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從葉文潔哪裡回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他是真被嚇到了,被系統扔進魔界,魔體加持和魔鬼對打,真的把小刀嚇到了,
不敢說嚇出毛病來了,最起來現在還沒緩過勁來,人被驚嚇後,思維,感覺,視覺,都是混亂的,神經質的……
院裡靜得出奇。
冷的心涼!
曹小刀縮著脖子,裹著棉大衣,從自家出來,一股子哈氣剛出口就成了白煙,他搓了搓凍得通紅的耳朵,趿拉著棉鞋,踢踢踏踏地往院角的廚房走。
“孃的,秦淮茹你連飯都不做就去上班了,昨晚還叫著喋喋,說要把我像孩子一樣照顧,提褲子就忘了。”
曹小刀不是啥好人!
回到他屋,一股子混雜著劣質菸草撲面而來。
他從床底下摸出半瓶散裝二鍋頭,又找出個磕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也懶得洗,直接往裡倒了小半缸。酒液渾濁,帶著一股沖鼻的酒精味。
從櫃子裡摸出一截灌腸,還端出一盤雞肉,半盤花生米,這是昨晚他和秦淮茹喝剩下的,
小刀想著昨晚和秦淮茹的大戰,伸手摸了摸褲襠,好像有點隔得。
“呸,啥玩意兒。”他低聲罵了句這操蛋的日子。瑪德提褲子就忘掉的誓言,連熱乎飯都吃不上。
提起暖壺倒了一搪瓷缸子熱水。
開啟收音機,正放著激昂的進行曲,號召大夥兒“大幹快上,建設四化”,他聽著刺耳,伸手就給關了。
吃了一會,喝了一大口酒,小刀覺得身上有秦淮茹留下的味道,小聲說:“全是口水味…”
於是勾兌熱水在洗澡間洗了洗澡,他很想回秦家村,想去看看大喬和秦京茹,京茹再有一個半月就要生了。
想想,秦淮茹不如秦京茹有責任心,京茹挺著大肚子都會把飯做好,秦淮茹不行,除了在床上比京茹強,別的地方都不行。
他想起傻柱不是被劉光天說,傻柱勾引他媳婦嗎?後來怎麼解決的,小刀想著那晚黑暗中裝成劉光天干他媳婦夏兒,
哈哈大笑起來,真嗎的刺激,要是那個男人得罪了我,你媳婦要是還行,我看幹他媳婦比打他一頓解氣。
想起秦淮茹拉扯著幾個孩子,為了保護小刀這兩間房子,還捱了劉光天的打,心裡話,我晚上該對秦淮茹輕柔點,不能太狠勁大了。
她這人對我真不錯,我讓她怎麼樣就怎麼樣。
“人吶,扒了那層皮,裡頭都是啥?”洗完澡,曹小刀端起缸子,抿了一小口。
火辣辣的酒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帶著暖意。
他咂咂嘴,感受著暖意的刺激。去提了一桶煤塊,回來填了火爐子,又自言道:“葉文潔這個事奶奶,你千萬別她媽的再找事了?你找的事老子真的頂不住。”
他又灌了一口酒,這次猛了些,嗆得他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咳嗽完了,他盯著空蕩蕩的牆壁,眼神有點發直。這日子,像這杯裡的劣酒,喝下去難受,不喝更難受。
“活著,就是他媽瞎耽誤功夫。”
他舉起搪瓷缸,對著牆上那張泛黃的、印著模範工人笑臉的宣傳畫,自言自語:“敬這狗日的生活,敬這操蛋的社會。”
說完,他一仰脖,把缸子裡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一股更猛烈的灼燒感席捲了他,暫時驅散了肉體的寒冷和心裡的那點空落落。
他咣噹一聲把缸子撂在桌上,身子往後一仰,望著黑黢黢的房梁,眼神空洞。
外面,院裡有早起的人開始走動,潑水聲、咳嗽聲、互相打著虛偽的招呼聲,漸漸多了起來…
誰都知道曹小刀回來了,秦淮茹家裡住不開,還住在小刀家裡,秦京茹訛許大茂的房子裡,
吃小刀的,喝小刀的,花小刀的,賈家的孤兒寡母算是小刀給養著呢。
小刀睜眼,他差點把自個兒的苦膽給嚇出來。以為又到了魔界了,
說實話,這次去魔界救葉文潔,真把他嚇的不輕,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要不昨晚,秦淮茹那麼賣力的刺激讓小刀恢復,現在還魔怔呢,
誰猛地被看不見的系統給推進魔鬼橫行的地方,打一陣子,救一個人出來,也得緩幾天。
“我……我這膽子小的?”曹小刀掄起巴掌,照著自己腮幫子狠狠來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臉上火辣辣地疼。
不是夢!那是魔界?葉文潔這個王八蛋的事奶,老子遲早一天在床上讓你叫爸爸。
想起來,他汗毛都豎起來了。撞邪了?突然,聽得一清二楚,咚,咚,咚,敲破鑼似的。
“曹小刀同志。”
“誰?誰他媽裝神弄鬼?”曹小刀梗著脖子,虛張聲勢地吼了一嗓子,聲音瘮人。
敲門聲!不對,是系統的聲音。
“趕緊觀察魔界?”那平板聲音繼續在他腦子裡響,根本不管他吼不吼。
“觀察啥?觀察你大爺!”曹小刀心裡罵翻了天。
【作為福利,你的空間獲得‘永珍空間’基礎許可權。可隨你意念,模擬環境,生成物質。】
生成物質?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曹小刀恐懼填滿的腦子。他眨巴眨巴眼,有點懵。生成物質?啥意思?能變出東西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頭試著嘀咕了一句:“白……白麵饃饃?”
念頭剛閃過,他眼前的白光好像波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東西“啪嗒”掉在他腳邊。
真是一個饃饃!?還是個暄騰騰、冒著熱氣兒的白麵饃饃!那麥香味兒,直往他鼻子裡鑽,比他聞過的任何一次都真!
曹小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不敢置信地,撿起來,入手沉甸甸,熱乎乎,手感沒錯!他掐了一下,軟和!他湊上去聞了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