點實在的”
“暗環境,跟後半夜月亮地兒似的,朦朧有情義,別這麼亮堂,費眼!”
念頭剛落,空間裡他選中的地方,四周的白光真就柔和了下來,變成了那種朦朦朧朧的、不傷人的亮堂,
嘿!真他娘聽話!曹小刀來了精神。
“環境模擬?再來點暖和氣兒!別跟冬天似的,凍得人蛋疼,也別跟三伏天似的,熱得人淌油。就……就跟開春兒,太陽曬得人懶洋洋的那樣兒!”
一股子恰到好處的暖意包裹了他,不冷不熱,舒坦得他每個毛孔都張開了。這可比燒煤球爐子強多了,又幹淨又省事。
“給我起個院兒!”他叉著腰,對著空間發號施令,“要大的!比皇宮大五倍吧!地兒……地兒用金磚鋪!對!就跟戲文裡金鑾殿那種!”
腳底下軟綿綿的白地兒一陣波動,眨眼功夫,就變成了光可鑑人、金燦燦的地面,晃得他眼花。
曹小刀蹲下去摸了摸,冰涼梆硬,真是石頭的感覺,可這金光閃閃的,是咋弄出來的?他也懶得琢磨,反正得勁兒就行!
“圍牆!要高!要厚!甭讓外頭瞅見裡頭!”
轟隆隆一陣悶響,四面望不到頂的金色高牆拔地而起,把這片空間圍得嚴嚴實實。曹小刀抬頭都看不到牆頭,心裡踏實了不少。
光有牆不行,得有大殿!他想象著故宮太和殿那個派頭,又想著那涉外賓館的玻璃窗。
“給我來個最大的屋!要高的!頂子是……是琉璃瓦!亮堂的!牆嘛,別全紅了,忒俗氣,下半截用紅木頭,上半截全給我換成大玻璃!要亮堂!”
一座不倫不類卻又莫名恢弘的建築憑空出現。
高大的主體是仿古的飛簷斗拱,鋪著流光溢彩的琉璃瓦,但牆壁卻如同被切開,鑲嵌著巨大的、透明的玻璃,能看到裡面空蕩蕩的。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把金磚地面映得更加輝煌。
曹小刀邁步走進這“大殿”,空,太大了,說話都有迴音。他琢磨著得添置傢伙事兒。
“來張床!要大的!能躺下打滾兒!木頭……要紫檀的!”一張寬大得離譜、雕著繁複花紋的紫檀木大床出現在角落。
“再來張吃飯的桌子!也要大的!能擺下滿漢全席!”一張長得望不到頭的紅木餐桌顯現。
……
光有傢俱不行,得有活氣兒。曹小刀想起什剎海邊的垂柳。“來幾棵樹!就院子裡,要柳樹,春天飄毛毛的那種!”殿外空地上,幾株垂柳瞬間出現,枝條嫩綠,隨風搖曳。
他覺得還缺點啥。對了,味兒!
“空氣……要香的!跟……跟桂花開了似的,對對,就桂花香!滿院子的花…”一股清甜幽遠的桂花香瀰漫開來。
曹小刀像個抽瘋的皇帝,在這片屬於自己的天地裡指手畫腳,忙得不亦樂乎。
他調整著磚縫的寬窄,嫌棄最初想的金磚太晃眼,又給換成了一種溫潤的青玉石板。
他覺得柳樹太單一,又添了幾棵說不上名字、但開著嬌豔花朵的樹。
他享受極了這種“說啥是啥”的感覺。
這是一種絕對的權力,一種當老天爺的滋味兒!
等他終於折騰累了,一屁股坐在那紫檀木大床上,環顧四周。
青玉地面,玻璃大窗,名貴傢俱,花香陣陣,溫度宜人。這真是神仙洞府了!
他心滿意足地咂咂嘴,又想起一宗要緊事。
他往那大床上一躺,翹起二郎腿,心裡頭那叫一個美。
不行,得整個人來!他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是秦淮茹那娘們兒的身段和臉蛋兒。
可轉念一想,不行。要來完美之身的,妙齡的,細高大長腿,胸不大不小,五官精緻,西方的那種,但要說中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