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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想安生當個爹,咋就這麼難?

2025-11-25 作者:欠揍

小刀的意識在那片奇異空間裡猛地一定格,周遭景象已不再是四九城的燥熱炕頭,而是一處僻靜荒涼的山村邊緣。夜風颳過光禿禿的樹杈,發出嗚嗚的怪響。

他的“視線”穿透土坯院的矮牆,落在裡面。周小碗的屋子亮著昏黃的燈泡,窗紙上映出一大一小兩個依偎的身影。

屋裡收拾得倒是乾淨,能看出這女人的要強勁兒。她正拿著本破舊的小人書,低聲給炕上的小男孩講故事,手指偶爾點著書上的字,耐心教著。

那孩子,虎頭虎腦,睜著烏溜溜的眼睛,聽得認真。院裡頭,一條半大的土狗蜷在窩旁,耳朵偶爾機警地抖動一下。

這幅畫面本該透著點窮苦人家的溫馨,但小刀的感知卻死死釘在院牆外陰影裡的三個不速之客身上。

三個男人,黑布蒙面,穿著臃腫的棉襖,動作卻透著一股子違和的利落。一個手裡拎著捆紮實的麻繩,一個反握著磨得鋥亮的匕首,第三個,腰裡竟赫然彆著一把黑沉沉的手槍!這年頭,這地方,有這玩意兒,絕非尋常百姓!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像冰錐子扎進小刀耳朵裡:

“……為了家族血脈正統,這小雜種必須清理掉。”拿繩子的聲音沙啞,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狠戾,“用繩子利索點,揹出去,找僻靜地方深埋。決不能玷汙了咱皇家幾百年的清譽。”

“嗯,”握匕首的點頭,眼神陰鷙地盯著窗戶,“瞧那小子長相,沒一點咱愛新覺羅家的影子,也不全像小碗格格……分明是外頭的野種。主子發了話,絕不能留。”

皇家?愛新覺羅?格格?

小刀腦子嗡了一下。他這才猛地想起來,當年勾搭上週小碗,光顧著貪圖她每天倒貼的那一萬塊錢了——那在當時簡直是天文數字,夠一個工人掙大半輩子!

他只覺得這女人漂亮又神秘,有點舊時代大小姐的做派,卻從沒深究過她的來歷。誰能想到,這都新社會多少年了,還他媽蹦出“皇家血脈”這套?

原來不是簡單的仇殺或拐賣,是大家族內部的血腥清理!就因為這孩子不像他們高貴的“皇家族人”,就要被親生父親那邊的人弄死?

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小刀天靈蓋!去你媽的皇家血脈!老子的種,是龍是蟲,輪得到你們來裁決?

殺意瞬間決堤!

沒有任何猶豫,空間力量無聲湧動。院外三個還沉浸在執行“神聖使命”中的蒙面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驟然扭曲變幻!沒等他們驚叫出聲,脖子猛地一緊!

三根粗糙結實的麻繩憑空出現,精準地套上了他們的脖頸,猛地向上一提!咔嚓幾聲脆響,是頸椎承受巨力的聲音!

三人像被無形的手吊起的臘肉,雙腳瞬間離地,在空中徒勞地蹬踹掙扎。

小刀冷眼看著。可下一秒,他瞳孔微微一縮。

這三人竟沒立刻斷氣!只見他們脖頸處肌肉猛地繃緊鼓脹,臉色由紅變紫,卻硬是吊著一口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竟然還在試圖運轉某種氣功抵抗!那個握匕首的,甚至掙扎著反手去割脖子上的繩索!

“臥槽!”小刀是真驚了,“他媽的大內高手?這都甚麼年代了,還真有練這玩意兒的?”

他意念一動,三人身上的匕首、手槍,連同掉在地上的另一件傢伙——一把製作精良、閃著幽冷寒光的弩箭——瞬間被剝離,哐當掉落在空間的地面上。

小刀瞥了眼那弩,造型古樸卻透著殺氣,絕不是民間該有的東西。

主要是有一個年齡大的,他口袋裡搜出一個袋子,裡面有一個田黃石的印,這玩意是中國人就認識,

小刀拿起來,看了看那複雜的印章文,罵道:“瑪德,字都不好好寫,寫的亂七八糟的,誰認識呀。”

他仔細的看後,看懂了幾個字,“…”

他點著一根菸,深吸一口,隔著無形的屏障,看著那三個還在繩套上頑強掙扎的身影,像是看一場詭異的默劇。

“別費勁了,”他吐著菸圈,聲音沒甚麼溫度,“早死早超生。就算你是李小龍,進了我這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給我吊著等死。安生點,黃泉路上不寂寞。”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手賤,敢把主意打到我兒子頭上。老子得個兒子容易麼?你們也配動?”

那三人顯然聽不見他的話,只是憑藉著一口精純的內家功夫和強大的求生意志硬抗。脖子被勒得變形,眼珠暴突,舌頭伸得老長,但就是不斷氣。

這場無聲的死刑,竟然僵持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那掙扎的力道才漸漸微弱下去,最終,三具屍體徹底僵硬,隨著繩索輕輕晃盪。

小刀扔掉了菸頭,心裡那點因葉文潔和香港兒子帶來的波瀾,徹底被這血腥的插曲壓了下去。他看著那三具吊死的“大內高手”,眼神陰沉。

周小碗……你到底是甚麼來頭?這“皇家”的渾水,可真他媽夠深的。

夜色已深,村子裡寂靜無聲。周小碗屋裡的燈早已熄滅,估計娘倆已睡熟。院子裡那條狗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不安地嗚咽了兩聲,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小刀按捺住立刻現身相認的衝動。這深更半夜,抱著孩子的單身女人家裡突然冒出個大男人,驚動了狗,引來村民民兵,更是麻煩。反正威脅已經清除,不如等天亮再說。

他索性就在空間裡找了地方坐下,空間投射到香港那邊,傻蛾子剛生,雖然嫌棄兒子醜,但有護士看著,暫時出不了大岔子。這邊突然冒出來的大兒子和周小碗的險境,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媽的……”他嘀咕一句,心裡惦記著那個紅皺皺的“小猴子”,又透過空間投影看了一眼香港病房。婁曉娥睡得沉,似乎真的對孩子不太上心,孩子躺在旁邊的小床裡,吮吸著奶瓶,由護士照料著。

他嘆了口氣,看來這香港之行,得往後推幾天了。

這狗日的世道,想安生當個爹,咋就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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